“明天……”
李嘉賜頓了頓說:“明天會是你最難熬的一天,因為明天將不是你心理上的渴望,而是身體本能的渴望,那種痛苦非常難以忍耐。”
“我能給你的建議就是,盡可能的撐一撐,忍一忍,忍到自己耐力的極限,再把藥吃掉。”
“當然,如果你能忍到第五天或者第六天再把我給你的藥吃掉的話,那你戒掉這東西的速度會比我說的更快。”
聽聞他的一番話。
王英娜愣愣的點點頭:“我明白了。”
而李嘉賜也特意提醒她說:“千萬要切記我說的,忍到極限就不要再忍了,不然很容易會出事。”
“我知道。”
“會跟我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一樣麽。”
王英娜調皮的吐吐舌頭說:“但我不是有你呢?大不了到時候再叫你來喂我!”
“……”
哪怕加上上一世。
他也隻有過李青蘭這麽一個女人。
而想到之前的畫麵,李嘉賜的臉也不由有些紅。
但他卻還是故作強硬的說道:“你是不是不知道羞恥倆字兒怎麽寫?”
“嗬嗬。”
“知不知道有什麽所謂?”
王英娜撇撇嘴說:“反正已經親過了,有一就有二麽。”
李嘉賜懶得搭理她了。
……
與此同時。
平州某個小賭坊。
李永林讓幾個膀大腰圓的漢子從大門裏扔了出來。
“媽了個巴子的!”
“沒錢還玩尼瑪波?趕緊給老子滾!”
說完,那漢子還啐了李永林一口。
李永林很不服氣的從地上爬起來道:“一群保安有他媽啥可神氣的?等老子發達了,老子弄死你們這群狗眼看人低的玩應!”
“我去你媽的!”
那漢子一點沒慣著李永林,又是一腳踹在他胸口上。
“來來來,哥幾個都動一動。”
“這老東西還他媽做夢呢,幫他清醒清醒。”
周圍的一眾漢子也都沒有遲疑,紛紛圍攏上前,將李永林圍在當中,一頓暴揍。
“馬勒戈壁的。”
“以後別他媽吹牛逼聽見了嗎?”
“不然他媽以後見一次打你一次”
直至打的李永林趴在地上不肯起來了,幾個漢子才叫罵著離開現場。
而等漢子們離開。
李永林也從地上爬了起來,揉了揉發酸發脹的腰,狠狠朝賭坊大門啐了一口。
“什麽東西!”
“你們等老子翻本的!”
說完這話,李永林的肚子也咕嚕嚕的叫了起來。
他下意識摸了下口袋,卻隻從裏麵翻出了兩個鋼鏰。
“草……”
李永林暗罵了聲,摸了摸肚子,忽的一怔,接著眼神也明顯亮了起來。
“對啊!”
“我還有個新女婿呢。”
李永林可是聽李嘉賜說了。
他這個新女婿,非常的有能耐,而且非常有錢。
作為老丈人,他去找女婿要點錢花,也是理所應當的吧?
這樣想著。
李永林當下也沒有絲毫的遲疑,徑直就朝著平州大學快步走去。
……
另一邊。
回到木材加工場後。
李嘉賜先將王英娜送去辦公室,自己也來到現場。
而這時候,李義虎那邊已經帶著人把木材全部卸下車,工人們也都在緊鑼密鼓的加工木材。
看著那些被工人從廠房裏麵推出來木材,還有外麵等候裝車的那些木材販子,李嘉賜也不自覺地挑起了嘴角。
現在這條流水線算是徹底建立起來了。
等到穩定了之後,他也可以去研究一下下一階段的業務了。
而也是在這時。
洪波來到了李嘉賜的身邊,笑嗬嗬的說:“李老板這生意做的,可真是越來越像樣了。”
“這不還得歸功於洪哥捧場?”
李嘉賜轉而恭維了句:“如果沒有洪哥幫我忙裏忙外,我們哪能這麽快打出知名度?”
“誒誒誒!”
“話可不能這麽說。”
洪波倒是不邀功,徑直道:“是你們的木材好,價格還公道合理,所以才會有這麽多人過來。”
“不然就算是我磨破了嘴皮子又能招攬過來幾個人?”
“但是吧……”
說到這,洪波忽然收住了笑容,指了下廠房裏麵道:“你這生產速度是不是慢了點?”
“我剛看了一下,你們這一天到晚,最多也就一百七八十方木材。”
“你看看你門口那有多少人等著呢?這一百多方木材夠幹啥呢?”
洪波貼近李嘉賜說道:“李老板是生意人,你應該也明白時間就是金錢這個道理,你說對吧?”
“嗯……”
李嘉賜眯眼點了點頭。
其實,他也發現了這個問題。
雖然現在是開了夜班,人手足夠多了。
但他們畢竟隻有三台機器,每天最多也就加工一百噸原木,完全供不上需求。
而李嘉賜也清楚的知道。
這個市場最多也就隻能維持三個月。
等到三個月後,熊國的樺木進入內地市場,就很難再有現在這樣的火爆場麵了。
“這個我會想辦法,保證不叫大家白等。”
李嘉賜伸手拍拍洪波的肩膀說:“洪哥也辛苦了,你去找劉江,他那邊的茶水已經給您準備好了。”
聽見這話。
洪波的眼睛也亮了起來:“跟李老板辦事真是舒心,等我做通了我家那口子的思想工作,我就立馬來投奔你。”
“好!”
送走了洪波。
李嘉賜這邊也開始盤算起來。
以當下這個情況,他們幾乎每天都有好幾萬塊入賬,置辦幾台機器當然不成問題。
而他當下也沒有猶豫,當即張口呼喚道;“楚強,阿嵐!你們倆把手頭的事兒交接一下,跟我走一趟。”
正如洪波所說,時間就是金錢。
既然眼下這個市場隻有這三個月的熱度。
那他必然得在這三個月裏將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隻有如此,他才能有更多的資本去開展下一個階段的業務。
從劉江那裏拿了錢。
李嘉賜就領著張楚強與王嵐一起去購買新的木材加工設備。
在當下這個時期,原料也好,人工也好,都不值錢。
唯獨是這些掛著技術專利頭銜的機械值錢的好像是金子一樣。
李嘉賜帶著兩個人去了好幾家機器廠,劈木機,刨木機,鋸木機,加一塊賣的最便宜的一家廠,也要八萬多塊了。
“好家夥!”
張楚強道:“買這一台機器,咱一天就白幹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