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李嘉賜起床的時候。

王英娜還在那裏賴著不肯動地方。

他也沒著急叫她,先去將其餘兄弟叫醒,這才回來找她。

“喂!起床了!”

“不要……”

王英娜胡亂揮揮手:“再讓我睡一會。”

“再睡我就走了。”

李嘉賜道:“你就自己留在這裏吧,到時候如果出現戒斷反應,可沒人能救你。”

聽見他這話。

王英娜一下子就睜開了眼睛。

她有些惱怒的對李嘉賜道:“你就不懂什麽叫憐香惜玉麽?”

“不懂!”

李嘉賜淡聲說:“因為現在的你在我眼裏,不是玉,是蛆蟲。”

“你……”

王英娜有點煩他了。

不過,卻沒有任何辦法。

她隻能從那將她硌得渾身酸痛的地板上爬起來,走到衛生間洗漱。

“喂!”

“你們家沒有熱水啊?”

“冷水洗臉更健康!”

“窮就說窮,幹嘛找那麽多理由?”

“我走了。”

“別別別!”

李嘉賜下樓時。

幾個人都在車上等著了。

而見一個港範美女,跟李嘉賜一起下樓,又一起上車,他們也都驚了個大呆。

李義虎忍不住問:“哥!這位是……”

“王老板的妹妹。”

李嘉賜隨口說:“輝煌歌舞廳的老板。”

“你們好呀!”

王英娜對幾人笑嗬嗬的揮了揮手。

而這一下,車內的幾人眼睛瞪得更大了。

誰也沒想到,這女人的來頭這麽大。

他們還以為是自己家老大耐不住寂寞偷偷找的那啥呢。

而也是因為車上多了一個人。

接下來去廠房的路上,他們都無比的安靜。

當他們過來的時候,已經有很多工人先他們一步到了。

李嘉賜掏出鑰匙打開了廠房大門,隨後便對眾人道:“今天是我們第一天開工,上午的時候,大家就先適應適應,等到下午再開始大範圍生產。”

“至於工錢,大家不用擔心。”

“隻要大家做事兒做得好,不僅會給大家發工資,還會給大家發獎金!”

大家聞言,紛紛歡呼,感謝李嘉賜。

而李嘉賜也沒多言,當下便讓大家開始工作。

在場的這些工人,有很大一部分是之前就在木材廠上過班的熟手,都知道機器怎麽操作。

其餘那些不知道怎麽操作的新人,則是在熟手邊上給他們打下手,或者搬運木材。

“老三!”

李嘉賜將劉江叫到身邊:“叫你聯係的人聯係了沒?”

“昨晚上我已經給他們都打過電話了。”

“隻有洪波跟我要了地址,說下午就會過來。”

劉江說:“其他那些要麽是說手頭有事沒做完,要明天才能過來瞧,要麽就是沒接電話。”

“說明天過來,基本上就是不能來了。”

李嘉賜眯了下眼睛道:“不過沒關係,咱們有好貨,不怕沒買家……”

在臨近開工前。

李嘉賜特意叮囑眾人道:“等會開工,你們輪班在廠房裏麵盯著。”

“記住我說的,千萬不要叫工人們違規操作,工作也必須要按照流程走。”

現如今。

他們才剛剛起步。

如果這時候有工人受傷什麽的意外發生,那對他們而言就是毀滅性的打擊。

李嘉賜神色嚴肅的對場內幾人道:“咱們能不能趁著這一波大勢扶搖直上,全都要看接下來這幾個月,要是在這個關鍵時期節外生枝,咱們可就再難找到這麽好的機會了。”

“所以,哥幾個都辛苦點。”

“等過段日子,大家都習慣了這個工作節奏,再休息也來得及。”

“放心吧哥!”

李義虎把自己的胸脯拍的劈啪作響:“咱們絕對不會叫你失望的。”

“那就好!”

李嘉賜點點頭道:“去做事吧。”

等大家都去做事了之後。

李嘉賜就領著王英娜與劉江一起回到了那間臨時收拾出來的辦公室。

“叫你算成本算出來了沒?”

“算出來了。”

劉江從桌子下麵拽出一個本子。

“咱們這次從北棒那裏總計訂購了三千噸原木,物料成本總計四十萬。”

“而將這些木頭從江城運送至平州,總計需要二十五輛車跑十趟,每趟一萬塊,運輸成本十萬。”

“港口稅收,七萬!”

“工人總計二十人,工資合計每月九千八百塊。”

劉江看著本子說:“總成本,合計五十七萬九千八百塊!”

“嗯……”

李嘉賜揉了揉下巴,又問:“那按照每噸原木可以出一方半的木材來計算,三千噸,可以出四千五百方木材,咱們一方成本是多少?”

“一百二十六塊六……”

王英娜幾乎在瞬間就說出了這個數字。

李嘉賜忍不住看了她一眼,隨即伸手拍拍劉江的肩膀說:“等回頭賺了錢,去考個會計證,之後就由你來擔當財務,錢的事都歸你管!”

“我管?”

劉江瞪大了眼,慌忙道:“哥,這,這我恐怕不行啊,我之前也沒管過錢啊。”

“你剛生下來還沒吃過飯呢,怎麽後來就會了?”

李嘉賜道:“咱們幾個裏麵就數你最聰明,除了你就沒別人能坐這個位置了。”

“是啊!”

沒等劉江說話呢,王英娜就接過話茬說:“財務會計這個職務對於一個企業至關重要。”

“不僅要會算賬,更要對這個企業絕對的忠誠,不然是會出大事的。”

王英娜道:“而他這兄弟幾個裏麵,隻有你看起來最機靈,叫你來出任這個職務,再合適不過。”

“……”

李嘉賜有些無語道:“你話怎麽那麽多呢?”

“你才知道?”

王英娜歪了歪頭說:“我哥在家一直都管我叫小話癆!”

“……”

李嘉賜不想理她,轉頭又問劉江:“對了,我叫你打聽的木方價格,打聽來了沒有?現在多少錢一方?”

“木材廠那邊要價是五百五一方,是好壞參半的那種。”

劉江頓了頓,又補充一句道:“不過我看,還是壞的多,好的少。”

“嗯……”

李嘉賜揉了揉下巴。

可還沒等他開口說話呢。

王英娜就道:“那就是說,你們這些成本一百二十六塊六的木材至少能賣五百往上?”

“我的天,這可是有差不多近四倍的利潤,你們這是要發財了啊!”

“用你多嘴?”

“我難道不知道?”

李嘉賜真的是徹底對這個女人無語了。

“你接下來,就在這房間待著。”

李嘉賜對王英娜道:“哪裏都不要去!”

“哦。”

王英娜不滿的撇撇嘴,但也沒有多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