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婉婷看到他如此反應,內心不由得緊張起來。

“你倒是說話啊!”

“我們怎麽做你才能消氣?”

“其實發生這樣的事,我們也受到了懲罰……”

李嘉賜掐滅煙頭。

看著辦公室外麵忙碌的工人,淡淡道:“不如這樣,你們兩個留下,幫我家小娜照看廠子!”

“你說什麽?”

周婉婷愣了愣。

“反正你們現在也沒工作!”

“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幫我做點實事!”

“小娜每天幹什麽,你們就幹什麽!”

“其他人要有需要你們也得幫忙!”

“工資按天結算!”

“一天三十塊錢如何?”

李嘉賜看著兩人問。

這樣的工資說多不說,說少不少。

周婉婷眉頭緊鎖,看了眼柳妍熙的臉色。

似乎在尋求她的意見。

沒想到,柳妍熙很灑脫的說:“好,那就這麽說定了!”

“你答應了?”

周婉婷感到詫異。

怎麽說她也是堂堂警隊隊長。

人家讓她來打雜工,她竟然都不反對一下?

“為什麽不答應?”

“工資按天結,一天三十塊錢呢!”

“這樣的好事在哪兒找?”

“婉婷,你也別糾結了,反正你也是有經驗的人,沒事兒多帶帶我!”

柳妍熙笑著道。

隨後,李嘉賜站起身。

“事不宜遲,趕緊動起來!”

“外頭還有好些二道販子等著拿貨!”

“你們先幫著劉江照應照應!”

一番交代過後。

柳妍熙很自然的卷起了袖口,大步走了出去。

見狀,周婉婷抿抿唇,不得已跟了上去。

“我說你還真是一點脾氣都沒有!”

“跟我吵架的時候,你伶牙俐齒好像能把我生吞了似的!”

“怎麽麵對李嘉賜的無理要求,你答應的這麽爽快?”

“那脾氣都去哪兒了?”

“合著你的脾氣光對我一個人發了是吧?”

周婉婷怨聲載道的質問道。

柳妍熙看著外麵排隊的長龍,輕聲說:“沒看出來麽,這是李嘉賜在給咱們機會呢,停職意味著什麽,意味著咱們斷糧食了,在這裏起碼溫飽不用愁,還有工資拿,有睡覺的地方,何樂而不為?”

“你的意思是,李嘉賜根本就沒怪我們?”

周婉婷急火火道:“那我們還在這待著幹啥,直接走人啊!”

“怎麽,你有去的地方?”

“……”

“既然沒有,就老老實實在這待著!”

柳妍熙很喜歡這裏。

沒有那麽多勾心鬥角,也不必擔心會被誰架在火上鞭策。

每天兩眼一睜就是數錢。

這樣的日子,換做誰都會喜歡。

周婉婷悻悻的說:“要不是昨晚喝多了,我才不會來這裏呢!”

恰好這時候。

門外有個二道販子嚷嚷道:“誒?我這收到的貨不對啊,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兩人齊刷刷的就走了出去。

周婉婷負責去車上查貨。

柳妍熙則是向二道販子了解情況。

看見這一幕。

李嘉賜背著手笑了笑。

……

複職的消息遲遲沒有水花。

世強木材廠卻已經搬進了全新的大樓。

整整五六層樓房,電腦數百台,辦公人員超過千人。

在所有人都為此忙碌的時候。

李嘉賜卻突然宣布,他要做甩手掌櫃。

把事情都交給其他人去辦。

這個決定太過倉促,也太過大膽。

很快就迎來了眾人的反對。

這天晚上。

眾人齊聚李嘉賜的辦公室。

以洪波為首,率先對李嘉賜的決定提出了反對的聲音。

“老板,這時候你咋能說不幹就不幹呢?”

“那些客戶隻認你,不認咱們!”

“你要是不出麵,他們誰會把咱放在眼裏?”

隨後,張楚強也說:“哥,你要是累了可以歇幾天,咱們等得起!”

其他人也是如此態度。

李嘉賜沉默不語。

手上的煙一根接著一根。

劉江問道:“哥,你是不是遇到啥困難了?”

“對,說出來大家一起幫忙想辦法解決!”

“現在周副科和柳隊也都在呢,她們人脈廣,啥都不叫事兒!”

“你自己憋在心裏,兄弟們看著隻能幹著急!”

“哥你快說吧,到底因為點啥?”

……

眾人七嘴八舌。

李嘉賜被吵得腦仁兒疼。

幹脆一擺手,開口道:“我沒啥不痛快的!”

“那你怎麽突然不幹了呢?”

張楚強問。

“沒說不幹,就是讓你們幫我頂一段時間,我處理點私事!”

李嘉賜含糊其辭。

再等幾人追問,他直接就起身離開了。

眾人麵麵相覷。

趙辰對王英娜問道:“嫂子,咱哥這是咋了?”

“你們問我啊?”

“我還想找個人問問!”

王英娜搖頭。

忽然她看向柳妍熙,湊上前說:“你是帽子,第六感超絕,你來說說他是為啥?”

“我是帽子,不是神仙!”

“連你們這些親近的人都不知道,我上哪兒知道去?”

“對吧,婉婷?”

柳妍熙將話頭拋給了周婉婷。

隻見周婉婷故作深沉的摸了摸下巴,隨後壓著嗓子說:“依我看,李嘉賜突然撂攤子,是有大事要做!”

“什麽大事?”

眾人立即圍了上去。

周婉婷眯著眼睛,盯著王英娜好奇的小臉蛋。

“問題就在你身上!”

“啥?我咋了?”

王英娜不明所以。

“李嘉賜要跟你求婚!”

“我去!真的假的?”

“那必然是真的,我的第六感向來很準!”

“嫂子,恭喜你啊,哈哈哈!”

所以從這天開始。

王英娜就隨時準備著接受李嘉賜的求婚。

她買了好些漂亮的衣服,一天換四五件,臉上塗抹著化妝品,隨時關注著李嘉賜的動向。

可等了半個月有餘。

李嘉賜也沒有任何表示。

這不禁讓她有些納悶,李嘉賜到底要搞多麽隆重的求婚儀式,準備了這麽久還不出手?

“婉婷,你別是跟我開玩笑的吧?嘉賜哥這幾天都沒拿正眼瞧過我,我倆躺**也沒親熱,什麽求婚啊,一點影子都沒有!”

王英娜心情煩悶,來到周婉婷麵前訴苦。

聞言,周婉婷笑著道:“姐妹,你得沉得住氣才行!”

“可我感覺這事兒根本就不存在!”

王英娜坐在床邊,晃著雙腿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