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初次見麵就吵得不可開交。

經過後來的相處,又增加了彼此的隔閡。

沒想到因為劉雲深的死,兩人因此摒棄前嫌,成為了一起喝酒的朋友。

柳妍熙曾一度認為,周婉婷就是個為了升官不擇手段的人。

可這個想法太過狹隘。

其實周婉婷的心裏更多的是為民除害的念頭。

升官隻是順手的事。

周婉婷死死的抓著柳妍熙的手,醉醺醺的說:“吳局就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他膽小如鼠,不敢為百姓伸張正義,這樣的人根本不配做局長!”

“是是是,你說的都對!”

柳妍熙準備將她扶起來。

可自己也喝醉了,身上沒多少力氣。

反而被周婉婷給拽回了椅子上。

“不行,我都罵了,你也得罵幾句!”

“你們趙局也不是個好東西!”

聞言,柳妍熙繼續歎氣。

“沒錯,趙局不是個好東西!”

“他貪生怕死,向惡勢力低頭!”

“不為百姓做主!”

“你滿意了?”

看著周婉婷傻笑的樣子。

柳妍熙給她倒了杯解救的溫茶。

“話雖如此,但我還是得告訴你!”

“兩位領導有他們的難處,或許這麽做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隻要我們還能保住自己的工作,就可以繼續為百姓伸張正義!”

“否則就什麽都沒有了!”

“他們不是怕,是在保護我們啊!”

周婉婷何嚐不明白這個道理。

可她就是心裏不服氣。

明明隻要狠下心,就能把藏在黑暗中的惡勢力給揪出來。

“那李嘉賜呢?”

“我們怎麽向他交代?”

“死了一個林年生,又死了一個劉雲深!”

“李嘉賜幫了我們這麽多忙!”

“這不是他想看見的結果!”

周婉婷的話給了柳妍熙一記重擊。

是啊,她怎麽向李嘉賜交代?

這前前後後的所有事情,如果沒有李嘉賜的幫助,他們是絕對完成不了的。

柳妍熙低聲道:“反正咱們兩個現在成了無業遊民,你不能再去反貪局,我也不能去警局工作,幹脆就一起去給李嘉賜賠罪好了!”

“真的嗎?現在就去?”

周婉婷眼裏閃過一抹期待的神光。

見狀,柳妍熙無奈點頭:“好,現在就去!”

世強木材廠。

汪汪。

看門的黑子忽然叫了起來。

李嘉賜從美人懷中驚醒,狐疑的下了床查看情況。

而此時的廠子門口。

柳妍熙正隔著欄杆逗弄黑子。

“黑子,你幫我把門打開好不好?”

“對,就是那個鎖,你把它咬開我就能進去了!”

“加油啊黑子!”

李嘉賜眯著眼走了過去。

看著外麵那兩個醉醺醺的女人,他很是頭疼的問:“你倆大半夜不在自家待著,到我這耍什麽酒瘋?”

柳妍熙抬起頭,見到李嘉賜的瞬間,就嚇得躲在了周婉婷的身後。

而周婉婷愣愣的站在那,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黑子上躥下跳的想要開門。

李嘉賜把它趕回了狗屋,拿鑰匙開了門鎖。

嘩啦啦。

鎖鏈掉了一地。

兩人卻是後退了幾步。

李嘉賜表情無語。

“幹啥?”

“我是鬼啊,還能吃了你倆?”

周婉婷縮了縮肩膀,小聲道:“那個……我們是來……”

“嘉賜哥!”

王英娜忽然出現。

她看著門外的兩個女人,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怎麽喝成這樣?”

“趕緊進屋,找地方睡一覺吧!”

“我去拿兩床被褥!”

王英娜快速招呼了幾句。

於此,李嘉賜也不好拒絕,就帶著兩人進了宿舍。

安排了一張空床給她們住下。

王英娜拿來被褥,細心的鋪好。

“你倆快躺下,好好的別吵架啊!”

周婉婷異常乖覺的點了點頭。

同時,柳妍熙也自覺的脫了外套,鑽進了被褥裏。

王英娜看著兩人,無可奈何的說:“明天最好給我一個完美的解釋!”

說完,她就拉著李嘉賜走了出去。

次日。

一直到日上三竿。

才見兩人從宿舍裏出來。

木材廠生意火爆,工人們忙得不可開交。

李嘉賜也外出談合作了。

就剩王英娜這個老板娘在廠子裏坐鎮。

兩人進到辦公室。

王英娜一抬頭,便對她們說:“早餐放在爐子裏熱著呢,你們趕緊去吃吧!”

“先不吃了!”

“對,也不是很餓!”

兩人相繼說道。

王英娜撇了撇嘴。

看著手裏的賬本問道:“你倆咋回事啊?大晚上喝得彌天爛醉,不回自己家,反而到這裏來了?”

周婉婷尷尬的笑了兩聲,眼睛左顧右盼。

“李嘉賜呢?”

王英娜回:“去見客戶了,你們有啥事跟我說也行!”

“那還是等他回來再說吧!”

“對對對,我們現在沒啥事,多得是時間等他回來!”

聽著兩人的話。

王英娜好奇的瞥了她們一眼。

“咋的,你倆不用上班哇?”

“反貪局和警局的工作都這麽清閑麽?”

女人的第六感向來很準。

兩人支支吾吾的樣子,實在可疑。

王英娜放下賬本。

翹著二郎腿,抱著胳膊問:“說吧,到底出啥事了?”

柳妍熙歎息一聲。

“唉,其實我倆被停職了!”

王英娜眉頭一皺:“為什麽?”

“劉雲深死了。”

“啥?!”

“你別吵吵,先聽我們說完!”

柳妍熙將事情說了一遍。

很久以後,王英娜才語氣複雜的問:“所以你們大晚上找過來,就是想跟我男人道歉?求得他的原諒?”

“是。”

柳妍熙點頭。

“哈哈哈!”

“你們兩個腦子裏裝的都是漿糊嗎?”

“我男人會因為那點小事就……”

“算了,還是等他回來再說吧!”

王英娜話裏有話。

到了傍晚。

李嘉賜開車返回了木材廠。

見著兩人還沒離開,他不禁好奇的問道:“你們有話跟我說?”

“嗯,去辦公室聊吧!”

周婉婷點點頭。

一番過後。

李嘉賜吐出口煙霧,嘴角泛著淡淡的笑意。

劉雲深死了,這對他來說既不是好事也不是壞事。

因為他一開始就是想讓劉雲深去死。

隻不過,劉雲深死的太突然,他之前給監獄塞的錢,和打通的關係就全作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