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有理。”

李嘉賜吐出一口煙霧,看著窗外說道。

計劃進展到這一步實屬不易,就隻差臨門一腳,便能將劉雲深繩之以法。

吳江山轉過身來,拍了拍李嘉賜的肩膀。

沉聲開口:“你心裏有數就好,若這事兒失敗了,你以後的日子隻會更加難過!”

聞言,李嘉賜稍稍皺起了眉頭。

“你在威脅我?”

吳江山收回手,搖搖頭:“這不是威脅,是利益置換!”

隨後他摘下墨鏡,一臉深沉的看向李嘉賜。

“事成之後,我可以答應你一個條件。”

李嘉賜看人的眼光向來很準。

對方是否藏著心計,他一眼便能看出來。

吳江山的眼神裏沒有夾帶任何私心。

其實事情發展到現在。

李嘉賜也不完全是被迫的。

這一世他做任何事情之前都會經過縝密的布局和思考。

包括這件事。

李嘉賜掐滅煙頭,說:“我的條件或許有些難辦。”

“嗬嗬。”

“我既敢承諾,就一定能辦到!”

吳江山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

兩人對視。

李嘉賜背靠著窗戶,沉沉說:“我要你幫我和我的兄弟洗白過去種種。”

隻要抹去了過去的事情。

他們餘生就沒有任何後顧之憂。

也不怕遭人詬病。

否則終究不能心安。

在沉默良久之後,吳江山方才輕笑一聲。

“好,我答應你。”

……

次日清晨。

反貪局審訊室。

徐斌已經熬過三十個小時。

隻要再熬十二個小時,他就能順利逃出這個鬼地方。

可就在他放鬆的時候。

一陣強烈的腹痛感席卷而來。

徐斌暗罵一句國粹。

掙紮著站起身來,踉踉蹌蹌的往門口走去。

砰砰砰!

“特娘的趕緊給老子開門啊!”

“哪條法律規定受審人員不能上廁所?”

“讓你們局長出來!”

“老子要單獨跟他談談!”

徐斌忍無可忍。

臉色慘白,冷汗直往下淌。

他整個人都癱軟的靠在了門上。

雙腿擰成了麻花。

腹痛加上尿急。

雙重的刺激讓他度秒如年,簡直比死還難受。

“開……開門!”

“求你們了,我想上廁所!”

徐斌的聲音逐漸虛弱。

就在他快要被折磨崩潰的時候。

唰。

審訊室的門突然開了。

徐斌看見了希望。

絕望的雙眼忽然變得炯炯有神。

“快讓我出去!”

徐斌一股腦的往外衝。

卻被對方無情的給推了回去。

砰。

希望之門再次關閉。

徐斌倒在地上,腹痛的感覺讓他連站都站不起來。

看著眼前的來人。

他卻是顧不上疼,直接破防大罵:“特娘的,怎麽是你這個狗東西?”

來人是李嘉賜。

“嗬嗬。”

“看見我很意外麽?”

“不應該啊!”

李嘉賜緩步走上前,蹲在地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道:“我還以為,你故意拖到現在,就是想見我呢!”

徐斌急火攻心。

他右手緊握成拳,朝著李嘉賜臉上揮去。

反被李嘉賜抓住了手腕,再狠狠一擰。

哢嚓。

骨裂的聲響在審訊室裏顯得格外清脆。

“啊……”

徐斌剛一出聲。

很快臉上又遭到幾次連擊重創。

李嘉賜收起拳頭。

轉了轉手腕。

“不好意思啊,聽說你挺能抗的,我就想試試!”

徐斌都被打懵逼了。

臉上刺刺的疼。

他憤怒的看向李嘉賜,嘴角淌著血,歇斯底裏的吼道:“老子可是省城的辦事人員,你居然敢打老子?特娘的你不想活了是吧?”

“省城來的咋啦?”

“君子犯法還與民同罪呢,更何況你隻是一條聽話辦事的哈巴狗而已!”

“屎盆子鑲金邊,外麵好看裏麵臭!”

“對付你這種混蛋,老子想打就打,想罵就罵!”

“不服你就憋著!”

李嘉賜一把揪住他的領子提了起來。

卻不想徐斌竟然還有話說。

“我是屎盆子鑲金邊,那你是什麽東西?”

“嗬嗬,你連屎盆子都不如,你特喵的就是個大糞缸知道嗎?”

“現在人人都喊你一聲李老板,把你喊飄了吧?”

“殺人放火這些事兒你哪樣沒幹過?”

“遲早有一天,你的真麵目會公布於眾!”

“到時候我看誰還會買你的賬!”

徐斌身為劉雲深的秘書。

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他全都知道。

李嘉賜陰冷的笑了笑。

過去的種種早晚會成為自己的絆腳石。

你看這不就應驗了。

他想忘記的事情,總有人會提醒。

這就是他跟反貪局合作的目的。

搞死劉雲深隻是計劃中的一部分。

洗白過去才是最要緊的。

徐斌還在狂妄的大笑。

忽然,他感覺到揪住自己領子的手越收越緊。

還沒來得及反應。

李嘉賜的拳頭便已經接踵而至。

那真可謂是拳拳到肉。

打得徐斌皮開肉綻。

很快臉上就掛滿了紅彩,雙眼腫得跟燈泡似的那麽大。

鮮血從他的下巴流淌到他的衣領。

瞬間染紅了一大片。

即便如此。

徐斌依舊沒有服軟。

他幾近癲狂,齜著鬆散的血牙威脅道:“李嘉賜,我不會放過你的,咱們走著瞧,看咱倆誰先完犢子!”

“嗬嗬……”

李嘉賜眉頭輕佻。

同樣以威脅的語氣說道:“徐斌,你現在可以什麽都不說,但你有老婆吧?你有孩子吧?等我找到他們,你再說也不遲!”

“你……你要做什麽?”

徐斌瘋狂的神態中出現一抹慌亂的情緒。

“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找找照顧他們!”

“你老婆失去了男人,我就去非洲幫她找一個,不,找很多個!”

“隻是我聽說非洲的男人愛打老婆,還喜歡用強!”

“不知道你老婆有沒有你這麽能抗啊?”

“還有你的孩子,我會把她送到東南亞去賣!”

“用她賣身體賺來的錢享受富貴!”

李嘉賜話音剛落。

徐斌便開始劇烈的掙紮,雙眼噴出火光。

“李嘉賜你這個出生!”

“反貪局絕不會允許你這麽做!”

“你這是在蓄意報複!”

“我要報警,你危害我家人安全!”

“該被抓進去的人是你啊!”

聞言。

李嘉賜笑得卑鄙。

“哈哈哈!”

“老子可不是反貪局的人!”

“老子愛咋滴咋滴,他們管得著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