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怎麽辦??”
阮南枝的聲音依舊冷靜。
周岸在看了看她後,笑,“沒什麽打算,他始終會來見我的,到時候我們好好談談就可以了。”
“你確定他會跟你談?”阮南枝的話說著,眉頭微微擰了起來,“他敢這樣明目張膽的,肯定是家裏有什麽背景吧?你從國外逃到這裏,是不是就為了避開他?”
“算是。”周岸的話說著,歎了口氣,“都怪我太得意了,之前我一直不敢做什麽就是怕得罪他,到了華城後我以為他不會做什麽了,沒想到他的手居然伸到在這邊來了。”
“報警吧。”阮南枝直接說道,“你知道他的身份不是嗎?就算沒有證據證明就是他做的,至少也可以讓他有些忌憚,所以報警是最好的選擇。”
“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周岸揉了揉眉頭,“反正……反正我不會有事的,隻要你們不被我連累,好好保護自己就可以了。”
“怎麽?你舍不得他受傷是嗎?”
阮南枝卻是一眼看出了她的心思,“你也喜歡他?既然你也喜歡,那你們為什麽要弄成這樣?”
她的聲音裏是一片的困惑。
“所以我說……這件事很複雜。”
阮南枝不說話了。
那定定看著周岸的眼神卻是讓她心頭沒有由來的跳了一下,在過了一會兒後,她才緩緩說道,“你……你這麽看著我做什麽?”
“我剛才還挺同情你的,還要幫你想辦法,但現在看來是沒有什麽必要了。”阮南枝的話說著,微微一笑,“你這根本就是自作自受。”
她的話自然是不好聽的,周岸的臉色也明顯變了一下,卻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反駁。
因為她說的的確……也是事實。
阮南枝也不願意繼續跟她說什麽了,直接幹脆的轉身,“既然這樣,也算是我們多管閑事了,再見。”
話說完,她抬腳就走。
周岸想要將她拉住,但手在伸出去的瞬間,又慢慢的縮了回來。
拉住她又怎麽樣?
自己連她的話都反駁不了,還想做什麽?
阮南枝說的沒錯,都到了這個份上了,自己居然還這樣,不是自作自受是什麽?
……
阮南枝從醫院裏出來的時候,和鬱雲崢正好碰上。
看見她的時候,鬱雲崢還愣了愣,“你怎麽出來了?”
“我們回去吧。”
阮南枝直接說道,話一邊說著,人已經直接往前麵走。
鬱雲崢立即跟在她身後,“怎麽了這是?你們兩個吵架了?”
“怎麽可能?”阮南枝皺起眉頭。
鬱雲崢一想也是,從小到大就沒見她跟誰真的吵過架,和自己之間更多時候是自己被氣的要命,她卻可以跟個沒事人一樣。
現在看著她那惱怒的樣子,鬱雲崢倒是覺得有些稀奇。
“你們這是聊什麽了?”
“沒什麽,你到底跟不跟我回去?”
阮南枝有些不耐煩了,鬱雲崢倒也沒再說什麽,隻點點頭,“行行行,回去,給你的蛋糕。”
“我不吃蛋糕。”阮南枝皺著眉頭。
“沒辦法,這季節我買不到草莓,隻能買了個蛋糕。”
阮南枝一向都不喜歡這種甜膩膩的東西,換做是平時她可能直接將這蛋糕塞回去給他了,但此時看了看眼前人有些殷切的表情,到底還是收了回去。
“我知道了,我們走吧。”
“好。”
鬱雲崢也沒再跟她說什麽,直接將她的書包接了過來,單車轉了個方向。
阮南枝坐在他車後座,在過了一會兒後才忍不住說道,“你都不好奇我跟她談了什麽嗎?”
“嗯?談了什麽?”
鬱雲崢的回答有些敷衍,就好像是聽見了阮南枝的這句話這才勉強問了這麽一句一樣。
阮南枝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鬱雲崢也感覺到了她的情緒,笑了笑說道,“你要是想跟我說的話自然會說,不想說我問了也沒用,更何況,你跟她之間,我肯定站在你這邊的,不管你們說了什麽,不管對錯。”
阮南枝不說話了。
鬱雲崢感覺到了她的沉默,正準備再說點什麽的時候,身後的人卻突然伸出手來,將他的腰抱住。
雖然兩人一起放學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但每次阮南枝坐在他身後都不會有什麽接觸,最多就是攥住他的衣服。
第一次,她這樣大膽直接環住自己的腰。
刹那間,鬱雲崢的臉都直接紅了起來!
感覺到他的出神,阮南枝忍不住說道,“喂。”
“怎……怎麽?”
“你安心騎車。”
聽見她的話,鬱雲崢這才想起自己還在騎車這件事,趕緊收斂起情緒,笑了笑後,說道,“抓緊了!我要加速了!”
阮南枝隻笑了一聲。
……
一周後,周岸拆了石膏,也回到了學校。
那個時候,學校的調查結果也已經出來,證實那些人並不是他們學校的學生,而且他們就是衝著周岸來的,顯然是周岸的舊相識。
為此,學校的老師和主任都輪番找了周岸談話。
想要了解情況是一方麵,他們話裏話外還透露出了另一個信息,希望周岸能讓這次的事情平息下來,也就是說,既然那些人是衝著她來的,自然也需要她個人去解決。
如果不的話,可能就需要讓她轉學了。
周岸自然是能聽出來他們的意思的,倒也沒有反駁,笑了笑後點頭,“我知道了,放心吧老師,我會處理好的。”
既然她都已經這樣保證了,他們自然也沒再說什麽,周岸直接轉身出去。
在路過八班走廊的時候,她卻看見了那邊的阮南枝。
鬱雲崢就站在她身邊,手上拿著她的保溫瓶也不知道在說著什麽,臉上是盈盈的笑容。
阮南枝原本臉上也掛著笑容,但在看見周岸的瞬間就消失不見,然後,她將鬱雲崢手上的保溫瓶直接拿了過去,“快上課了,你回去吧。”
鬱雲崢看了一眼時間,還剩下三分鍾。
“早著呢,我……”
阮南枝沒再跟他說什麽,直接轉身回到了教室。
鬱雲崢看著她的背影不由皺起了眉頭,這才發現周岸在這邊。
剛剛兩人還好好的,阮南枝突然變了態度,於是鬱雲崢很快就明白,問題是出在周岸身上了。
而且自從上一次後,阮南枝就再也沒有去醫院看過周岸,看來這次,周岸真的將她得罪的很厲害,鬱雲崢還從來沒有見她這樣惱火過。
想了想,鬱雲崢還是走到了周岸麵前。
“你怎麽回事?到底將我女朋友給怎麽著了她這麽生氣?”
鬱雲崢問的認真,但周岸卻很想要往他身上吐兩口口水。
但她看了一眼走廊上那不知不覺就將目光落在他們身上的人,到底還是將自己的這個想法壓了下去,麵無表情的說道,“看看你說的這叫什麽話?我不是人?怎麽不能說是你女朋友把我給得罪了?”
“不可能,我們家南南善解人意聰明慧智,根本不可能跟人吵架。”
這次周岸是真的想要吐口水了。
不過很快的,鬱雲崢的腳步就停了下來,看向她,“說真的,你們那天到底說了什麽?她也不跟我說,你也不說,敢情就我一個傻子?”
“跟你無關的事,你知道了有什麽用?”
“怎麽就跟我無關了?我女朋友為這件事情都生氣多久了,我怎麽就不能關心一下?”
“行了,你別一口一個你女朋友行吧?”周岸皺著眉頭,“反正就是跟你無關,你知道了也沒用。”
話說完,周岸已經直接往前麵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