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瑞把一包銀子放在她麵前,“你的兒子你難道一點沒察覺道不對勁兒嗎?家裏的夥食變好了不止一星半點,你就沒懷疑?”
常瑞查看的時候,廚房還放著一隻燒雞和好大一塊五花肉!
許氏跟二牛同居屋簷下,不可能沒有發現,她低下頭,“我隻以為他是去賭坊贏了錢,哪裏會想那麽多!”
事情到了這裏,蘇月明也不想再摻和了,剩下的就交給村長處理吧。
……
皇宮。
“皇上,這是臣弟偶然得到的一味神藥名喚——青黴素,受傷之後服用,三日內必好!”
金絲楠木盒子打開,雪白的玉瓶出現在眾人的眼簾,看上去也沒什麽特別之處,但聽了趙亦舟的話,勾起了趙鈺燃幾分興趣。
趙鈺燃坐在龍椅上,“青黴素?聽上去倒是不錯,若真有如此神效,也不失為一則美談。”
趙亦舟見識過青黴素的神奇,他見趙鈺燃並不相信,就把青黴素治病救人的故事說了一遍,當然隱去了蘇月明的名字,隻給了個神醫的稱號。
趙鈺燃拍拍手,“既然二弟如此有信心,不如當場試驗一番,也好叫朕開開眼。”
“取朕的青龍寶劍來!”
大太監裴思彥躬身道:“是,皇上!”
趙鈺燃青龍寶劍在手,笑容不達眼底,對著一圈的侍衛來回踱步,“二弟挑一個來試試青黴素的效果。你來,還是你來!”他手中的長劍指著侍衛,好似說的砍瓜切菜一般簡單。
侍衛們卻連害怕的情緒都不敢表露,生怕惹了皇帝的厭煩。
趙亦舟隨意指了一個,“就他吧。”
趙鈺燃一劍刺過去,侍衛胸口鮮血立馬染紅了衣襟。
“給他服下試試。”趙鈺燃開口,裴思彥拿起白玉瓶走到侍衛麵前,遞給他,侍衛沒有猶豫,一口喝下去。
眾人都看著侍衛,趙亦舟問:“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侍衛臉色發白,五官扭曲,不停的掐著自己的喉嚨,“嗬嗬……有……有毒……”
話還沒落音,就已經倒地氣絕身亡!
此等變故嚇呆了一眾人等!裴思彥更是立刻擋在趙鈺燃身前,大喝:“護駕!”
一群金吾衛應聲而動,從皇宮的各個角落出現,將宮殿緊緊包圍,保證一隻蚊子也飛不出去。
找趙亦舟沒想到變故突生,片刻他就被金吾衛押起來,他對著趙鈺燃喊冤:“皇兄,我也不知道青黴素有毒,若是知道我定不會獻給皇兄!還請皇兄明鑒!”
這一刻趙亦舟恨死了蘇月明!見到侍衛的死狀他還有什麽不明白的!蘇月明給他來了個將計就計,把摻雜了淒草的青黴素故意讓人偷走,騙騙他剛愎自用,壓根沒想到有人能夠複製淒草的毒藥!
怪不得王偉一直讓他小心蘇月明!這個女人……等他脫困定會讓她付出代價!敢算計他!!!
趙鈺燃揮了揮手,讓金吾衛放開趙亦舟,“你與朕乃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朕怎麽會懷疑你,你定是被奸人所害,不過經此一事你也該長個記性,不要過分聽信江湖術士所言。”
趙鈺燃還以為趙亦舟是被人給騙了。
重新獲得自由,趙亦舟臉色青青白白,煞是好看,“臣弟知道了!”
趙鈺燃好似閑話家常一般給趙亦舟下了命令,“聽聞嶺南一帶,運河洪水泛濫決堤,連綿大雨至今未歇,已有數萬災民,其餘人前去朕不放心,唯有你親自前去,朕才安心。”
趙亦舟心裏變了臉色,救災的工作向來是吃力不討好,他沒想到皇兄居然會把差事給他!
難道是剛剛皇兄還是有所懷疑?!
見趙亦舟久久沒有說話,趙鈺燃意味不明輕笑一聲,“二弟若是不願朕也不勉強。”
趙亦舟單膝跪地,“臣領旨謝恩!”
短時間內,趙亦舟是沒辦法找蘇月明的茬了。
……
村長把劉三何群中毒的真相以及二牛的死因對村民們選擇了如實公布,大家得知是二牛受了金錢**才故意針對蘇月明,並且下毒後,全村嘩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天呐!太可怕了,怪不得一直找不到下毒的人,原來一直在我們身邊!”
“原以為二牛就是無賴了點,誰知道他居然為了錢殺人,劉三跟何群死得太冤枉了!”
常瑞把二牛剩下的銀子拿出來,“這裏一共是二百六十八兩銀子,是二牛遺留下的贓款,現在把它賠償給劉婆子跟何守,一家一百二十兩。剩餘的二十八兩留給許氏。”
劉婆子不依,“她一個殺人犯的親屬,憑什麽得錢,我不同意!”
何守家的也跟著道:“村長,俗話說得好殺人償命,二牛死了我們也就不說了,可這錢不能留給許氏!”
許氏精氣神沒了,整個人一夜間蒼老了十幾歲,看著確實很可憐。
常瑞拍了下桌子,“安靜點,我知道你們是怎麽想的,但許氏孤身一人,家中並無積蓄,二牛有錯不假,但禍不及老娘,你一分錢不給她留,不是逼死她嗎!”
最後哪怕兩家人再怎麽鬧,常瑞仍舊沒鬆口。
有人替蘇月明打抱不平,“要我說,最冤的還是蘇大夫,好心久了兩條命還惹上了認人命官司,哎,也幸虧她自己有本事,否則啊,難咯。”
“誰說不是呢,蘇大夫真是一個好人啊。”
……
經此一事兒,蘇月明的名聲在桃花村徹底家喻戶曉,村民們也徹底接納了她,把她放在跟常林一樣的位置上,多了幾分尊敬。
畢竟她醫術高超,誰能保證自己一輩子不生病,總歸不能把人給得罪了,交好總沒壞處。
蘇月明這邊招了兩個阿姨,日常工作就是串串,洗盤子兼職跑堂。不過她們才剛來,還沒上手,需要蘇憐跟李氏帶一段時間。
而蘇淺經過上次於大嬸的事情徹底擺爛了,不管蘇月明說什麽她就是不去了,寧願餓著肚子也不去!
“每天披星戴月,起的比雞早睡得比狗晚!這種日子我過夠了,你們誰愛去誰去嗎,反正我不去!說什麽也不去!”
蘇淺用被子捂住頭,聲音顫抖語帶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