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蛋糕的生意也沒落下,不過變成了蘇淺跟李氏去賣,以李氏的小氣勁兒,也不怕被人占便宜。
蘇憐的手糙了不少,她甚至不敢去摸潔白的土豆粉,“大姐姐,你準備賣多少錢一斤?”
蘇月明廢了這麽大力氣做出來的土豆粉,當然不會跟雞蛋糕一個價錢,她準備去一個好聽的名字包裝一下,賣入酒樓。
“我給他取名叫做白玉粉,售價五錢銀子一斤。”
蘇家眾人都是見過世麵的,也沒人覺得賣貴了,尤其是在蘇月明用土豆澱粉作出了潔白的粉條,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圓溜溜白胖胖的土豆粉放進鍋裏煮開,配上鮮香鹹辣的佐料,更是引得人食指大動。
等蘇淺跟回來,大家一人一碗,連湯一起喝了個幹淨。
吃過飯後,蘇淺擦秀氣的擦擦嘴,眼裏閃爍著八卦的光,“鎮上都在傳,桓王被皇上厭棄,圈禁於蓬安鎮內,無詔不得回京!”
李氏有些唏噓:“桓王與聖上還是手足尚且如此,更何況咱們這些平頭百姓了,也不知桓王接不接受得了。”
蘇月明拿筷子的手頓了下,才若無其事道:“王公貴族的事情離我們太遠,小心隔牆有耳。”
但心裏終究還是泛起漣漪。
趙競淵……究竟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讓趙鈺燃能夠不顧麵子把他圈禁,恐怕也隻有當事人才知道。
而這些事情離她太遙遠,他們終究不是一路人。
蘇家還未被清算之時,蘇夜肆就察覺到了阿姐對桓王有意,不然也不會強硬的拒絕還是太子的趙鈺燃,旁人都以為是因為祁王,其實不是。
他隱晦的看向蘇月明,見她一臉平靜,才放下心。
這段時間蘇淺累得不輕,蘇月明本來沒打算叫她,結果蘇淺還是跟著她一起起床。
蘇淺眼角流下生理淚水,打著哈欠,“哈~好困!”
蘇月明穿好衣服,頭也沒抬,“你這段時間辛苦了,今天我一個人去就成,你繼續睡吧。”
蘇淺覺得蘇月明是看不起自己,“別,該起還是得起,免得有些人說我光吃不幹活,我可不想被人說吃白飯。”
蘇月明感受到了蘇淺別扭下那顆真心,她本性不壞,不然當初也不會怕銀子丟了而死死護住,因為她知道蘇月明掙錢有多辛苦。
“家裏可沒人敢說你。”蘇月明笑著道。
結果人算不如天算,蘇淺在出發前突然肚子痛,蘇月明就自己趕車走了。
“哎喲,蘇月明這回得意了!”蘇淺剛說出的話現在就像巴掌一樣落在自己臉上,她捂著肚子痛苦的顰眉,“反正我不是故意的!是真去不了!”
“咕嚕咕嚕~”
蘇淺才上完茅房轉頭又去,今天估計是出不來了。
鎮上一共有四家酒樓比較出名,除去興安酒樓,就是泰和樓,黃記酒樓,味美坊。
興安酒樓是燕王手下的人,蘇月明之前做生意都是略過,但今天她決定去試探一下,因此一到鎮上,她就先去興安樓。
興安樓的店小二見到蘇月明的那刻有一瞬間的不自在,但他掩飾得很好,揚起笑臉,十分熱情,“這位娘子想吃點什麽,我們酒樓最出名的招牌菜是竹蓀燉雞……”
“小二哥,你誤會了,我不是來吃飯的,我找你們掌櫃的,跟他做筆生意。”蘇月明就跟沒發現似的,臉上適時露出不好意思。
早在蘇月明進了興安樓的那一刻,整個興安樓就處於戒嚴狀態,樓上的統領王偉躲在暗處,眉眼微動,讓副統領方厲出去。
他與蘇月明見過麵,一旦出現,蘇月明就能知道自己是燕王的人,而副統領方厲從未與蘇月明見過,是最好的人選。
方厲點頭,從樓上下去。
“掌櫃的,這位姑娘說要跟您談生意。”店小二反應也快,笑著跟在方厲身後。
方厲二十出頭,長相雖不算出眾,但在蓬安鎮也能稱一句俊,他對著蘇月明流出一個溫和的笑容,“不知道姑娘想跟我做什麽生意。”
蘇月明掀開手裏的布,露出瓷盒,“這是白玉粉,跟肉混合一起炒,能使肉質更嫩,而且加水混合以後,能作出美味。”
方厲來了興趣,“口說無憑,不如姑娘演示一番,我也好做判斷。”
蘇月明也不矯情,來到廚房,快速的做了一盤炒肉和之前吃過的土豆粉條。
方厲吃完後點點頭,“不知姑娘的白玉粉怎麽賣?”
“五錢銀子一斤,不議價。”蘇月明敢打賭,興安樓無論出於什麽樣的心理都會買下,燕王的性格她了解。
果然,方厲連價都沒回,就道:“有多少我興安樓都要了!”
“一共三十斤,折合十五兩銀子。”
方厲爽快掏錢,“下次有貨可以直接送到興安樓。”
蘇月明笑,“那是自然。”
這麽傻的冤大頭她當然要來照顧了,也不知道燕王知道後會不會氣得吐血。
蘇月明深藏功與名。
等人不見了,方厲臉上的笑即刻消失,他立馬上樓。
“統領,蘇月明是不是知道了什麽?”方厲懷疑。
王偉否認,“不可能,我們偽裝得很好,就連王也的人都沒發現,她雖然聰明,卻絕想不到這裏。”
他踱步來回走,最後咬牙道:“在她回去的路上提前埋伏,受點傷無所謂,一定要留活口!”
燕王布置下來的任務始終沒有進展,他可不想一直留在這個破地方。
蘇月明掙了錢,第一時間就去人市,經過縣府的時候,看見旁邊那座大院子正在裝修括地。
原本的紅木換成了更加珍貴的雞翅木,就連門口的石獅子也換成了辟邪鎮宅的貔貅。
“王爺就是跟咱們普通人不一樣,你看看說是圈禁還給了這麽大的院子。”
“這算什麽,隔壁的那條街都劃給了桓王府,沒見著正在動工?”
“要我有這麽大院子,被說圈禁,就是一輩子不出來也行。”
“哈哈~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麽德行!”
“人桓王現住在知縣府呢,張知縣都搬到縣衙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