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發生的事情,蘇家眾人都不知道,唯有輕風眼神幽幽的看著蘇月明,及不主動問起,也表現的毫不在意,就是眼神出賣了他。

蘇月明本來就沒打算瞞著輕風,去往邊關路途遙遠,身為武力值擔當的輕風去了,也多一層保障。

趁著四下無人,蘇月明把輕風叫到偏僻的竹林,詢問輕風的意思,“我明天準備出發前往邊關,準備在路上截燕王手下的一個人,你要不要跟我去。”

她把輕風都當做家人一般,所以如果輕風不願意她也不會強求,一切以輕風自己的意思為主。

輕風立馬點頭,斬釘截鐵的說道:“我跟你一起去!”

聽到輕風肯定的答案,蘇月明放鬆下來,輕笑,“在走之前,還得先把家裏安頓好以及把村裏的事情解決一下。”

趙競淵說會派長空過來,蘇月明毫不懷疑他話裏的真實性,趙競淵既然敢跟自己一起離開,那麽蓬安鎮必定已經完全掌握在趙競淵手中。

如此,蘇月明短暫離開一下也不必擔心蘇家人的安全。

輕風不知道蘇月明說的事什麽事兒,但隻要是蘇月明的事兒就是他的事兒,不用問,直接聽蘇月明的做就好了。

在離開之前,蘇月明先找到了村長,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我西山坡上的還有一塊空地,準備種一些青蒿,村長知道哪裏有青蒿嗎?我可以出錢購買。”新的打算,蘇月明不準備跟村長說,這件事知道的越少越好,才方便長空動作。

村長一拍大腿,“嘿!這個你算是問對人了!春天的時候青蒿最多了,在北邊的山上有一大片,平日裏大家看見竇娥米理睬,還是說著青蒿有什麽特別的用處?你要是需要,我讓我家的小子去給你采一背簍。”

話是試探也是真心,因為村長不止一次的見識過蘇月明的厲害,她的每個決定都有自己的深意。

萬一青蒿是個什麽寶貝的話,對村裏人來說是件好事兒,尤其是在村裏的莊稼遭到破壞以後。

蘇月明笑了笑,“青蒿在別人手裏自然是沒用,但我是個大夫,青蒿是我最近需要的一種藥材,為了方便采摘,所以決定在西山坡那邊種一些。”

這話不算騙人,除了研發青蒿素,青蒿的最大作用還不刪艾草,人家驅蚊首選就是艾草,其次才是青蒿。

聽到蘇月明這樣說,村長竟沒有一點意外,蘇月明是神醫,懂得比一般人多分正常,他點點頭,“你需要多少?”

蘇月明直接開口,“在村裏找幾個人去挖,要求必須連根一起挖,不要挖傷了根係,一斤十文錢,越快越好,最好在今天下午以前,我好趁著泥土新鮮種下去。”

沒想到挖一下青蒿還有錢賺,這樣的好事兒村長怎麽會不願意,他拍著胸脯保證,“蘇神醫放心,村裏人世代都是農民,保證不會挖傷了青蒿的根係。”

有了村長的動員,不到下午,西山坡的房屋前,就堆滿了大大小小的青蒿,看起來差不多有千斤的樣子,因為現在是春天,所以現在的青蒿還是幼苗,堆放在一起煞是可觀。

“十文錢一斤,大家自覺排隊,檢查完沒有根係損傷,就來這邊領錢!”老張嗓門很大,聲音傳出去老遠。

村民們自發的排好隊,一個個臉上的喜氣掩飾不住,廢話,野草都能賣錢了,連成本都不需要,能不高興嗎!

“我這個是好的,你怎麽不算?”有人不滿的指著一株青蒿,肉眼可見的,青蒿的根係少了一些。

老張仔細解釋,“送過來之前就說過,不要傷了根係,你這好多須子都沒了,怎麽能說是好的?”

那人不忿的咧咧,“一點點須子不算事兒,又沒傷到主根,憑什麽不算!”

老張既然能被蘇月明委以重任,自然是有兩把刷子的,“如果在耽誤下去,今天後麵的人都沒法算了,耽誤的時間久了,青蒿成活不了,我們也不會要,這點在挖的時候就說清楚了。”

老張一點不急,該急的是排在後麵的人。

果不其然,老張的話溢出口,後麵的人就開始吵吵起來。

“你自己不聽清楚村長的話,在這兒撒什麽潑,根須壞了不爽就是,反正你這邊的也沒多少,別耽誤了我們的時間!”

“就是,自己抱著僥幸心理怪得了誰!”

“你還賣不賣,不賣就把位置讓出來,別站著的茅坑不拉屎!”

有了後麵人的助攻,那人也不好意思再胡攪蠻纏,隻好悻悻的算了錢離開。

事情進展很順利,一個下午的時間,所有的青蒿就分批種進了空地,青蒿乍然離開原本生長的地方都有些蔫蔫的,看上去不太精神。

蘇月明把家裏的事情都交給蘇憐打理,對此,李氏跟老太天麵上不說,心裏多少有些不高興。

認為自己的權利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給搶走了,雖然那個丫頭片子是自己的女兒和孫女兒。

但蘇月擺明了自己的態度,老太太也無可奈何。

“哼!你既然已經做了決定,還來問我們幹什麽?我的意見在你心裏很重要?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想的什麽!”老太天現在看蘇月明是橫看豎看都不順眼。

心裏攢了不少火氣,堵得她心裏不舒服急了。

李氏原本以為經過兩人的合作,怎麽著這次管家的重任都該落在自己身上,誰能想到蘇月明直接跳過,把權利給了蘇憐!

李氏酸不溜秋的開口,“憐兒一個小姑娘沒經過事兒,如果有不懂的可別裝懂,可以問問我。”

到底蘇憐是她的女兒,她也不願意蘇憐在管家期間落個不好的名聲,最重要的是李氏發現在不知不覺中,兩個女兒的心跟她已經越來越遠,這才是她現在最恐慌的事情。

她的後半輩子就掛在兩個姑娘身上了!

蘇月明說是出去跑生意,也沒引起蘇家人的懷疑,倒是蘇夜肆知道蘇月明要出遠門,很是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