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玉接到命令後,很快就去辦了。

她的動作很快,畢竟有些事情外麵的人可能不清楚,但這宅院裏麵的人那可是一清二楚,想要打聽這些隱私的事情自然很快。

不到兩天的時間就把被商斐打死的丫鬟的妹妹找了出來。

淩玉火急火燎的趕了回來,對商吟瓊焦急的說道,“小姐,找到了,她的名字叫陳憐,現居住在一處民房中,在一家客棧裏當打雜為生,當年他姐姐賣身到鎮國公府,也是為了給她們年邁的娘親抓藥,但是當年這個孩子還小,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印象。”

“很好。”

商吟瓊一拍掌,“就算當年還小,也已經到了記事的年紀,想來應該會成為我們得力的助手。”

想通了這一點,商吟瓊也不再猶豫,十分高興的對她說,“快帶我過去,我要親自去見見她。”

能不能合作,一看便知。

一炷香的功夫,商吟瓊便在淩玉的帶領下來到了陳憐所在的客棧。

當陳憐第一眼見到商吟瓊時,很是疑惑不已。

“請問你是?”

陳憐疑惑的問著。

商吟瓊仔細的端詳著她,清秀的臉頰未施半點粉黛,穿著滿是補丁的衣服,倒有了一些不屈的氣質。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為你的姐姐報仇。”商吟瓊笑眯眯的對她詢問道。

“你知道我姐姐的事情?”陳憐聽後驚訝的問著。

她一直想要去打聽關於姐姐的東西,可去到那戶人家,對方卻是閉口不談。

她也試過強闖,可最後都被那些家丁給丟了出來,還揚言要去報關,如果他被官府抓去,那年邁的娘親將無人照看。

這些年,她一直都在存錢,就是想有朝一日能夠將姐姐給救出來。

“是的,我知道全部,就看你想不想知道。”商吟瓊對她繼續詢問著。

“我憑什麽相信你,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陳憐對她半信半疑的問著。

兩人的眼神在空中無聲的對峙著。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你隻需知道我們有共同的敵人……”

商吟瓊的聲音刻意的停頓,眼神之中,帶著一抹冷漠,“那就是商斐,至於誠意,我會給你的。你的姐姐至今還沒有安葬。”

果不其然,說到這裏的時候,陳憐心眸一動,手指用力的抓住了托盤。

商吟瓊繼續開口道:“隻要你願意,我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你姐姐的屍體帶出來,可以給你準備好錢,安葬好她。”

“我姐姐……”

說到這裏,陳憐不敢再繼續深思。

明明進去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麽現在隻能等到她的死訊?

一想到這裏,陳憐的眼中就盈滿了淚水。

商吟瓊也明白她很難接受這個消息,但現在一味的拖下去,隻會影響後續的進展。

陳憐想了想還是答應了下來,她之所以會做雜役,除了維持生活,本來是為了存好錢,能夠將姐姐從這深宅大院裏麵贖出來。

現在,姐姐的屍骨還被隨意的丟棄,沒有棲身之地。

在商吟瓊的幫助下,陳憐的姐姐在她的期盼下,終於有了屬於她真正的歸宿,她再也不是孤魂野鬼了。

“小姐,我現在的心願已了,我想去找商斐報我姐姐的仇。”陳憐自告奮勇的說著。

“你能有這樣的決心我很欣慰,不過他的勢力很大,隻憑你單槍匹馬的過去可不行。”

商吟瓊搖了搖手。

陳憐自然知道商吟瓊今天出現在這裏的意思。

她不算是一個聰明人,但看得懂很多人麵部表情下隱藏了真實意思。

“求三小姐相助。”

一邊說著,陳憐就跪倒在商吟瓊麵前,頭重重的磕在了地上。

為了報姐姐的仇,她別無他法。

的確,如麵前這位尊貴的小姐說的一樣,現在的商斐還是尊貴的世家公子,說去報仇了,就是連靠近都靠近不了。

商吟瓊看出了她的決心,心中也了然,懷裏麵掏出了一個白色的玉瓶,“我這裏有一個可以掏空男子的藥丸,雖然不會立馬發作,但是一發作絕對會命喪黃泉,到那時便是他的死期!”商吟瓊對她解釋道。

“多謝小姐相助,若非小姐,陳憐這輩子都沒有報仇的機會。”陳憐對她感激的說著。

另一邊,於氏的生產期很快就會到來。

哪怕是這個關鍵時刻,她都在想著如何能不在危害胎兒的同時,成功的扳到商吟瓊。

“桂嬤嬤,你知道的,商吟瓊對我而言一直以來都是礙眼的存在。”

於氏轉動著手中的茶盞,眼神逐漸變得幽深。

桂嬤嬤安靜的守候在她身後,“夫人,如今,更應該顧好您自己的身子。”

畢竟肚子裏麵的這個才更加重要。

於氏重重的歎息了一聲,“一看到她,就讓我想到當年的那個賤人!”

“現在我馬上臨盆,正是除掉她的好時機,有沒有辦法既能保全胎兒又能除掉她的好辦法。”於氏憤怒的對桂嬤嬤吩咐道。

桂嬤嬤想了想對於氏說著:“夫人,我們可以這樣,請三小姐吃頓飯,算是為了彌補她對她的歉意。然後在飯桌上故意陷害她推了夫人您,但其實並沒有,這樣她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這個辦法甚好,桂嬤嬤,你現在就去請她過來,我已經等不及了。”於氏聽後心滿意足的說著。

桂嬤嬤應了下來,結果卻是她遇到了閉門羹。

“很抱歉,桂嬤嬤,回去告訴夫人,我家小姐最近偶感風寒,不能出門見人。”

淩玉手橫著擋住了桂嬤嬤的去路。

桂嬤嬤嘴角輕勾,審視著她身後的緊閉的大門,“你們這院子真是好大的威風,如今連夫人的話都不聽了,真是半點沒有規矩。”

這樣的話也就隻能唬唬沒見識的丫鬟,淩玉不卑不亢的繼續開口道:“還望夫人見諒,夫人現在懷有身孕,可是這府上最尊貴的人,如今,小姐得了風寒,連老爺那邊也說要閉門不出,好好養病,不能將病氣過給夫人。”

她都這麽說了,桂嬤嬤要是再繼續開口,自然就顯得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下一秒,商吟瓊的咳嗽聲便傳了出來。

“桂嬤嬤,你回去告訴母親,我是真的病了,免得過給她就不好了。等我好了,再去給母親請安。”商吟瓊用沙啞的聲音對她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