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這就不知道了吧,簡簡是上初中的時候,才被接過去林家的。”聞絡連忙說道,說完之後,毫不意外地收到了慕斯珩的白眼。

“我沒問你,你給我閉嘴。”

“小簡簡,他好凶,我好害怕。”聞絡一臉害怕的樣子,連忙往蘇簡身上撲,直接就抱住了蘇簡。

這一抱,慕斯珩徹底怒了,蘇簡看他都快不顧自己的腿傷,下床來扒開聞絡了,這才慢悠悠地伸手把黏在自己身上的爪子拿開。

慕斯珩把陳銘叫了進來,黑著臉指著聞絡:“把他給我扔出去。”

陳銘二話不說拉著聞絡就往外走,蘇簡都愣了一下,連忙跟著他們走,慕斯珩咬牙切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那個男人就那麽重要嗎?你今天要是走出這個門,就別回來了。”

蘇簡轉頭看了他一眼,眸光閃了閃,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慕斯珩,我以為你是懂我的。”

說完,便毫不猶豫地走了出去,追到樓梯口,剛好看到陳銘和聞絡,一下子就被麵前的場景驚呆了。

聞絡的手正摟著陳銘的腰,明顯一副調戲人家的表情:“小夥子長得挺帥的,皮膚這麽好,怎麽保養的?跟我說說唄。”

光說還不滿意,還上手在陳銘臉上摸了一把。

下一秒,毫不意外被陳銘揍了一拳,聞絡差點摔在地上,是蘇簡及時出現,扶住了他,眼看陳銘下一個拳頭又要落下來,蘇簡連忙喊了一句。

“住手!”

陳銘的拳頭在距離聞絡隻有幾厘米的距離停下,蘇簡長出一口氣,連忙把聞絡拉開。

“少夫人,還希望你管好你的朋友。”陳銘麵無表情地說道,額角上的青筋卻是一根根明顯的暴起。

看了聞絡一眼,眼底閃過一抹殺氣,轉身走了。

人都走遠了,聞絡還看著他離開的方向,摸了摸剛才被揍的地方,衝蘇簡沒心沒肺的笑,他被揍的地方是眼睛,此刻腫著一隻眼睛,笑起來的時候別說有多搞笑了。

“你還笑得出來。”蘇簡黑了臉,拉著他去護士站拿了一個冰袋,讓他敷著,然後數落了起來:“你招惹誰不好?幹嘛非得招惹陳銘。”

“因為好玩啊。”聞絡就這麽一個簡單又荒唐的理由,不愧是慕斯珩的手下,那臭脾氣跟他主人簡直一模一樣。

蘇簡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伸手放在冰袋上,用力摁了下去,就聽見聞絡疼得嗷嗷叫的慘叫聲。

也算是讓讓他長長記性,緊接著,蘇簡又問:“那束花,還有那封信也是你送的吧。”

問是這麽問,可是語氣卻是肯定的。

聞絡睜開沒受傷的眼睛,看了她一眼,不滿地小聲嘀咕起來:“你怎麽什麽都知道。”

小時候他們在一起玩也是,聞絡幹過什麽壞事,蘇簡都能一眼看出來,當年他可是吃了不少虧。

後麵分離了這麽多年,在那些沒找到蘇簡的日子,有時候,聞絡還挺想念這種感覺的。

“就你這樣,有什麽事情是你幹不出來的?”蘇簡錘了他一拳:“你就是想讓我跟慕斯珩吵架是不是?”

明知道他們剛扯了證不久,感情還沒見多穩定呢,就這麽搞他們。

“我這不也是為了給你考驗一下,那男人可不可靠嘛。”聞絡心甘情願挨了她那一拳頭。

“不用你多管閑事,先管好你自己。”蘇簡看了看他,還是沒變,那副略帶清秀的臉龐下,還是透著一股吊兒郎當的氣質。

話是這麽說,可是蘇簡也知道,聞絡是不會就此罷休的,後麵不知道還會想什麽鬼點子整慕斯珩。

“你爸媽呢?也接過來了?”蘇簡突然問了一句,她就是想到了小時候的事情。

誰知道,聞絡表情僵了一下,隨即一臉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死了。”

“什麽?”

“前兩年他們出去玩的時候,遇上了車禍,一個活下來的也沒有。”聞絡努力裝作風輕雲淡,不放在心上的樣子,可是語氣還是忍不住有些哽咽。

蘇簡也想起了那對和藹可親的夫妻,小時候,她沒飯吃的時候,總是可以跑到聞絡家裏去,他爸媽就會給自己做飯吃。

沒想到,那麽好的人,居然這麽早就走了,心情很唏噓也很感慨。

一說起這件事情,聞絡整個人就像被一層陰霾籠罩住一樣,整個人顯得很低沉,蘇簡看著特別心疼,便伸手抱住了他,給了他一個擁抱。

“沒關係,一切都會好的。”

“都過去這麽久了,我早就忘得差不多了,我可沒那麽脆弱。”聞絡小聲地說道,卻沒有推開蘇簡。

這逞強的話,蘇簡就自動忽略了,繼續抱著他。

兩人相擁這一幕,被路瑤拍了下來,這照片怎麽看怎麽曖昧,她沒有絲毫猶豫,就發給了慕斯珩。

正在病房裏生悶氣的慕斯珩,看到照片之後,反而冷靜了下來一般,麵無表情地靠在床頭,路瑤發給他的話,一句話都沒回。

蘇簡也不想回病房,就陪聞絡說了一會兒話,雙方說了近幾年的工作,聊完之後,蘇簡心情也好轉了不少。

朋友果然是很神奇的一個東西。

回到病房,蘇簡看了一眼病床,慕斯珩閉著眼睛,呼吸沉穩,似乎已經睡熟了,床底下的殘渣已經被人處理掉了。

蘇簡輕手輕腳走到床邊,伸手想替他蓋好被子,手指剛碰到被子,慕斯珩突然睜開眼睛,按著她的後腦勺壓向自己。

還沒有反應過來的蘇簡,就已經被掠奪了呼吸,男人哪裏是在吻她,簡直就是在懲罰她,牙齒一直細細啃著她的嘴唇,蘇簡痛得眼淚都飆出來了。

最後,慕斯珩在她唇上重重咬了一口,一股鐵鏽味在兩人口腔裏蔓延開來,慕斯珩看著她的眼睛,一點點吻去那不停冒出來的血珠。

慕斯珩禁錮著她的力道鬆了些許,蘇簡才有機會推開他,捂著被咬破的嘴唇,氣急敗壞道:“你幹什麽!”

“這麽明顯了,還看不出來嗎?”慕斯珩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慕斯珩是在笑,可是蘇簡卻覺得他這笑容有些瘮得慌,轉身跑去照鏡子,看自己的嘴唇上的傷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