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唐宸自從回到屋裏就像一灘爛泥一樣,四仰八叉的呼呼大睡了起來,實在是因為今天起得太早了。
作為一個現代人,一時還不適應這個時代的作息規律。
正當唐宸鼾聲四起的時候,卻聽到旁邊有個女聲一直在叫他。
“殿下,醒醒殿下,宮裏來人了。”
唐宸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看著不斷的搖晃著自己的侍女。
臥槽,這不是自己剛穿越過來想要色色的那個女孩嗎。
“哎,哎,我醒了,別晃了。”
唐宸趕忙坐起身來,邊穿衣服邊問道:
“那個,你是叫碧荷吧,前天那事不好意思啊,那時候剛睡醒,腦袋睡糊塗了。”
碧荷瞬間小臉漲紅了起來,支支吾吾的說道:
“沒…沒事的,被殿下看上,是奴婢的福分。”
“對了,宮裏來人了,說陛下讓六殿下你去養心殿一趟。”。”
碧荷想起了正事,連忙說道。
自己這便宜老子不是喝得醉醺醺地被人扶出去了嗎?怎麽這麽快就醒酒了呢?唐宸心裏暗自嘀咕著。
在碧荷的悉心服侍下,唐宸很快就穿戴整齊,他不禁感歎道,有人幫忙穿衣真是太方便了,以前哪能享受到這種待遇。
唐宸穿好衣服正要出門時,突然發現一個太監麵無表情地站在門口。
看到唐宸走出來,那太監扯起尖銳地嗓子喊道:
“六殿下,聖上有旨,宣您即刻進宮麵聖。”
“好,請公公帶路。”唐宸客客氣氣地回答道。
在路上,唐宸悄悄地湊近太監,一隻手偷偷摸摸地將一張銀票塞進太監的袖口。
“殿下,這萬萬不可!”太監趕忙推辭,並緊張地四處張望,確認周圍沒人後才鬆了口氣。
“哎呀,公公平日幫父皇傳話,辛苦了,這可不是我給的,而是我代父皇犒勞公公的。”
唐宸一臉誠懇地說道。
那太監頓時露出了為難的神色,但他眼中的笑意卻無論如何也藏不住。
“唉呀,殿下您如此客氣,這讓奴才如何敢當呢?隻是您這樣說,奴才就隻能迫不得已收下了,畢竟皇命難違啊!”
唐宸嗬嗬一笑,心想這個蘇公公還真是會說話。
他點了點頭道:“公公言之有理啊,不過本王還有一事想要請教公公。”
太監會心一笑,連忙說道:“殿下有何事要問奴才,盡管開口便是。”
唐宸笑道:“本王想問問公公,不知父皇平日裏都喜歡一些什麽呢?”
蘇公公一聽,笑著回答道:“殿下,皇上的喜好可不是一般人能知曉的。
“不過既然您問起了,奴才自然不敢隱瞞。”
唐宸點了點頭,示意蘇公公繼續說下去。
蘇公公接著說道:“皇上自幼便被先皇逼迫習武,雖說武學造詣頗深,但皇上卻並不喜歡靈武。”
“皇上平日裏酷愛詩詞,尤其是那些意境深遠、情感真摯的作品,常常令皇上陶醉其中。”
“此外,皇上對於治國理政更是情有獨鍾,一心想著將大離江山國泰民安。”
唐宸聽後心中暗自思索,原來自己的父親竟然對詩詞也有著濃厚的興趣,這倒是一個意外之喜。
由於唐宸的府邸距離皇宮較遠,所以一路上花費了不少時間。
在這段時間裏,唐宸不停地向蘇公公打聽著明帝的喜好。
雖然蘇公公並沒有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他,但一些大家都知道的基本情況還是說了出來。
但這些信息對於唐宸來說已經足夠重要了。
大概過了小半個時辰,唐宸的馬車緩緩地駛向皇宮門口,隨即和蘇公公二人步行養心殿走去。
由於是第二次來這裏了,唐宸也算輕車熟路,隻不過進了皇宮之後,蘇公公就對唐宸閉口不談了。
“六殿下,您現在門外等候,老奴去通報一聲。”
片刻過後,蘇公公通報完畢,唐宸也恭步的走進殿內。
“兒臣拜見父皇。”
唐宸俯身拜道。
明帝看見唐宸進來了,連忙放下手中的奏折,麵帶微笑,眼中滿是讚賞:
“今日大殿之上,你力挫昊天使團,揚我朝國威,實乃大功一件。”
唐宸謙遜地回應道:
“兒臣身為皇子,自當為我朝爭光,不敢居功。”
明帝發出了一陣爽朗的大笑:“不愧是朕的兒子,立了這麽大的功勞還如此謙虛。”
“不過朕有一點好奇,那首春江花月夜真是你寫的嗎?”
唐宸早就猜到自己這老子會問這個,麵不改色的回道:
“兒臣早年間遇到過一位先生,先生指點過兒臣一些詩詞音律。”
“這首詩也正是那位先生所作。”
明帝頓時好奇了起來:“那位先生現在在何處?”
“先生喜歡雲遊四方,前些年出去雲遊去了,兒臣現在也不知道他在哪裏。”
明帝眼中閃過一絲失望的神色:
“等先生回來,你一定要幫朕引薦一下,能做出此等千古佳作,定然不是凡人。”
唐宸應聲道:“等先生回來,兒臣定當帶他來拜見父皇。”
明帝看著唐宸的模樣,不禁離開了座位,向唐宸走去,邊走邊仔細的打量著唐宸。
“呃,父皇這麽看著兒臣幹什麽?”
唐宸疑惑的看著來回踱步的明帝,好奇地問道。
明帝一雙眼睛上下打量著唐宸,似乎要將他看穿一般,嘴裏還念叨著:
“奇怪啊,太奇怪了!”
“兒臣有什麽地方奇怪嗎?”唐宸摸了摸自己的臉,心裏有些發毛。
“朕在想你是不是被別人附身了,怎麽突然間轉性了。”明帝邊繞圈邊摸著下巴說道。
明帝邊繞圈邊摸著下巴說道。
“咳咳,陛下,儀態,注意儀態。”
洪公公在旁邊提醒道。
明帝直接回頭瞪了一眼洪公公:“這裏就三個人,朕注意給你這個老東西看嗎?”
洪公公頓時嚇的縮了縮脖子,趕緊識趣地閉上了嘴巴。
唐宸此時心裏也是一顫,心中暗自感歎,還真被自己這老子說中了,自己可不就是穿越的嗎。
但心裏想歸想,嘴上卻說道:
“兒臣最近痛定思痛,覺得之前的自己簡直就是扶不上牆的爛泥,簡直不配成為父皇的兒子。”
“如今已經洗心革麵,重新做人。”
唐宸說完就感覺不對勁了,這怎麽好像是犯人的台詞呢?
“好好好,這才是我大離皇子的作風。”
明帝一連說了三個好字,臉上的笑容愈發濃烈。
“說吧,這次立了如此大功,你想要什麽獎勵。”
唐宸思索了片刻俯身說道:
“此次比試本就是兒臣分內之事,本不想邀功,但是兒臣心中一直有個願望,還請父皇成全。”
明帝頓時來了興趣,好奇地問道:
“哦?什麽願望?”
唐宸正色說道:“兒臣想加入天離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