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宸臉色瞬間變得比苦瓜還要苦,他勉強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對著寧天韻說道:

“我說老婆,你能不能先鬆開我啊,你這樣捏著我真的很疼。”

然而,話還沒有說完,唐宸突然感覺到一股劇痛襲來,仿佛他的手臂就要被擰斷了。他忍不住哇哇大叫了起來。

寧天韻聽到唐宸的叫聲,心中的怒火更盛,她怒視著唐宸,眼中閃爍著憤怒的光芒,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覺地加大了,仿佛要將唐宸掐死一般。

她惡狠狠地問道:“你剛才叫我什麽?”

唐宸連忙改口說道:

“天……天韻,我叫錯了還不行嗎?快鬆手啊,你再這樣下去會把我的手給捏斷的!”

唐宸一邊嗷嗷大叫,一邊向寧天韻求饒。

這時,唐宸的哀嚎聲引起了周圍許多人的注意,他們紛紛圍攏過來,好奇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

而就在唐宸痛苦不堪的時候,一道沉重而嚴厲的嗬斥聲從門口傳來。

“天韻,不得無禮!”

隨著聲音的響起,一個身姿挺拔、麵容剛毅卻難掩歲月痕跡的中年男子出現在門口,他的眼神冷峻,帶著一種不怒自威的威嚴。

“爹,這就是唐宸,我要和他去退婚。”

寧天韻鬆開了拉著唐宸胳膊的手,隨著中年男子說道。

“放肆!這婚豈是你想退就能退的?”

中年男子再次嗬斥道。

臥槽,這不是自己老丈人嗎?不愧是上過戰場的人,這氣場不一般啊。

“咳咳,那個,你們是來吃飯的吧,這樣,我請客,咱們邊吃邊嘮。”

唐宸趕緊上前打斷他們爭吵。

這中午都特麽吃兩頓飯了,在吃就要吃爆了。

“誰要跟你吃飯,還你請,你有那個錢嗎?”

寧天韻在旁邊嬌嗬道。

中年男子狠狠地瞪了一眼寧天韻,眼神中充滿了警告,示意她不要多嘴,然後對著唐宸恭敬地抱拳道:

“在下忠烈侯寧知明,見過六殿下。”

“小女從小讓家裏寵壞了,有些不懂事,還望六殿下海涵。”

唐宸連忙擺手,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趕緊回禮道:“侯爺言重了,我倒是覺得天韻這脾氣很對我胃口。”

其實唐宸上一世是不太喜歡這種類型的,但奈何這女人長得太漂亮了,性格啥的都無所謂了。

“別在這站著了,咱們坐下聊吧。”

說罷,唐宸抬手道:“侯爺請”

“殿下請”

寧天韻也一臉不情願地跟著走了過去。

入座後,唐宸對著小二吆喝了一聲:“小二,點菜。”

“來嘍!客官,您要點些什麽。”

不等小二說完,之前那個像胖頭魚一樣的掌櫃拖著肥胖的身軀,像一顆滾動的肉球一樣跑了過來。

“忙你的去,別在這添亂。”

掌櫃嗬斥了小二一句,轉過頭來滿臉堆笑的說道:

“這位公子是二殿下的朋友,那就是我老宋的朋友,您今個要點什麽,隨便點,不要錢。”

聽到這話寧知明父女頓時詫異的看向唐宸,他什麽時候能和二皇子扯上關係了。

“就按剛才的才上一遍就行,銀子我正常付。”

“得嘞!”

說罷宋掌櫃對著唐宸三人做了個揖,便屁顛屁顛的走了。

待掌櫃的走後,寧天韻忍不住問道:“你什麽時候認識的二皇子,他怎麽可能會和你這種人結交。”

寧知明趕緊瞪了她一眼,隨後對唐宸說道:

“剛才小女所說的退婚之事純屬無稽之談,還望殿下不要往心裏去。”

“無妨”

唐宸淡然一笑,衝著寧天韻笑嗬嗬的說道:“天韻,不如我們打個賭怎麽樣。”

“賭什麽?”

寧天韻好奇的問道。

“就賭三日之內,我能不能在朝堂上混個一官半職。”

唐宸平靜的說道。

“什麽?你要當官?”

寧天韻聽後不禁輕笑出聲,這個朝代隻有九品及以上才能被視為官員,想要在京城謀得一個九品官職,難度甚至超過在其他地方擔任七品官員。

即便是皇子也不能破例,曆代官員隻有那些為朝廷作出傑出貢獻或通過科舉考試的人才能當官。

她實在難以相信唐宸能夠在短短三天內獲得官職。

“哼,你早已失去信用,當初你還信誓旦旦地對我說,等使團離開後就會與我解除婚約,現在又如何呢?”

寧天韻滿臉鄙夷地說道。

唐宸卻從容不迫地回應道:

“現在隻是覲見結束而已,使團成員尚未離開京城,因此並未到退婚的時間。”

“據我了解,使團將於第三天清晨離京,如果我能在此之前獲得一個官職,那麽退婚之事你之後便不要再提。”

唐宸說道。

“若是不能呢?”

寧天韻反問道。

“不能的話我自己去向父皇請求退婚,若父皇不同意,我便離開京城,永不回來。”

唐宸一字一頓的說道。

寧知明聽到後頓時大驚,雖然他也不想自己女兒嫁給唐宸,但是皇命不可違,若是唐宸真的那麽做了,估計寧家也就完了。

“不可,六殿下,此番賭注過於龐大,我是萬萬不會讓小女這麽做的。”

“爹,這是他自己說的,你這是什麽意思嘛?”

寧天韻嬌聲說道。

“住嘴!愚蠢之女!”

寧天韻頓時被嚇了一跳,兩隻的大眼睛頓時水汪汪的。

呦嗬!這虎女人還會哭呢,我以為是什麽霸道女強人呢。

唐宸心中暗想,隨後整理了一下思緒,說道:

“剛才我說的確實有些不妥,這樣吧,若是我輸了,我便天天去磨我父皇,早晚他會同意退婚的。”

寧知明聽到此話,輕輕的敲打著桌子,思索了良久,仿佛下定了什麽決心一樣,眼神有些淩厲得說道:

“六殿下此話當真。”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唐宸迎著寧知明的目光說道。

“好,老夫相信殿下不是言而無信之人。”寧知明點點頭道。

隨著賭約的敲定,菜上來了之後唐宸也自覺在這裏有些尷尬,再加上他已經吃的五飽六圓的了,便起身告辭了。

“爹,你剛才為什麽不答應她第一個賭約啊,他要是離開京城,這婚事肯定作廢了呀。”

待唐宸走後,寧天韻一臉疑惑地向寧知明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