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仙還未回話,玉衡閉了嘴,外頭有些腳步,朝這邊過來。

九嬰打個哈欠,見玉衡和逍遙仙都擠在柴房,剛湊到玉衡身邊,卻聞到他身上有股味道。

腥膻中夾著血腥,一股子被人幹爛的騷味。

九嬰皺了眉頭,卻聽逍遙仙道:“玉衡,你莫要亂想……”

玉衡冷淡的道:“我胡思亂想?”

逍遙仙嘴張了幾次,才終吐出些他自己都不信的話來:它們死,是得了病。”

玉衡指向籠中拔了皮的冷屍:“我倒奇怪,是什麽病症,能症如扒皮碎骨。”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這人世間,本就有太多你未瞧過之事,你不知,哪能說是沒有?”

九嬰往籠中一看,眉毛微挑,看著裏頭肉塊,煞是滿意。握住玉衡手腕,在他掌心寫道:“逍遙仙說的對,我看,它們也是病死的。”

“我也聽聞有種病症,倘若患上,便會嘩嘩掉皮……”

玉衡:“……”

逍遙仙:“……”

逍遙仙隻想讓九嬰閉嘴。

這下倒好,本就不叫人信服的東西,添了“嘩嘩”二字,更顯得隨意。

玉衡仙君道:“那可真是稀奇。”

“仙藤林中,我曾養過靈兔數百,掉毛倒是常見,從未聽說有過掉皮。”

九嬰寫道:“今日不是見到了?”

逍遙仙眼看九嬰越描越黑,連忙找補道:“你比劃這麽多,也不知玉衡也不知能不能認清楚……不如少說兩句。”

這話,本是個台階,誰知九嬰竟信以為真,又拽來玉衡手腕,重新在上頭比劃一遍,還有幾分認真。

逍遙仙:“……”

玉衡不語。

直到回屋前,玉衡說他方才摔了這跤,身上著實不大舒服,要洗個澡。

逍遙仙:“正好,我去準備,早就該泡個藥浴。”

九嬰在玉衡腕上比劃:“我陪你洗。”

逍遙仙一頭兩大,朝後拽了九嬰一把,手指比在唇邊,示意噤聲,一個“噓”字。

逍遙仙道:“玉衡,我瞧你臉色不好,需要休息,你先回房,我和仙子準備一下。”

等玉衡走了,逍遙仙確認再三外頭無人偷聽,這才關上房門,指著籠中模糊肉塊,壓低聲嗓道:“又是你做的?!”

九嬰不以為然:“是。”

逍遙仙磨牙切切:“幾隻兔子而已,你又是何必,再說,就算你叫它死,分明也有更多法子,為何偏偏就要選這一種!”

玉衡膽子不大,別看方才好似鎮定,他眼睛不好,接觸外物,全是靠一雙手,乍然碰著這物,定是大驚。

九嬰走到籠前,踢了一腳,漫不經心道:“誰叫師兄為了這些畜生忽視我……”

“他本該隻在意我的。”

“……”

逍遙仙背脊發涼,無話可說。

屋中靜了片刻,逍遙仙才道:“你若是裝,便裝的像樣些。”

“玉衡不傻,他如今願意相信你是百花仙子,是心中執念,多少有些自欺欺人。哪怕萬中有一,也想是真。可……若有一天他不能再騙自己……”

九嬰毫不在意,道:“那又如何?”

逍遙仙想了想道:“你師兄便再也不會對你笑了。”

九嬰麵上一僵,終於閉了嘴。

逍遙仙這才知道他該如何同九嬰說話,說到後果,莫要說別人難過,要往九嬰他自己身上扯。

二人說了太久,若再多言,怕惹玉衡懷疑,出門前,逍遙仙忽道:“你可想玉衡雙目能視?”

九嬰道:“不想。”

逍遙仙皺眉,大惑道:“為何?”

常理而言,若是喜歡一人,不該想他萬事皆好麽。

九嬰道:“他如今這樣,便就很好。他要人照顧,我能日夜都守著他。”

“他瞧不見,世上萬般皆不入他眼,便都平等,若是他能看見,眼中唯獨沒有我……”

“不如瞎著。”

……

等玉衡收拾完,已過晌午。

逍遙仙饑腸轆轆,本想隨意煮些麵吃,玉衡進了廚房,等再出來,手上端了兩道大菜。

上桌後肉香撲鼻,惹人食指大動,逍遙仙筷子隨意夾了一筷,等看清碗中東西,逍遙仙手上當即一僵。

是個剁成兩塊的兔頭。

逍遙仙驚道:“玉衡,你這是……”

玉衡仙君:“既然死了,也莫要浪費,你說是吧,仙子。”

九嬰早就餓了,他今日心情還好,自然願意應和,在玉衡手上比劃一句:“那是自然。”

九嬰寫完,還想拉住玉衡,卻被人不動聲色躲了。

玉衡往九嬰碗中夾了筷子,道:“吃吧。”

一頓飯,玉衡逍遙仙皆是未動,九嬰一人,幹了三大碗。

飯後,玉衡道:“今晚我想吃隻燒魚,外頭那條河,我在裏頭什麽都摸不到,可否麻煩仙子?”

九嬰向來喜歡玉衡要他東西,當即應下,外頭尋魚去了。

屋中隻剩玉衡和逍遙仙二人,氣氛沉悶,逍遙仙欲走,玉衡道:“等等。”

“我有些事,想要問你。”

逍遙仙微微一愣,道:“什麽?”

玉衡開口:“她不是百花仙子,那你是逍遙仙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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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現在的進度,等到咱們5000收藏的時候,就可以放出來無責任多人小番外了。

總攻集會,百花仙也會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