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且麟硬的物件兒闖開軟穴,穴裏潮濕不足浸潤長物,玉衡腰肢低勾,蜷著腿要躲。
玉衡:“……很痛……”
殷冥鐵石心腸,把他死死扣住。
“忍著。”
硬麟剮過生殖腔外肉核,玉衡噎了好大口氣,抖著身子哀吟,直叫救命。
東西又鑿進來,玉衡熬不過,繃著脖頸嗚咽,胡亂道:“滾……我不要你!”
殷冥眼神一暗,捏住玉衡腿根,褲襠裏忍了數百年的東西,卯足力氣直撞上生殖腔口,兩掌轟在抽搐發抖的腿間。
“說說,你想要誰。”
這東西頂在腔口,玉衡抖著不敢說話,殷冥長物覆麟如同凶器,稍有用力,便撬開禁閉的腔口。
玉衡:“嗚……”
殷冥:“我在問你。”
玉衡在殷冥身下猛彈,又被按下,無從躲避,又被欺負的厲害,稀裏糊塗一腳踹出去,正踢在殷冥腰上。
這一腳用盡了力道,殷冥頜骨咬緊,磨牙道:“找死。”
長物破開腔口,直插而入,根部倒刺卡住壺口,一點鱗片頂住外頭肉核,玉衡無聲**,雙目圓睜,似還不能相信有人如此殘忍,殷冥卻已開始一下比一下狠猛的往裏頭撞。
如此下來,玉衡仙君緩不過勁,當場滾了眼淚,汗淋淋哭叫,拚了命的要從殷冥手下往外掙。
他越是動,殷冥越是狠猛,粗暴之下,人沒一會就軟了骨頭,求饒都撞的稀碎,隻能抽噎著迎合,投機取巧的輕挨一些。
殷冥把人抱起,直接坐在身上,玉衡慘慘叫了一聲,栽在男人懷中。
殷冥掰正玉衡的臉,低頭吻他唇角:“師兄,淵兒可愛麽?”
玉衡仙君意識混沌,殷冥特意身下慢了些速度,讓他聽得清楚。
“喜歡麽?”
玉衡被幹丟了魂,恍惚中,眨眼掉淚。
“為我生一個吧。”殷冥貼近玉衡耳邊,一手摸上那人小腹,**詞浪語裹著熱吻落下:“師兄被草大肚子滿臉不甘的模樣,我好喜歡。”
“不要……”
玉衡聽清這句,駭得清醒幾分,驚怖中要往外爬,卻被一把按住,抬高了腰,一下更狠一下。
如此百下,玉衡實在哭不出聲,肉核亦被強戳亂刺,敏感異常,殷冥舔他乳尖兒時,玉衡被逼得全身亂顫,熱汗淋淋的****。
亂顫還未過去,還未泄過一次的凶器卻不給他喘息時間。
玉衡君咬著牙,腿上激抖,他實在難挨這般激烈,眼淚嘩嘩下湧,搖著頭伸手往後推那壓下來的腰腹。
“夠了……求求你……唔……”
殷冥置若罔聞,拗住玉衡君雙腕,拽的人往後貼,每下更撞的實在。
“才剛開始,是不夠的。”
玉衡被搞昏前想:完了,殷冥是要他死。
……
玉衡再睜眼時,手腳癱軟,全身無力,隻能躺著喘氣。
玉衡反思:是他大意了。
這幾個小畜叫他師兄千百年,他早習以為常,未想到殷冥竟如此猝不及防的試探。
以後再遇著人叫他師兄,定不能應了。
隻是這回,他該如何混過去呢?
仙君正苦思冥想,耳邊忽然一句:“玉衡。”
“啊?”
“……”
玉衡心中嘶了一聲,真想給自己兩個巴掌,他瞎著眼,哪知道殷冥竟還沒走?!
玉衡仙君強把那聲啊拉長過來。
“……啊咳咳,陛下您叫錯了,我叫……”玉衡頓了頓才勉強道:“膾陶。”
殷冥冷冷的笑:“快逃?”
玉衡連忙解釋:“膾炙人口的膾,陶然自得的陶。”
屋中一時靜了,半晌,殷冥才道:“原來,師兄是把我當成傻子。”
玉衡哪敢。
“斷無此意,隻是我……咳咳,奴才真不是陛下您找的人……”
玉衡想明白了,反正他已被挖去腺囊,體內信香隻能堆聚,不能外散,就算殷冥懷疑,隻要死不承認,他大概……也沒什麽真憑實據。
“嗬。”
玉衡耳邊氣息微熱,有人貼近耳邊:“你似乎還未明白件事情。”
玉衡:“嗯?”
麒麟帝開口惡劣:“不管師兄承不承認,你如今的身份,隻要我想操你……”
“都隨時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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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微博:是萬紫千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