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一時靜了。

玉衡還未回神,正奇殷冥怎麽忽然閉嘴,耳邊又癡癡落了一句:“師兄。”

“嗯?”

……嗯嗯嗯嗯嗯???!!!

玉衡大驚,心都要吐出嗓子眼,猛退了幾步,剛要把話引混過去,喉嚨卻驟然一緊,背脊驟然撞上梆硬地麵,竟被直接掐摜在地上。

“啊……”

玉衡仙君頭在地上狠磕一下,眼前金星亂冒,話自然說不出口,隻能聽著殷冥瘋魔,喝道:“你要去哪!”

不不不……

玉衡試圖掰開那隻鉗住他的手,一個勁搖頭。

別妄下論斷,你先聽我狡辯。

玉衡仙君越是掙動,壓製的力道就越霸道。殷冥雙目幾如那身喜袍一般顏色,眼神亮的驚人。

殷冥想,要掐斷他所有動作。

他不能動,若是動了,便是要走的。

玉衡透不過氣,亂踢亂抓。堪堪要被窒死,殷冥才驟然鬆手。玉衡嗆咳兩聲,氣還未喘上幾口,頭皮一疼,被人揪起來,堵住了唇。

兩片灼唇帶著絕對壓迫,緊貼上來,玉衡整個人似都要被他揉進身子。

親吻擁抱都太過用力,玉衡瞎著眼,看不到殷冥血紅濕潤的眼睛,更看不到他麵上狂喜。

玉衡要伸手推人,腕上一緊,雙手被鉗住按在頭頂,唇角狠狠一疼,被牙齒咬出血來。

玉衡打起哆嗦,怕的厲害。

殷冥瘋了,這樣架勢,簡直像要把他撕碎了吞入腹中。

殷冥啞聲道:“我找到你了。”

玉衡搖頭,喘息著想說:不是那麽回事,您認錯人了。

話堵在吼間,黏濕的吻從脖頸到了耳邊,殷冥摟住玉衡,親了好一會兒。

久到,失而複得的狂喜化為衝冠眥裂的狂怒,狂怒又化為激奮至極的肉/欲。

殷冥紅著眼睛將人按平,磨牙道:“那日花園,是不是你?”

玉衡搖頭:“你說什麽,我不知道。”

殷冥臉上矜貴撕碎,咬牙切齒道:“裝傻。”

玉衡底褲被強撕開,膝蓋強硬別開他的雙/腿,一隻手下去,大力揉弄。

手勁太大,玉衡仙君那根都要被他扯掉,疼的哆嗦,喉口淨是嗚咽,隻能一味搖頭。

殷冥俯身道:“那日,我就該草死你。”

玉衡嘴硬:“不是我。”

殷冥親吻玉衡灰了的眼睛,玉衡合了眼,睫毛搔的殷冥癢,他道:“閉著眼再說瞎話。”

肆虐的手不揉他了,殷冥抬高玉衡雙腿,鉗住腿根,往裏頭頂。

玉衡:“你……唔……”

太久沒經人開墾,身子緊得厲害,如此硬的物件也未捅得進去。

玉衡掰他掐住他的手腕,道:“這麽粗,你瘋……啊……”

有手指驟然深入,把玉衡仙釘的僵在原地。

這兩指探的並不溫柔,更是一上來就入的太深,玉衡仙君擰著身子掙動,那人卻毫不憐惜。

“嗚……”

手指在體內狠攪了一會兒,戳到生殖腔口外的小小肉核,玉衡猛的一彈,嗚咽著呻吟。

最敏感的地方被粗長手指捏住,大力揉撚,玉衡幾乎慘叫著**,拚命要脫出男人身下。

水光順著手指黏膩漬響,玉衡哭出來時,才抽出去,玉衡受不了夾著腿推他,胡亂中摸到殷冥腰側,上頭竟覆了層堅鱗。

玉衡心中猛然一跳,開口驚呼:“不行,這……”

殷冥按住玉衡亂動的腰肢,覆了層薄甲的巨物貼在他身下。

殷冥沉沉道:“早就被草開的**,一張**伺候三個乾元,如今在裝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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