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玉衡被拖回淩雲殿,三尺重鏈,如栓牝犬,將人鎖在門口。

玉衡抬不起手腳,一身血汙,地上滾了兩圈,又沾了一身塵灰。

玉衡喉口發腥,嗆咳幾聲,嘔出兩口血。

他記得,承華頗有潔癖,髒成這樣,承華不會碰他。

承華走到玉衡身邊,扳起他的臉,眼神冷淡道:“如今這樣,極合適你。

承華鬆開手。

玉衡鬆了口氣,剛後爬兩步,發間一緊,被人生扯回去。

承華道:“趴好。”

“……”

玉衡臉色灰白,全身細顫,縮了身子,終還是伏身跪爬在承華腳邊。

承華捋開玉衡汗濕之後貼在額角的碎發:“人要幹淨,狗卻不必。”

玉衡麵無表情,啞聲道:“我是狗麽?”

承華淡淡道:“乾坤殿中,隻缺條泄欲的牝狗。”

承華起身解衣,月色不夠,承華捏了燭台,火光從玉衡身上舔過。

霎時,玉衡便想起些瘋狂至極的往事。

玉衡瞪大眼睛,他被迫跪在地上,骨頭卻根根激顫,人哀鳴道:“……我不要這個,師弟,師弟……”

承華解下外袍,在玉衡胸口踢了一腳:“脫幹淨。”

玉衡搖頭,掙紮中幾乎掀翻承華手上燭台。

承華臉色陰沉。

他一腳把玉衡踹倒,抓住鐵鏈,把人拖到屋裏,鈴鐺在腳上清脆的響。

承華分開玉衡的腿,被惡釘透穿的腳腕大開,膝彎左右抬在肩膀,承華手如重鉗,死死扣在玉衡腰窩,玉衡被壓製的動彈不得。

承華撩開衣擺,巨物隔著衣物貼在玉衡身下,滾燙碩大,硬的玉衡頭皮發麻。

玉衡手掌抵在承華胸口,指尖如同鑽心,痛的人喉間嗚咽。

那人隔著幹澀衣料,扒開玉衡身子,本就可怖的物件被裹得堪稱凶器,暴力撬開玉衡身體,玉衡聲音顫得幾不成聲。

布料粗糙,刮過內壁,又幹又緊。

“啊……不行……”

“不……嗚……”

玉衡下顎被粗魯扳住,承華身下用力,玉衡腰肢向上猛跳,腿上亂顫,眼淚掉出來了。

承華氣息微重,眼中沉暗,手上燭台貼近,火舌舔過玉衡慘白麵色:“今晚,我聽到太多不字。”

玉衡眼眶通紅,眼淚大顆外滲,滾入鬢角,身下痛的人欲嘔血,他茫茫哀求道:“我脫幹淨……你別這樣,求你……”

苛難之下,尊嚴當真不值一提,那些東西,早在百年前就被碾得粉碎了。

承華溫柔拭過玉衡眼角:“晚了。”

“呃啊……!!!”

承華將玉衡褻褲半褪,手上熱蠟滴在紅嫩柱頭,滾燙熱蠟滲進細孔。

玉衡撲騰得厲害,身上每塊骨頭都震的哢嚓輕響,哭叫得慘不忍聞。

玉衡瞧著那紅燭幾要發瘋:“不,不要……”

“五。”

承華剝開微凝的軟蠟,紅淚滴落,玉衡瞪大眼睛,胸腔內血氣翻湧,淒厲哀叫堵在喉口,好一會兒,才哭著咳出口血。

“不……”

承華道:“六。”

玉衡乖巧了,直到身下裂出血口,那物件隔著布料,殘忍抵在腔口。

玉衡在**中,筋疲力盡失了意識,其間玉衡次次哀求:“饒了我吧……”,卻再沒一個“不”字。

簡直噩夢。

這個字,他說了幾次,便被折騰幾回。

玉衡在肉體碰撞的聲響中閉眼,又在苦難中睜眼,二月寒天,人在地上,一身薄汗。

等承華抽身,衣衫布料還堵在體內,他起不來身整理,昏沉中聽承華道:“爬到門口去。”

……

巨靈神到乾坤殿內來過幾次。

以前不可一世的玉衡仙君,鎖在門邊,頸間腳上都是重鏈。

鏈子抻的極短,勉強靠牆才能躺下,卻直不來身。人蜷在方不大的氈毯上,不見被褥,隻看他披了件寬大袍衣,散發掩了那張好看的臉,如今看去,隻剩淒慘。

二月,天仍頗寒,寒風凜凜,漂亮的小母狗栓在門口,殿門時開時關,有風帶起,抖得都像是要死了。

巨靈神想想當年一掌將他拍的口吐鮮血,風光得意的少年仙官,難免唏噓。

人,不該年少成名,輕狂傲物,不可一世。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總有人能收拾得了你。

一日,巨靈神入殿議事,途中有人殿外通傳,西海神君要事求見。

帝君先一步出殿,巨靈神本緊隨其後,剛要出殿,卻發現腰間斧上通靈墜少了一尾。

神將殺邪處祟,哪怕神器,也難免有些戾煞氣,為免受其所蠱,便配通靈墜,此乃鎮邪神物。

巨靈神東瞧西看,也沒尋著,再一抬頭,帝君已走出頗遠。

巨靈神哪敢一人待在天君內殿,真要手忙腳亂出去,下襟忽而一緊。

巨靈神低頭,瞧見武袍下擺,一個帶血手印。微微垂眼,正對上漆黑平靜的眼睛。

巨靈神當時想,這人,原來還活著。

玉衡動了動,不經意露出厚袍之下一點雪白的皮肉,巨靈神微微口幹,心道,這裏頭,竟是**的。

玉衡道:“神將,有一事相問,不知逍遙仙可是還好?”

巨靈神想起那位已加奉升銜的藥王仙,嗤笑道:“自然是好。”

玉衡鬆了口氣,門敞開著,屋裏頭暖,他又不敢往裏麵爬,人裹緊衣袍,道:“那便好。”

巨靈神皺緊眉頭,想起如今這狗一樣的牝奴,曾叫他顏麵掃地,心下竟生出些火氣:“好?”

“你有心思管在太極殿裏吃香喝辣的仙官,不如管好自己……”

巨靈神一甩手,拂袖而去。

玉衡爬起來,瞧著屋裏,桌子上擺著得甜糕,著實後悔。

該叫他幫個忙的。

他實在餓的厲害。

也不知明日,能不能到了太極殿。

……

翌日,侍從打乾坤殿匆匆趕來,剛入清心閣,便撲通一聲,跪於帝君身側,頭磕的咚響。

“陛下,他逃了。”

承華手持兼毫,淺沾濃摸,筆都未停,淡淡道:“無事,且讓他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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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休息,不但會更新師兄,微博也會更新阮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