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的事情解決了。

蘇家三兄弟死了兩個,被抓了一個。

因造成的影響太過於惡劣,在經過了兩個月的時間的裁定之後,蘇朝被執行了死刑。

蘇家產業也跟著被查封,也是在那一晚之後,我便沒有再見過蘇武和蘇嬋。

聽說他們兄妹倆人去了國外,那之後我再也沒見過他們。

我試著和他們打過電話,手機號碼變成了空號。

本想著從哪之後,我可以過上普通的日子。

顯然,老天爺並不這麽想。

自從我家的生意交給藍莓之後,她也一直都在精心經營。

可在某天查賬的時候,藍莓卻告訴我,張家公司的賬戶不僅沒有錢,還虧欠了最少一千多萬。

其中也包括上百名員工的工資。

我也隻好暫時關閉古董店,把公司賬目檢查了一下。

這才發現,在張藝源管理的時候,公司就一直都在虧損狀態,虧損已經不止是一兩年,最少有五年的時間。

公司繼續幹著不賺錢,停產也會虧錢的地步。

“媽的!”我看著眼前的賬目,一拳打在了桌子上。

這狗日的張藝源,死都給我留下一個爛攤子。

藍莓對我說,“你雖然是張家的唯一繼承人,隻要你放棄繼承張家,債務也不會落在你的頭上。”

“同時,你不但會失去張家的公司,包括莊園你也會失去,如果要繼承,就需要承擔上這千萬的巨債。”

我使勁的搖了搖頭!

公司要不要我無所謂,但莊園我不能賣不出去。

雖然我對莊園沒什麽感情,但我大姨和舅奶都住在哪兒。

而且,那裏還有我媽生活過的痕跡,放棄莊園的話,就等同於連我媽生活過的痕跡也一並抹除了。

古董生意並沒有想的那麽好,一年下來能賺個百萬就不錯了。

可這百萬的錢在這千萬的巨債麵前,顯得很微不足道,還有高額的利息。

僅僅一年的時間,千萬巨債還不上,就會變成一千五百萬,還會持續疊加下去。

如果說是一百萬,我掏空家底還能填不上。

一千萬的巨債,隻有一個辦法能夠解決眼下的燃眉之急!

我拿出來手機給周老打去了電話。

“喂,三兒!”

我對周老說,“那件東西還在你的手上吧?”

周老應了一聲,“在呢!怎麽了?”

“找個買家吧!現在我急需要一筆錢!”我簡單把家裏的情況說了一下。

周老麵對著千萬巨債,也是無可奈何。

加上他和王四指倆人的棺材板,都湊不出來這麽多錢來。

周老說,“行,我這幾天聯係聯係,有什麽消息我告訴你!”

“好!”

掛斷電話,我送了一口氣!

隻要能把那東西賣出去,說不定就解決一下眼下的危機!

藍莓見我掛了電話,好奇的問我,“你有什麽東西在周老哪兒?”

“還記得我們之前去古梵國嗎?有一個較大的青銅鼎,讓我提前用快遞的方式郵寄到了北京。”

“在我們回到北京的同時,我也讓周老把東西帶到了南方,沒想到這麽快就用上了。”

藍莓恍然大悟的說,“我記得之前有一個青銅大鼎的,後麵就不見了,我還以為逃跑的過程中掉了,就詢問原因。”

“你連我都瞞著,這件事除了你和周老,其他人都不知道?”

我點了點頭,“都不知道,看能賣出多少錢吧!要是夠我們還債,那我就隻能先欠著火藥和唐述他們了。”

他們跟了我這麽久,不說保證讓他們發財,起碼得讓他們衣食無憂,想要做什麽就做什麽。

藍莓坐在我的腿上,雙手摟著我的脖子說,“有什麽困難,我們一起麵對就行,我這兒還有三百萬的存款。”

“如果實在不夠的話,先給你拿來用著。”

我連忙搖頭拒絕道,“不行,你的錢我怎麽能用?何況,我們倆人還沒有結婚。”

藍莓不在乎的說,“我們結婚是早晚的事兒,我的錢也是你的,和我還那麽客氣幹什麽?”

聽著藍莓的話,我狠狠的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

“等解決掉眼下的危機,我們兩個就結婚,以後再也不分開,關閉公司企業,好好經營小古董店。”

藍莓抱著我點頭道,“好,都聽你的。”

周老那邊來的消息也很快。

他找了一個買家,是南方的一個商人,給出了一個非常高的價格!

一千五百萬!

這是超出我和周老預期的價格,周老一個人不放心,便把我也給叫了過去。

臨走之前,我跟藍莓交代說,“你好好在家看著古董店,等著我帶著錢回來。”

頭一晚,藍莓也拿了一本冊子,從上麵挑選著婚紗的樣式。

“好,我等著你回來娶我。”

我看著藍莓依偎在我的身邊,自己卻半點困意都沒有。

明明隻是一場很尋常的交易,卻讓我有種要離別的感覺。

一直到天亮我才睡下,睡的都不足一個小時就睜開了眼睛。

藍莓把我送到了車站,我乘坐火車來到了周老所在的城市。

周老看見我的第一眼,便開口道,“這個人在南方有點勢力,但也不缺錢,他對青銅鼎很相中,一千五百萬是一句巨款,隻是我們兩人,我擔心會不會被對方黑吃黑?”

我笑了笑說,“那就賭一把唄,畢竟我的人都在北方,現在叫他們來,中間又會耽誤不少時間。”

“萬一等待的期間,對方失去耐心,那就得不償失了。”

周老應聲道,“說的倒是沒錯,那今晚我們倆人就過去一趟吧!”

晚上!

周老得到消息,交易的地點在郊區的一處正在施工的建築樓中。

建築樓的框架已經完成,內部都還沒有做好,上樓並不難。

老板是一個戴著眼鏡,臉四四方方的,人稱馬爺。

他那邊帶了不下十個人,見隻有我和周老來了,馬爺跟著笑了起來。

“你們還真有膽量,兩人就敢來交易千萬的單子,不怕我黑吃黑嗎?”

怎麽可能不怕?

這種情況下,就算再怕,也絕不能讓對方看出來。

我故作淡定的說,“馬爺在南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千萬對您來說是九牛一毛,您會為了這麽個東西,毀了自己的口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