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停止,我都不忍心去看現場了,我的心裏頭隻想著對不住了兩位兄弟,我們這也是無法之舉啊。
現場流滿了鮮血和肉渣,若曦見了都不禁轉過了身去,不想再去看一眼。
那兩個人還沒躺在地上,試圖往我們的往向爬。
周文遠這個老家夥還想開槍射擊,被我給攔了下來。
“周五爺,算了吧,畢竟是你帶出來的人,都已經成這樣了,他們倆已經構不成威脅了。”
周文遠放下了槍,準備上前去查看,蕭墨辰在一旁說了一句。
“別過去,他們身體裏的蠱蟲還沒有死。”
我雖然不敢去看,但好奇心還是讓我瞟了幾眼。
這樓蘭王也真是夠歹毒的,這世間皇陵千千萬,被考古挖掘的也不少,也從來沒有見過這樣東西。
雲武道:“文爺,我們得盡快離開這裏了,萬一那邊的蟲子過來了不好對付啊!”
我點了點頭。
他娘的,我不想離開這嗎,問題是連條路都沒有,難道往回走啊。
正想著,蕭墨辰走到了那根刻有字的石柱前。
我們都轉過頭去看著他。
我心想不是吧,那真是個機關?
隻見蕭墨辰在石柱之上比劃了一番,隨後兩指一閉攏,按在了石柱之上的巨龍雕塑的一隻眼睛上。
接著,讓我們眾人大吃一驚,蕭墨辰在按下巨龍的眼睛後,整根石柱緩緩的就往上升了起來。
我頓時簡直看得目瞪口呆啊
他娘的,這還真是個機關,這袁天罡搞什麽飛機,有機關直接寫上不就好了嗎,寫個什麽妙哉。
我也是服了,我們在那研究了半天沒搞明白,蕭墨辰這小子既然知道也不告訴我們一聲,簡直太不夠意思了。
石柱往上升了有兩米多高的距離停了下來,底下露出一個漆黑的洞口來。
我回過神來就往這個洞口底下去看,洞口有一米來寬,我俯著身子拿手電照去。
洞很深,手電根本就照不到底,看這樣子這裏曾經似乎有個梯子可以往下爬,不過梯子現在已經腐化,依稀的還能夠看到幾根木頭掛在上麵。
雲武從包裏掏出了一根冷煙火,點燃後扔了下去。
我就看到冷煙火在漆黑的洞內轉著圈極速下墜,隨著冷煙火的下落,洞口底下也變得清晰可見,最後不知道落在了什麽地方,冷煙火彈了一下,落在了地麵之上。
雲武道:“看樣子這裏最少也有個四五十米高啊!”
我抬頭看向雲武說道。
“把繩子接再起用繩索下去吧!”
雲武轉頭看看了周文遠,我秒懂了他的意思。
雲武道:“周五爺,我們這繩索不夠啊,你的幫幫忙啊!”
周文遠也沒有計較,給旁邊的夥計使了個眼色,便拿來了一捆繩索,雲武從包裏又拿出來一捆,把兩捆繩索結在了一塊。
隨後,走到了另一根石柱邊上係了上去。
雲武道“周五爺,你們先請?”
周文遠估計有些不想開路,冷哼了一聲。
“哼,這誰先下不都一樣要下嗎。”
說著他就擺了擺頭示意旁邊的夥計打頭陣。
那夥計擺了擺頭說道:“五爺,我...我這經驗也不足啊,我打頭陣不大好吧。”
周文遠怒斥了一聲
“真他媽的沒用,養你們幹什麽吃的!”
這時候啞巴站了出來
“五爺,我來吧!”
他走到洞口前邊看了看我笑了笑
“文爺,麻煩扶我一把。”
我點了點頭,對他說道。
“下去之後如果有危險你拽一拽繩子,我們立馬把你拉上來。”
啞巴道:“行嘞,文爺!”
隨後我扶著啞巴進入了洞中,他順著繩子往下爬,我們的心隨著他的下滑也頓時變得緊張起來。
下麵的環境我們誰也不知道,這樓蘭王估計也是個狠人,不知道後頭會給我們什麽樣的驚喜。
啞巴爬到了地下,似乎是用手電到處照了照,然後用手電對著上麵晃悠了幾下,示意我們安全。
隨後我們一行人順著繩子都爬了下去。
到了洞底,這裏是一條山體縫隙,縫隙不是很大,隻能一人前行。
由於我們人太多,先下去的人也隻能往前走。
來到這裏,我能感覺到這裏邊的空氣都變得潮濕很多,縫隙估計有二十多米高,時不時的還能感覺有水滴落下來。
也不知道這樓蘭王搞些什麽玩意,搬家就搬家,居然搬到這樣的鬼地方,古時候的人都這麽接地氣嗎?
穿過縫隙,一個比上頭的大殿更加巨大的空間出現在我們的眼前,十幾個手電光在這巨大的空間當根本就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走進這個巨大的空間中若曦不經感歎了一聲。
“經文,這裏才是真正的地宮!”
我們順著縫隙盡頭的石梯而下,在石梯的兩邊站滿了人形雕像,這些雕像身穿鎧甲,手裏頭拿著長槍,靜靜地屹立在石梯的兩邊。
石梯的盡頭,是一條平坦的通道,通道的兩邊有一堆雕像似乎是在跪著,在那群跪著雕像前頭,赫然出現一張王座,顯得是如此的霸氣。
不過,在王座之上是空的,似乎沒有人。
我們所有人被眼前的景象所震驚了。
周文遠簡直樂開了花,本來他跟在我們的後頭,見此情景一下就竄到了前頭去。
看來,我們之前所處的地方隻是樓蘭王故意製造的假象,而這裏才是真正的地宮。
我不禁對眼前的景象產生了一絲莫名的恐懼,樓蘭王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存在,能在這裏修建地宮,最起碼幾十萬人得需要吧,而且在那種年代,這麽巨大的工程沒個三五十年怎麽可能完成這麽巨大規模的建築。
就在這一瞬間,我一下就改變了對樓蘭王的看法,是人?還是神?還是我們不知道的妖魔鬼怪?難道是曆史的記載出現了問題?
莫非是和傳說中的西王母有關聯?這就是袁天罡在地圖背後所寫的那個秘密嗎?
無數的問題在我的腦海之中湧現了出來,心裏那股莫名的壓迫感都快讓我喘不過氣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