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曦道:“這會不會是袁天罡來這裏的時候刻下的!”
我點了點頭
“有可能!”
上頭寫道“妙哉”兩個字。
我繞了繞頭,心想,這是什麽意思啊?這古時候的人都這麽喜歡猜啞謎?
就不能寫點直接的,比如這裏是機關,或者此有密道之類的嗎。
我看向麵前的石柱,石柱很大,估計要三四個人圍成一圈才能抱的住。
除了這兩個字以外,就是石柱之上的巨龍雕刻。
這是跟石柱看起來也很平常啊,底下鏈接地麵,頂上支撐著這裏的房頂。
我轉了一圈,看能不能在其他幾根石柱之上有所發現。
這幾根石柱幾乎就是一模一樣的,根本就看不出什麽端倪,有些異樣的就是若曦發現的這一根刻下了兩個字。
啞巴見我圍著石柱不斷的打探,跑過來搭話。
“文爺,你們是發現了什麽嗎?”
若曦給啞巴指了指石柱之上的兩個字。
他湊上前去看了看,接著就跑到周文遠前頭,把字的事告訴了他。
周文遠也走了過來,開始一頓的研究起來。
雲武道:“會不會是袁天罡隻是覺得這裏的設計隻巧妙,就隨意地刻下這兩個字來表達他的心情?”
若曦道:“這也不是不可能!”
我本來想去問問蕭墨辰,想想還是算了,進到這裏他已經幫了不少的忙,前頭的兩道石門都是他幫忙開的,我也不再好意思上前去問他。
我們研究了半天,沒能研究出這兩個字的意思,或許真的是袁天罡隻是隨意刻上去的吧。
正當我們幾個人在石柱麵前疑惑不解的時候,遠處的一個夥計,對著我們之前進來的墓道的方向大叫了一聲。
“大牛,你沒死!”
我們所有人都看向墓道之內。
隻見一個人緩緩的從墓道裏邊走了出來,我一下就認出了他,這人在之前不是被倒下來的石雕裏的錢串子給咬了嗎,難道沒有死?
叫他的那個夥計看見了之後,就往他的方向走了過去。
看得出來,這兩個人估計生前感情還不錯。
我見那個叫大牛的人,緩緩向我們這邊走了過來,不過我見他人的動作越發的奇怪,兩條腿幾乎是拖在地上拖著走過來的。
當那人離我們近了一些之後,我才看清楚了那人的麵貌。
我就看到那個人的臉上青筋暴露,血管都感覺快要爆了出來似的,兩隻血紅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我頓時大叫了一聲,
“起屍啦!”
所有人都被我嚇了一跳,走上前去的那個夥計聽到了我的叫聲,也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我一眼。
就在他轉頭的那一瞬間,那個叫大牛的人,跟打了雞血似地一下就衝了過來,走過去的那個夥計沒有反應過來,一下就被大牛給撲倒在了地上。
隨後兩個人在地麵之上扭打在了一起,那個被撲倒的夥計,還在不停地叫著大牛,大牛。
估計那人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大牛現在已經不算是一個人了。
我們所有人都為之一驚,本來雲武準備舉槍射擊,我給攔了下來,主要還是怕誤傷。
接著雲武就抽出了尼泊爾,直接就衝了上去,一腳把大牛給踢翻了過去。
雲武趕緊把那個夥計給拉了起來,好在,我見那夥計應該沒有什麽事,是隻一時接受不了他的朋友,變成了這副模樣。
雲武把大牛踹翻在地之後,拿著尼泊爾就朝著大牛的肚子刺了下去。
我本來以為就這麽結束了,沒想到,雲武刺中了大牛的肚子,大牛居然沒有一點的反應,一下就從地上爬了起來衝向了雲武。
雲武也被嚇得呆住了,我也以為這東西和我們遇到的會動的屍體一樣,隻要把那寄生蟲給消滅就完事了,看來是我們想得太簡單了。
在一旁的蕭墨辰見情況不對,也一下就衝了出去,把雲武往後拉了拉,隨後一腳就踢在大牛的胸前,大牛被這一腳直接踢翻在了地麵之上。
雲武回過神來之後跑了過來。
我們也不敢有絲毫的大意,所有人都緊盯著蕭墨辰。
他娘的,要不是蕭墨辰在,我都不知道我們這些人死了有多少次了。
正如蕭墨辰所說的,如果起屍了之後會很難對付,確實如此啊,大牛被蕭墨辰多次打趴在地麵之上,我就眨個眼的功夫,大牛又從地上爬了起來,衝向蕭墨辰。
他娘的,這樓蘭王的蠱蟲這麽牛的嗎?
這樣要是一個活人,估計在蕭墨辰踢第一腳的時候就爬不起來了。
雲武見到情形不對,抬起了槍,大叫了一聲,
“墨辰,閃開!”
蕭墨辰似乎聽到了雲武的叫喊,往側邊的地麵之上一個翻滾就躲了開去。
雲武見此機會扣動了扳機。
衝鋒槍的噠噠聲,在這間墓室之內發出震耳欲聾的回響。
大牛,被一梭子子彈打得連連往後退。
我突然就想到之前蕭墨辰在對付那會動的屍體的時候。
我大叫了一聲
“雲武,把他的腿給卸了!”
接著,我也拿出了衝鋒槍,瞄準了大牛的大腿,扣動了扳機。
其實我也不想這樣,這樣的手段確實太殘忍了一些,但我們也沒有其他辦法了,要是不把他控製下來,死的那估計就是我們了。
我和雲武一人一條腿,瞄準了就開始射擊,就在我們開槍的同時。
在墓道之內又衝出了一個人來,我這才想到,當時死在石雕那間墓室裏的不止大牛這一個人啊。
我頓時就把槍口挪到了衝出來的那個人身上。
一把槍的威力根本就壓製不了這人的前進。
雲武大叫了一聲
“周五爺,他娘的,你們還在等什麽呢!”
周文遠似乎在雲武的叫喊下回過了神來,吩咐夥計拿出了槍來,接著十來把衝鋒槍都扣動了扳機,震耳欲聾的槍響在大殿之中傳響開來。
盡管這兩人有多牛,那也頂不過十多把衝鋒槍的射擊吧。
果然,掃射沒多長時間,大牛的兩條腿就完全地卸了下來,整個人就倒在了地麵之上,接著另外一個人也以同樣的方式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