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可扯謊一把好手, 手肘撐著抱枕,麵不改色的瞎編。
“我和你是在一個酒局上認識的,霍總你年輕有為帥氣多金, 是全場的焦點,我對你一見鍾情。”
霍崢則聽得麵色古怪。
聞可:“我追了你兩天, 我們就順理成章的在一起了,因為當時你說要應付家裏催婚,我鬼迷心竅饞你的人就直接答應了,我知道你不會真的和我結婚,但是能泡到霍總這樣的人,就算是一個月我也是很滿足的。”
“我們簽了份協議, 隻要我能陪你在老先生麵前演戲,你就捧我,給我砸錢, 你說嘛, 又能得到人又能得到錢我有什麽不願意的, 但是沒想到咱兩一不小心,嗯,擦槍走火, 我就懷了。”
霍崢則身體慢慢放鬆,朝後靠去,好像真當故事聽了。
聞可:“我這個人很貪心的,我都懷了你們霍家的孩子我當然要父憑子貴,然後我就不想分手了。”
霍崢則手指在腿上輕點著, 視線盯著他, 想從他臉上看出一點心虛的端倪。
但很可惜, 沒有。
聞可說得特別誠懇:“誰都知道霍總你的為人, 肯定不能被這種娛樂圈鶯鶯燕燕的桃色新聞纏住,你二話不說就和我解除協議,說什麽露水情緣沒有讓人負責的道理,我當然不同意,你和我斷了聯係方式以後我就去家門口堵你,不在家我就去你公司堵你,堵的你很煩,說要封殺我,我一生氣我沒控製住,就動手了。”
霍崢則聽了這麽久,終於開口了。
他“哦”了聲,問道:“你怎麽動的手?”
聞可:“巴掌。”
霍崢則:“你夠得著?”
聞可:“……”
啊他媽的……這就不禮貌了。
我一米七七你一米九怎麽就打不著了。
他頓了頓,決定先咽下這口氣,說道:“你沒防備,我跳起來打的,跳起來夠得到。”
“你沒被人打過,特別生氣,把我所有資源都撤了,我走投無路大雨天去求你,你看都不看我一眼,開車就從我身邊經過,還讓人把我趕走,我傷心欲絕,最關鍵的是,我還看到你有了新歡,濃情蜜意的當著我的麵接吻,我心死了,知道你不可能愛我。”
“這個時候我懷醬醬已經一個多月了,我不想再拖,隻好騙梁鴻說我病了,然後出國養胎,之後你怎麽失憶的我就不清楚了,聽人說是車禍,但是和我沒關係。”
霍崢則慢條斯理的拍了拍袖子,問道:“說完了?”
聞可點頭:“嗯!”
“是不是一筆爛賬?你看把,我就說根本理不清楚的……”
聞可話還沒說完,霍崢則就說道:“第一。”
聞可:“?”
霍崢則:“我們認識的酒局,什麽酒局?我從來都不喜歡參加任何酒局。”
“第二,你說你去我家裏堵,我家在哪裏?”
“第三,你說我有了新歡,什麽新歡?男的?女的?長什麽樣子?在哪裏見的?”
聞可沉默了
片刻後,他回道:“你別不信,我這次說的真的是真話,我真的心死了,三年前我出國時就發過誓,我絕對不會再糾纏你。 ”
霍崢則不說話。
聞可歎氣:“好馬不吃回頭草,咱兩要這樣就沒意思了,霍總,分手快樂。”
霍崢則表情莫測,看不出來信沒信。
“那你為什麽說是因為我活不好才和我分手的?”
聞可又被他問住了。
腦內檢索著各種亂七八糟的回答,最後選了比較誠實的一個,畢竟他都說了那麽多謊了,怪心虛的。
“因為這也是原因之一,綜上所述,我們兩個真的不合適。”
霍崢則“嗯”了聲:“是嗎?”
雖然他記不起來,也不是很確定他們到底是不是那麽分手的,但是以他目前為止對聞可的了解,說十句話裏麵必有一半假的。
滑不溜手的,很難對付。
霍崢則覺得不能輕易放他。
聞可特別真摯的點頭:“是的……”結果話還沒說完,霍崢則就已經起了身。
男人身材高大,腿長手也長,聞可腿上壓著抱枕,根本來不及跑,就被男人一把摁住。
沙發質感特別柔軟,霍崢則一摁,聞可整個人都陷進去了,還彈了下。
“騙我?”
霍崢則的聲音很低,就在他耳邊,沉沉的威脅一樣。
聞可臉都紅了:“沒有,沒騙你。”
“如果你騙了我呢?”
聞可又開始當鵪鶉,霍崢則大手慢慢的扣住他的後頸,垂眸和他對視著:“說話,騙了我呢?騙了我怎麽辦?”
聞可嗡嗡嗡的嘴硬:“……沒騙你,騙你是……小狗。”
小狗兩個字說的幾乎聽不見。
霍崢則當然不需要他當小狗,他說:“如果你騙我被我發現了,那就和我結婚,婚後前三個月,每天都要。”
聞可震撼了。
霍崢則現在這個樣子特別像個變態。
媽的,嚇唬他呢。
聞可憋屈的扭開臉,又被霍崢則輕輕掰過來。
“看著我說,騙我了嗎?”
聞可心說騙不騙你是其次,我現在要被氣死了。
他好像給自己挖了個坑。
“聞可。”霍崢則壓低身體,在他臉上很輕的吻了下:“你不回答,我就當你說的話是假的,按照我自己對我們關係的理解,今晚你應該陪我練習一下了。”
聞可被霍崢則牽著鼻子走,進退不得,裏外不是人。
男人的手在他睡衣領口處撥了一下,眼看著就要再次吻下來。
聞可急了:“真的真的真的,我說的真的是真的,沒騙你。”
他伸手抵住霍崢則的臉,往旁邊躲開:“都是真話,沒有半個字是假的,今晚我不能陪你練,明天也不行,以後也不行,分手了就是分手了。”
霍崢則笑了聲。
“嗯,我信了。”
聞可陷在沙發裏看他。
心想,我怎麽就那麽不信呢。
事實證明,聞可的感覺是對的。
霍崢則說完信了的下一秒就毫無征兆的吻了下來。
一點武德都不講!
聞可被吻得眼淚都出來了,腰被他扣在掌心,粗糲的繭磨得他渾身發抖。
草。
吻到最後兩人感覺都不對了,霍崢則才鬆手。
聞可暴躁的拿抱枕又擋在腿上,氣的想罵人。
他媽的這狗男人上輩子是沒接過吻嗎?怎麽逮著他一個人謔謔!
哪有這麽沒完沒了的!
他在霍崢則肩膀上打了好幾下。
“最後一次了!”
霍崢則壓根不聽:“你說的話我信了,按照你的說法是我們三年前分手,鬧得很不愉快,但是雙方都有責任,所以我決定和你冰釋前嫌,我們都忘掉之前的事情,重新開始。”
聞可不知道他在說什麽鬼話。
霍崢則:“聞可,我追你。”
追個屁啊追。
他編了大半天沒把人趕走不說,還給自己挖了個大坑,還他媽又讓事情回到了起點。
他多冤啊。
“你追你的,關我什麽事!”
霍崢則:“嗯,我追。”
他看著眼睛都紅了的青年,莫名覺得自己手底下壓著一隻兔子,是那種脾氣不太好的兔子,都快被狼叼回窩了,還虛張聲勢罵罵咧咧。
雖然不比其他兔子溫柔,但特別可愛。
“爸爸,父親,你們在幹嘛呀?”
樓梯上突然傳來一陣奶呼呼的聲音,小小的,還帶著剛睡醒的困意。
聞可抬頭看去,聞醬醬穿著綠色的小恐龍睡衣,軟軟的頭發翹起來好幾根,正揉著眼睛看他們。
小家夥不知道什麽時候醒的,發現聞可不在旁邊,跑下樓找他。
聞可當即捶了霍崢則好幾下:“醬醬醒了,你起開!”
霍崢則沒有任何心理壓力,起身前又在他臉上啄了一口,然後才去樓梯那抱聞醬醬。
“寶寶睡醒了?父親帶你上去,想聽故事嗎?”
聞醬醬靠在他的頸窩裏,困困的說道:“嗯。”
一股小奶音。
“爸爸也和我們一起睡好不好?”
霍崢則:“好,父親摟著你和爸爸睡。”
聞醬醬安心了。
聞可:“……”
媽的。
真的會被氣死。
因為聞醬醬的緣故,霍崢則非常心安理得的留下了。
半夜十二點,聞可睡不著,隻想說聞醬醬不愧是霍崢則的種,他才是那個後爸。
一大一小打配合別提多默契了。
聞醬醬也不知道是提前和霍崢則串通過,還是就是父子間的心靈感應,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給霍崢則追他鋪好了康莊大道。
要聽故事,好,聽故事,聞醬醬自己躺霍崢則臂彎就算了,還得拉著他。
霍崢則胳膊長,摟兩個人綽綽有餘。
聞可人麻了。
後背貼著一把溫熱的大手,半個身體都在過電。
聞醬醬又開始接著聽上次沒講完的豌豆公主。
霍崢則講到豌豆公主從鋪了十八層羊絨床墊的**醒來身上還被硌得青紫時,聞醬醬想到了他最愛的爸爸。
“父親,我們的床下是不是也有豌豆呀?”
霍崢則沒理解:“嗯?”
聞醬醬:“我看到爸爸脖子上就有,是不是豌豆在幹壞事!”
霍崢則似乎知道讓聞可身上青紫的那顆豌豆是誰了。
他低聲哄道:“是,爸爸也是豌豆公主,爸爸和豌豆公主一樣漂亮。”
聞可耳朵臊紅了,在聞醬醬注意不到的地方狠狠掐了把滿嘴胡話的狗男人。
霍崢則看過來,聞可瞪他。
聞醬醬從霍崢則的臂彎裏出來一點,靠進聞可的懷裏。
“爸爸,豌豆壞!醬醬去打豌豆!”
聞可:“嗯,去打他!”
小家夥頭上翹著呆毛,又被霍崢則抱過去。
“寶寶,還聽故事嗎?”
聞醬醬:“聽!醬醬還要聽豌豆公主!”
霍崢則嘴上講著故事,和聞醬醬父慈子孝,實際上大手很不規矩的把聞可也抱緊了。
聞醬醬就夾在兩人中間。
他第一次被兩個爸爸同時摟著睡覺,開心的不得了。
聞醬醬想,真希望每天都被爸爸和父親摟著睡覺!
聞可掙不開,隻能被迫貼過去。
算了,擺爛了。
這天晚上聞醬醬太興奮了,很晚才睡著,反倒是聞可困得沒撐住,那邊一大一小還在小聲說悄悄話,聞可就沒了意識。
霍崢則注意到青年呼吸逐漸綿長,對聞醬醬豎著手指低低噓了一聲,聞醬醬也知道爸爸睡著了,便乖乖的不再說話。
看到父親在爸爸臉上親親,他也湊過去親親。
親完後和父親露著小奶牙嘿嘿一笑。
有父親真好。
聞可這兩天休假,所以可以沒有壓力的睡懶覺。
他醒來的時候聞醬醬已經被霍崢則送去幼兒園了,桌上還擺著熱氣騰騰的早餐。
他迷迷糊糊的從**爬起來,發了好久的呆才想起昨晚的事情。
哦。
霍崢則在。
那不管了。
他又一股腦栽回**:“你記得接醬醬放學,我再睡會。”
然後就被撈了起來。
“洗漱一下吃個早飯,吃完再睡。”
霍崢則像個居家好男人,給他把牙膏都擠好了。
聞可被迫去洗了個漱,然後吃了包子和小菜,喝了點粥,又癱回**。
都怪霍崢則。
嚇得他精神衰弱所以才這麽困。
怪他……
聞可沒一會就又睡著了。
霍崢則上午有工作,臨走時把窗簾拉開,給**熟睡的人曬了曬太陽。
也不知道為什麽,他今天工作格外有動力,很快就處理好了一些積壓的文件,還讓喬特助給霍氏的員工發了周末聚餐的補貼。
是個人就看出他今天心情很不錯,公司上下的氛圍和諧的空前絕後。
霍氏的員工不知道是哪位神仙讓他們老大心情這麽好,但是感謝那位神仙。
嗯! 最好長長久久。
聞可休息這兩天過得無比清閑,聞醬醬有霍崢則接送陪伴,自己吃飯還有人送到麵前,渴了給遞水,餓了遞零食。
太周到了。
周到的聞可都有一點點不好意思,所以霍崢則抽空提出要給他補習時他沒有拒絕。
這周上的理論課就那麽幾節,聞可的筆記亂七八糟的,整理了一通也沒整理好,非常需要霍崢則開小灶。
當然,如果開小灶就隻是字麵意義上的開小灶就更好了。
很塊聞可的兩天假期就結束了。
一共四周課程,還有三個星期考核。
這周他見了兩次齊驍,兩次蔣老師,四次表演老師,剩下的台詞老師和形象管理老師都隻見了一次。
至於霍崢則之前給他看的課程表,上麵的什麽馬哲營銷都沒上。
霍崢則唬他的。
珩江的考核項目就兩個,一個是表演,一個是文化。
雖然嚴格了一點,但確實是一個藝人在圈內的立身之本。
聞可對現在上的課有了一個初步的掌握,所以這周也過得很快。
之前霍崢則老說要找他練,但其實在那天晚上之後他就沒怎麽提了,而且這周聞可上課都沒看到過幾次霍崢則的身影。
他還挺稀奇。
後來一問,發現霍崢則這段時間三天兩頭去醫院。
消息是從程域那裏聽來的。
程域說霍崢則想盡快恢複記憶,所以去積極配合治療。
聞可:“……”
就離譜。
所以霍崢則其實心裏就不相信他胡說的那一套東西吧,故意激他然後給他挖坑。
現在就等著恢複記憶然後當場打他臉,再和他結婚然後三個月不下床。
有夠變態的。
幸好,程域也說了,霍崢則的記憶並不是主動接受治療就能恢複的事情。
還得看情況。
聞可放心了。
而霍崢則的心情就沒那麽好了。
程域給出的檢查結果都是一切正常,恢複記憶這件事可能要看運氣或者緣分了。
這種飄渺不定的東西霍崢則向來不信,所以他有些煩躁,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追到人。
階段性大任務沒有眉目,霍崢則隻好又回去帶孩子。
聞醬醬幼兒園迎來了一個小型的聯誼活動,是和寧城另外一家貴族幼兒園一起辦的,兩邊的小朋友到時候會一起排練一些節目上台表演。
周五放假那天老師就通知了這件事,把幼兒園定好的備選節目單給家長們發了一份,囑咐家長趁著假期兩天和孩子一起選擇一下節目。
聞可在珩江忙得團團轉,這些事情自然都是霍崢則負責。
聞醬醬背著小黃鴨書包,蹦蹦跳跳上了勞斯萊斯。
車子一路駛回聞可的住處。
霍崢則靠著椅背,懷裏抱著聞醬醬,拿出批公司重要文件的態度研究著上麵的節目。
兒童話劇《白雪公主和七個小矮人》。
大合唱,曲目未定。
舞蹈《快樂的森林王國》
……
霍崢則把節目單看完以後,根據聞醬醬的喜好勾選了幾個,然後打開車上的電視機,開始找相關的影像資料看。
到家門口時,車上還在放著《白雪公主和七個小矮人》的兒童話劇。
霍崢則懷裏抱著聞醬醬,聞醬醬懷裏抱著爆米花,一大一小各研究各的,霍崢則在看哪個角色更適合聞醬醬演,聞醬醬在看哪個角色的衣服更好看。
喬特助在前麵安靜當啞巴。
最終,聞醬醬決定自己要扮演小矮人萬事通,因為萬事通可以戴眼鏡和帽子,他們很有效率的把敲定的角色以短信形式發給了老師。
周六聞醬醬在家裏還背了點台詞,他頭上披著毛巾,把聞可當白雪公主,上躥下跳的念詞,小崽子人小,在腳下根本注意不到,把聞可絆的一頭栽進了霍崢則懷裏。
然後就被製裁了,被聞可抓起來塞進了霍崢則的懷裏,一起趕到了樓下。
聞可非常絕情:“跟你父親回他家去吧。”
聞醬醬不敢吭聲,鵪鶉一樣縮在霍崢則懷裏。
被連坐的霍崢則:“……”
最後還是聞醬醬又發動自己的小狗腿子技能,啵啵啵親了人好幾下才獲得了赦免。
很快就到了聞醬醬開學排練節目的日期,高高興興練了兩天萬事通的台詞,去了幼兒園才發現,小矮人的角色一個比一個受歡迎,小朋友都想演小矮人。
小班裏鬧成了一團,老師也有些頭大,一共就七個小矮人,小班二十個小朋友,一半都要搶著演。
摁下葫蘆浮起瓢,沒一會甚至有小朋友因為爭執演什麽哭了起來。還是嚎啕大哭,房頂都要掀起來了。
小班裏有幾個年紀比較小的,話還說不清楚,一哭就要找爸爸找媽媽。
老師一個接一個哄,結果適得其反,哭的人更多了,實在沒辦法了,打算去請外援,結果剛站起身,就發現角落裏有個沒哭鬧的小孩。
聞醬醬。
小家夥安安靜靜的坐在綠色的充氣小馬上,眨巴著眼睛看其他小朋友。
老師的腳步頓住了,突然就回憶起了很多關於聞醬醬的事情。
據說這個小家夥從小在國外長大,前段時間才回國,聞醬醬剛過三歲年紀太小,老師本來以為他會是幼兒園裏最難哄的一個。
擔心他語言不通,擔心他不適應國內環境,擔心他和其他小朋友處不好關係。
結果擔心來擔心去,聞醬醬居然是最省心的小朋友。
小家夥活潑外向,小嘴叭叭叭的說著一口流利的中文,一點也不像在國外生活很久的樣子。
而且聞醬醬在小班很受歡迎,好多小孩都喜歡和他玩。
如果他來哄的話……
老師朝角落走過去,蹲在充氣小馬麵前。
輕聲問道:“醬醬,能告訴老師你想演什麽角色嗎?”
聞醬醬抓著小馬頭上的角,乖乖道:“醬醬想演萬事通,但是也可以不演,可以讓小橘子演。”
小橘子是現在小孩堆裏哭得聲音最大的一個。
他扯著嗓子邊哭邊喊:“我就要演萬事通!就要!”
旁邊還有小孩和他對著喊:“我也要演!我就要演!憑什麽讓你演!”
小橘子哭得更大聲了。
老師心裏歎了口氣,說道:“醬醬,你能不能幫老師一個忙?”
聞醬醬:“什麽忙呀?”
老師在小家夥耳邊悄悄說了幾句話。
聞醬醬點頭:“嗯!醬醬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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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兒園的聯誼晚會在一周後,老爺子從聽說那天起就高興的不得了,打了不知道多少個電話問這件事。
終於等到演出那天。
幼兒園小禮堂裏座無虛席,舞台上的幕布合上又再次緩緩拉開,小朋友們蹦蹦跳跳的上了台。
老爺子期待的端起手機,打開攝像頭,仔細的看著每一個出場小朋友的臉。
看呀看,看呀看,看了半個小時。
話劇都要謝幕了,老爺子還是沒找到他寶貝的小孫子。
弄錯了?
旁邊坐著霍崢則和聞可,似乎也同樣困惑。
老爺子:“孩子在哪呢?”
孩子……
霍崢則沉默了片刻,他和醬醬選的節目就是這個話劇,沒問題。
但是人呢?
突然,霍崢則視線一頓。
台上的一個小角落裏,躺著飾演白雪公主的小朋友,而白雪公主旁邊有一顆石頭。
石頭不是道具,圓圓的服裝中間露出一張奶呼呼的小臉。
就是聞醬醬,小家夥在那當了半個小時石頭,一動不動。
霍崢則突然笑了聲,給老爺子指了下方向。
聞醬醬小朋友並沒有看到台下的爸爸父親還有爺爺,安安靜靜認認真真的演著自己的小石頭,連表情都沒動一下。
原來,聞醬醬小朋友做了本次話劇演出的小班長,把每一個小朋友的角色都安排的滿意合適,話劇排練的非常順利,隻不過留給聞醬醬的角色已經沒有了。
老師又是感謝又是抱歉,便臨時給話劇加了個角色,白雪公主身邊的小石頭。
聞醬醬特別滿意。
他喜歡小石頭的衣服。
作者有話要說:
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