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楚墨忍無可忍的開口,就是因為葉南風怎麽一直往他下/身看?

且目光一直在他身上掃著,又時不時的有肢體接觸,這誰扛得住啊!

即便已經坐在了浴桶中,封楚墨卻仍舊無法冷靜下來。

“該死!”封楚墨低咒一聲。

明明是自己睡了葉南風,怎麽現在這模樣,好像是他被霸王硬上弓了!

葉南風看著他的反應,不禁哂笑,“二爺這是……害羞了?”

阿七一怔,慌忙將手擦幹淨,“屬下就不在這裏打擾二位了,先出去了!”

待他離開後,封楚墨才深呼吸了一口,聲音低沉:“葉南風,你最好收斂點,爺已經忍你夠久了!”

“好,我收斂點。”站在身後的女子冷哼一聲,開始往桶裏倒藥粉,“這藥浴第一次泡該是會有些疼的,相爺這麽厲害,咬咬牙就忍過去了吧。”

葉南風這話當然是假的,好比醫生要給你打針的時候,說這針根本就不疼一樣。

藥浴在現代已經很常見了,可是古時候……應是少見的。

且封楚墨的病極為特殊,用藥自然也不同。

葉南風倒進去的藥粉裏,有一味特別的藥物,隻怕會讓封楚墨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果然……

稀釋後的硫磺粉開始與別的藥材融合,透過因熱水被打開的毛孔一點一點的滲入封楚墨體內。

那感覺,說是被萬蟲噬咬都不為過。

隻覺身上像是爬滿了張著小口的蟻蟲,在不停的的啃咬,封楚墨本已經做好的準備,可眼下亦是疼得額上直冒冷汗。

“忍著吧,一個時辰就好了。”

“等爺出去,再收拾你!”

葉南風白了他一眼,等他出來,先想著怎麽應付蘇暖暖吧。

蘇暖暖站在門外,神色凝重。

因阿七在側,她不好露出什麽異樣的情緒,實際卻是咬牙忍耐著。

三日前太後將她接入宮中,說在齊王世子大婚之日,這葉南風就心機頗深的爬上了封楚墨的床,後來又仗勢欺人,在宮中橫行霸道。

蘇暖暖在江南一代待的久了,對京中之事也不熟悉,她找來身邊人去探了探消息,果然打探到葉南風在齊王府的所作所為。

她先後教訓了輔國公府的幾位小姐,後來甚至是當麵給太後和太子難看。

這種人,怎麽能待在封楚墨身側呢!

她必須要想個法子給葉南風個下馬威,叫她明白明白,自己才是這竹園未來的女主人!

一個時辰之後,藥粉都已經盡數滲入封楚墨體內,葉南風探過脈之後,長舒了一口氣。

“看來這藥浴非常管用,二爺,你有救了。”她將手上的藥粉擦幹淨,“行了,可以出來了。”

說罷,正欲轉身離去。

哪知封楚墨竟然直接從浴桶中站了起來,原本就單薄的褻褲此時濕噠噠的貼在身上。

朦朧中,屬於男人獨有的特征若隱若現。

葉南風卻隻是淡淡一笑,“二爺若是有什麽特殊癖好,這京中這麽大,有的是讓你裸奔的地方,在我眼前有什麽可賣弄的?”

賣弄?

這女人說他在賣弄!

封楚墨緊攥的掌心忽而鬆開了些,“阿七,滾進來!”

“爺,何事?”

阿七一進來就看到這令人血脈噴張的一幕,更別說聽到動靜後的蘇暖暖了。

她到底還是黃花大閨女呢,哪裏看得了這種景象,立馬捂著臉轉過身去。

封楚墨囑咐阿七換了一桶幹淨的水來,還定住了想跑的葉南風的穴位。

等到殿門關上,他才給葉南風解了穴。

“方才爺已經警告過你,收斂著點,葉南風,這是你自己惹爺的!”

不等葉南風反應過來,封楚墨一把將她拽進了浴桶內。

鼻腔瞬間浸了水,嗆得葉南風直咳嗽,可封楚墨好似故意般,將她壓在水麵下。

直到這小女人翻騰的動作小了些,他才將她從水中托起。

原來就不大的浴桶,因為兩個人的存在更顯的狹窄了。

且本就是夏天,葉南風穿得單薄,稍稍一動,就能碰到……某個不該碰的部位。

好家夥,真是好家夥!

葉南風身子一僵,這先帝欽定的原配可還在外麵站著呢,封楚墨想做什麽!

蘇暖暖自是聽到了裏麵的動靜,她驚道:“阿七,司主這是?”

阿七眼神善閃躲,硬著頭皮答道:“蘇姑娘,二爺許是在……浴桶裏練功!”

虧他說的出口,練什麽功,玉女心經還是葵花寶典?

蘇暖暖雖是未經人事,可隻消一想,孤男寡女的在裏麵能有什麽動靜,不言而喻了!

她既然是封楚墨原定的夫人,就有這個資格去管教這些事。

可蘇暖暖不想這一回來,就讓封楚墨覺得她愛多管閑事,再三猶豫下,還是準備拿齊王妃當槍使。

侍女去請來了齊王妃,煽風點火的告訴她,葉南風正在封楚墨房裏,還不許蘇暖暖進去。

“這還得了?暖暖到底是太後娘娘請派的,她葉南風算什麽!”齊王妃一拍桌子,“再不教訓她,這齊王府當真要改姓葉了嗎!”

當即就帶著人風風火火的到了竹園,也算是救下了葉南風。

封楚墨是屬狗的嗎!

葉南風捂著發痛的脖頸,下手穩住狠地抓到了男人的腰間位置,使勁揉捏了一把。

封楚墨果然痛到撒手放開了她,此時齊王妃也到了,葉南風這才從浴桶中出來,身上已經全都濕透了,絕對是見不了人的。

而齊王妃恰好趕在此處來,若不是衝著她就有鬼了。

“本王妃倒是想瞧瞧,是誰在竹園胡鬧,竟是將暖暖關在了外麵!”

“來人啊,將門打開!”

身後拿著棍子的小廝衝上去,阿七竟然放任其打開了門。

此時的封楚墨已然穿好了衣裳正斜躺在軟塌上,站在一側的葉南風也收拾好了,隻是頭發還有些濕漉漉的。

蘇暖暖心頭一震,看來方才自己的猜測都是真的。

不等齊王妃進來,方才開門的兩個小廝就齊齊地倒在了地上,額上還有個碗大的口子,甚是血腥刺目。

“齊王妃,你還是不長記性啊。”

冷至冰點的聲音響起,齊王妃宛若封楚墨初醒那次一般,臉色刷白。

這閻王爺怎麽又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