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個個都喪著臉。”
葉南風伸了個懶腰,青鸞和飛絮的話卻是讓她一怔,“什麽?”
“小姐,二爺的情況好像不太妙,您快去看看吧!”
原來封楚墨從浴桶中出來後就躺在**歇息,葉南風回到偏殿才睡下,西苑的人就風風火火趕來了。
不知道誰將風吹到了齊王妃那裏,竟然讓她得知了昨晚的事!
齊王妃當即帶著人來到竹園,硬闖進來。
封楚墨再一次昏迷倒在了**,自是沒有人能攔住他們,還不是任齊王妃再次叫囂。
阿七一直在殿內守著封楚墨,也無暇去阻止齊王妃,隻能任由她帶人闖入。
青鸞和飛絮見事態不妙,這才叫醒了葉南風。
葉南風卻沒有慌張,先是給自己倒上了一盞茶。
這事可是有些蹊蹺啊。
就算封楚墨再次昏迷過去,齊王妃到底也該忌憚他的勢力,在不確定封楚墨的身體狀況,會不會又像上次一樣突然醒來的時候,絕不會這麽大膽的闖入竹園。
而且阿七和青鸞等人都是封楚墨的心腹,她不是沒有見識過他們的武功。
那柳如煙自打上次被阿七教訓過,到現在還沒痊愈呢。
怎麽會就這麽……輕鬆的放人‘闖入’了?
葉南風心裏琢磨了一番,隻覺得今日之事絕不是眼前看到的那麽簡單,包括封楚墨突然病情加重一事。
她總覺好似是封楚墨一手策劃的。
若是沒有他的準許,誰人能將消息走漏?
縱眼整個離國,處處都是他封楚墨的眼線,更別說他自己生活的竹園裏。
這竹園要說安了天眼係統葉南風也相信,所以何來‘走漏風聲’一說?
能騙得過那愚蠢的齊王妃,可是騙不了她。
竹園內,齊王妃正在頤指氣使的叫囂著:“葉南風呢,讓她滾出來!”
“說是二爺的侍疾,本王妃看啊,她就是存心來害二爺的禍害!”
“葉南風,給本王妃滾出來!”
葉南風放下手中的茶盞,慢悠悠的走到竹園中。
“大晌午的,什麽在叫喚?”
“膽敢對王妃不敬?!”
齊王妃的侍女香婉走到葉南風跟前,抬手就準備賞葉南風一個耳光,卻被青鸞擋住了。
香婉本不會武功,看到青鸞那滲人的目光,自是心裏有些發怵、
她往後退了幾步,高聲道:“王妃到底是王府的當家主母,葉小姐言行舉止還是放尊重些!”
“香婉,退下。”
齊王妃捏著手中的帕子輕拂,示意香婉退至自己身後。
葉南風瞧著這陣勢,好像今日就要將自己趕出齊王府一般。
“王妃,方才您說的話麻煩再說一遍,我沒聽清,不好意思。”
葉南風往庭院的石凳上一坐,倒是襯的她像這竹園的主人了!
齊王妃麵子上有些掛不住,卻還是不得不繼續說下去:“本王妃聽說昨夜二爺突發急症,在你診治之後就暈倒在此,葉南風,對此你可有什麽解釋?”
“王妃想聽到我怎麽解釋?”葉南風淡淡一笑,反問道。
不等齊王妃開口,她又道:“我本是二爺侍疾,他有病我就治,這難道有什麽不對嗎?”
“花言巧語!”齊王妃冷哼,“本就不知你是從何處冒出來的人,用了什麽狐媚子手段迷惑了二爺,讓他將你留在身側,現在卻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她走到葉南風身前,居高臨下,“二爺先前一直恢複得好好的,現在卻突然病情加重,這當真與你沒關係?”
“這竹園可不是尋常人能進入的,阿七他們都是二爺的心腹,絕不可能是下手之人。那唯一能靠近二爺的,就隻有你葉南風了,不是你下的手,還能有誰?!”
葉南風沒有理會齊王妃,起身進了殿中。
到底是什麽狀況,她自然得先查查才知道。
從冰浴中出來時,她探過封楚墨的脈,明明已經壓製住了,現在又是這麽回事?
可在門前,她卻被齊王妃的手下攔了下來。
正是那武功高強的向東。
“葉小姐,現在你是毒害二爺的嫌疑人,不能入內。”向東冷聲道。
“葉南風,該不會還以為你能隨意接近二爺吧?出了這茬子,本王妃已經命人入宮請太後娘娘和太子殿下,是不是你動的手,自會有人決斷!”
竟然還驚動了宮裏那老家夥,看來今日這出戲和齊王妃脫不了幹係。
葉南風倒是也不慌,既然要請外援,那便請來好了。
來一個她打一個,來兩個她鬥一雙,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任憑他們想什麽點子,沒有證據又如何定罪?
府外門童的聲音響起:“太後娘娘,太子殿下到!”
這陣仗自是也將封北臨引來了,他一早就聽說竹園那個女人又在齊王府使壞,攪得一府不安寧。
“又是你,葉南風,你又在搞什麽幺蛾子?”
齊王妃命人將椅子搬來竹園的庭院,太後落座後,冷眼看著葉南風,“將宮中鬧得雞飛狗跳不算,這才安生了幾日?”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至於二爺,現在是什麽狀況還不清楚呢!王妃和太後娘娘若是真的擔心二爺,早該讓我進去瞧瞧他的病情。”
葉南風笑著搖搖頭,目光清冷的看著二人,“現在不招人瞧看病患,反而在這裏上演賊喊捉賊的戲碼,王妃和太後娘娘真是叫人犯嘀咕,你們到底是想借此禍水東引,還是……”
她故意沒將話說盡,這竹園裏站著的也都是聰明人,當然能聽明白她的話。
封北臨身側照顧花舞的小丫頭都忍不住嘀咕:“依奴婢看啊,王妃是逮著機會就找二小姐的不是!”
“噓!”花舞回頭瞪了她一眼,“禍從口從,慎言!”
齊王妃忍不住腹誹,這女人和她那個爹一樣,都是伶牙俐齒的種,怎麽口舌這般不饒人!
見太後和齊王妃都不說話了,葉南風才緩緩道:“不是說二爺已經昏迷了嗎?再不放我進去查看,等著收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