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殺了朝廷要犯,封楚墨都不護著你,你竟然還覺得自己能活著走出去。葉南風,你這心還真是夠大的。”

葉南風笑笑,“我這人也就這一個優點,至於什麽時候死還真不是你們兩個說了算。還有……”

她看了眼筆墨紙張,轉身回到牆角坐下,“這東西我也不會寫,因為寫了才是違背了良心。”

“葉南風,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夜斐容的權威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引起強烈的不爽,“今日本殿就是取了你的性命又如何?難不成你還指望著誰來救你不成!”

“醒醒吧葉南風,你們葉家除了個毛頭小子已經沒有人可以依靠。”

柳如煙緊跟著踩,“之前你依靠二爺狐假虎威,如今二爺不管你,你還在癡心妄想著什麽?還不快點將認罪狀寫了,說不定公主還能賞你個全屍!”

夜斐容冷哼,眼神斜昵,“隻要她乖乖聽話,寫下認罪書,保個全屍本殿還是能做得到的。”

“什麽時候,公主殿下管起昭獄來了。”

清脆嚴厲的女聲響起。

葉南風抬眼望去,是飛絮。

“你是什麽人?竟也敢這麽對本殿說話?”

柳如煙沒事就往齊王府跑,自是認得竹園的人。

“殿下,這是封楚墨身邊的侍女,名叫飛絮,葉南風住在竹園時,是伺候葉南風的。”

夜斐容得了身份,冷笑聲,“本殿倒以為是什麽了不起的大人物,原來隻是一介小小的婢女,你們二爺就是這麽教你們跟主子說話的嗎!”

“公主是我的主子的嗎?”

飛絮一句反問讓夜斐容一噎。

跟封楚墨比起來,她算哪門子的主子。

但是氣焰不能被壓!

“本殿是公主,在本殿的麵前你們都是奴才!”

“公主若是真有本事就將這句話說給二爺聽,我們隻聽二爺的吩咐,這裏也是二爺的地盤,犯人的生殺大權還輪不到公主來決定。來人,請公主出去。”

飛絮聲音很冷,“還有,將擅離職守、私自放人進來的守衛杖斃!”

夜斐容嚇得花容失色,握住柳如煙的手。

相比起來,柳如煙更是嚇得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兩人顫顫巍巍在守衛的看守下走了出去,昭獄門口正是行刑的人,隻聽那守衛慘叫聲撕心抓肺的。

二人更不敢久待,慌慌張張上了馬車離去。

牢房內。

葉南風看著飛絮,飛絮也在看著她,不過臉色並不是很好看。

“別以為我這是在救你,護你,你的生死隻能由二爺來決斷,旁人無權過問!”

話音落,飛絮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葉南風低著頭,看著眼前的草堆,裏麵有一個紙團。

不得不說,飛絮這彈指功夫是越來越好了。

皇宮,福壽宮。

盛公公將殿中的下人支派走,來到太後跟前。

“回稟太後,昭華公主和柳家姑娘被嚇回來了,不過根據暗線來報,封楚墨並不是保護葉南風,而是單純的看不慣有人在他的地盤上指手畫腳。”

戚太後冷冷一笑,“不過就是一些瞞天過海的雕蟲小技罷了,封楚墨這個人哀家最是了解,不動情則已,一動情就絕不會輕易舍棄。

這葉南風是他心尖尖上的人,即便是犯了天大的錯他都舍不得懲罰她,更何況還是讓她去死?

在之前的較量中,都是哀家輸了,這一次哀家要扳回一局,讓他輸得徹底!

去告訴蘇暖暖,一切都準備好了,今晚就可以開始行動了。”

盛公公露出與戚太後同款陰沉笑容,俯身應下:“是,太後。”

此時,宮外,齊王府。

柳如煙送走夜斐容之後直接來到齊王府,本想著見到封北臨說一說這個葉南風有多麽的可惡,可是連齊王府的大門都沒有進去。

“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攔我家小姐!”

柳如煙身邊的丫鬟是個不好惹的,見看門小廝不將她們放在眼裏,瞬間就來了脾氣。

“瞎了你們的狗眼,看清楚了,我家小姐可是齊王妃的侄女,世子爺的表妹,也是你們能攔的人!”

柳如煙用帕子壓了壓鼻尖,餘光瞄了眼四周。

丫鬟的聲音太大,將路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了。

她拉了拉丫鬟的袖子,瞪了她一眼。

要是將這件事情鬧大,那她這輩子都別想再踏入齊王府的大門了。

“這位小哥,我不為難你,你隻需進去通稟一聲,就說柳家姑娘前來給姨母請安。”

小廝推開遞過來的錢財,為難道:“表小姐,不是小的不幫你通傳,實在是世子下了死命令,這幾日任何人都不能放進府,不管是誰來了都不見。實話告訴您吧,就昨兒昭華公主來了,都沒有進府。”

“昨兒昭華公主來了?”

柳如煙瞬間明白了什麽。

怪不得昭華公主從昭獄離開之後直奔皇宮,都不來齊王府,合著是早就知道了世子下了死命令,誰都不見。

要說這個昭華公主,還是有一定的心機。

本是拿她當出頭鳥,沒曾想,自己也被設計了一下,真是好樣的。

“既然如此,那就改日再來給姨母請安。”

世子既然心情不佳,不願見人,強行闖進去隻會招惹他煩,不如等他心情好點了再來。

柳如煙打定了主意,轉身走下台階,剛要上馬車忽的眼前一黑,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脖子上一涼,自己被人挾持著。

“你……你是什麽人?快將我家小姐給放了!”

方才囂張的丫鬟此時嚇壞了,連連後退不敢上前。

看門的小廝見此也受了驚嚇,躲到門後麵,正準備關門就被人嗬斥住。

“讓封楚墨出來,不然我就殺了她!”

柳如煙一聽這話立馬絕望。

封楚墨是何許人也,又豈會在乎她的生死。

“我……我跟封楚墨一點關係都沒有,你抓錯人了,抓我根本就威脅不到封楚墨的………”

柳如煙想哭,想嚎啕大哭。

怎麽這麽悲催的事情也能讓她遇到!

“抓沒抓錯不是你說了算,給我老實點!”

男人態度惡劣,柳如煙嚇得一動都不敢動,哪裏還敢費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