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辦的不錯,你放心,你的家人都已經轉移出京了,你也快些去和他們團聚吧。”

殿中的光線雖然充足,但是麵前隔著一個屏風,黑衣人隻能看到屏風上女人的身影,看不清容顏,聽此叩謝之後就退了出去。

黑衣人走了沒多長時間,殿門就被推開,盛公公走了進來。

“太後,太子殿下在來鳳儀歇下了。您派人送去的養生湯,也是看著太子妃喝下的。”

戚太後“嗯”了聲,按了按額頭,“雖然查不到這個齊晚晴跟封楚墨之間有什麽聯係,但也不能掉以輕心。

既然太子妃的位置是保不住了,那隻能從子嗣下手。

隻要這個女人生不了孩子,太子為了江山社稷遲早有一天會廢了她。哀家要找的女子可有什麽合適的人選?”

盛公公將手中名冊遞上,“這些都是按照條件篩選出來,官宦人家未出閣的女子,上麵配著她們的小相,請太後過目。”

戚太後拿在手裏仔細看著,目光略過一張張的畫像,最後定格在長相清新脫俗的女子畫像上。

畫像下麵就是女子的家世與生平。

大學士林森之女林婭之,年芳十二。

“十二,小是小了點,不過可以先培養著。找個時間,讓她進宮給哀家看看。”

戚太後將名冊遞過去,盛公公接過應了下,“是,太後。”

宮外的齊王府亦是不太安穩。

鮑軍帶領守衛前來時聲勢浩大,馬蹄聲都快要將齊王府房頂上的瓦片給震碎。

“這是怎麽回事?”

齊王妃被馬蹄聲吵的頭疼,一出院子就看到封北臨站在天井下,有一隊人大馬金戈地朝著竹園走去。

“臨兒,這是怎麽回事?”

齊王妃心思靈敏,第一反應就是封楚墨那廝出事了。

封北臨回過身扶住齊王妃,看向竹園的方向,“剛傳出消息,二叔遭人刺殺,眼下中毒昏迷,昏迷不醒。”

“什麽?!”

消息來的太突然,齊王妃激動的笑不攏嘴,“好,好啊!這也算是報應!那這些人是來幹什麽的?不會對我們造成威脅吧?”

看穿衣打扮是昭獄的人,也不知是不是來替封楚墨報仇的。

要是牽連到他們就不好了。

“看樣子不是。”

封北臨皺眉,昭獄封鎖信息向來嚴密,明麵上想要得知估計是不可能的事。

“向東,你潛過去打探一下。”

名為向東的男人拱手抱拳,應下離開。

“臨兒,我這心裏有些慌慌的,我們還是進去等消息吧。”

齊王妃揉揉心口,不知為何,她總覺得要有事情發生。

府門外響起車軲轆聲,緊接著尖銳的男人聲傳了進來。

“呦,今晚可真熱鬧,這麽多馬匹,這是得來了多少人啊。”

封北臨和齊王妃一同望去,認出了走進來的內官。

戚太後身邊的大總管,盛公公。

“盛公公披星戴月而來,可是太後有何吩咐?”

齊王妃上前道。

“王妃娘娘,世子。”

盛公公行了禮,滿麵堆笑,“太後宿疾犯了,睡不著,想要找王妃娘娘進宮說說話,不知娘娘可方便?”

齊王妃心裏咯噔一下。

封楚墨前腳被刺殺生死未卜,後腳太後就派人宣她進宮,天底下可沒有這麽巧的事。

“母妃,兒子陪你一同進宮吧,兒子也想給太後請安。”

封北臨擔心,方要上前跟盛公公說明就被齊王妃拉住。

“臨兒的孝心母妃會代為轉告給太後,眼下天色已晚,後宮中又多是女眷,你去了不方便,還是留在家中………家裏,現在可離不開人。”

最後一句,齊王妃是壓著音量說的。

封北臨明了,點頭應下,“兒子聽母妃的。”

這一邊齊王妃跟著盛公公離開,另一邊鮑軍帶人趕到了竹園。

阿七聽到動靜走出來見鮑軍帶人浩浩****而來,立馬冷了臉。

“鮑軍,你這是幹什麽!”

鮑軍自是認識阿七,論職位,阿七在他之上,故而行禮道:“阿七統領,我們得到密報說是有人要刺殺司主,所以前來保護司主!”

“哪來的密報?”

阿七凝眉,二爺被刺殺一事他封鎖甚嚴,怎麽可能會有什麽密報。

再者,就算是有也不會在刺殺過後發出來,這樣意義何在?

鮑軍為了表明自己沒有說謊,趕忙將獲取的密報呈上,“就是這個。”

阿七接過,密報所用紙確實是他們昭獄特有的紙張。

此紙張防火防水,書寫在上麵的字也隻能用昭獄特有的藥水才能顯示出來。

旁的人想要偽造,絕無可能。

“對了,我們還接到一封密報,說是有人今夜要去刺殺鶴鳴,我帶人趕到昭獄時,果然有人要刺殺,不過我們去遲了一步,鶴鳴已經被殺害,但我們抓到了凶手。”

“誰?”

阿七皺眉,葉姑娘和青鸞前往昭獄提審鶴鳴,不知道有沒有遇到危險。

“就是葉南風,還有青鸞。”鮑軍道。

“不可能!”

阿七幾乎是下意識地說出口。

鮑軍愣了下,隨而點頭,“青鸞確實是不可能,不過她一直護著那個殺人凶手,還要帶她硬闖,沒有辦法我才將她給抓了起來。

不過你放心,我已經跟值班的兄弟打好招呼了,他們是不會為難青鸞的。”

“糊塗!葉姑娘和青鸞都不可能是凶手!”

阿七氣的扶額。

“怎麽不可能?”

鮑軍言之鑿鑿,“青鸞的為人我們都是知道的,所以說她不可能我們信。

可是那個葉南風當時隻有她一個人在牢房中,除了她難道是鬼殺了鶴鳴嗎?!”

鮑軍梗著脖子,揚了揚下巴,“都說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我和我這麽多兄弟親眼看到的還能有假?

阿七,我不知道你和這個姓葉的姑娘是什麽關係,總之她殺了人,還是在昭獄裏麵殺的,那就要依法處置。

你要是有意見,我們就去麵見司主,讓司主來評評!”

阿七氣的指著鮑軍,“………你這個莽夫!”

“都別吵了。”

飛絮走出來,看了眼阿七又看了眼鮑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