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真是離譜。

什麽風浪把這些大人物都吹了過來?

而墨依依和石蕊都認得猴子,畢竟猴子是醉月吧的代理人,也是整個醉月吧的經理,代表著整個醉月吧的形象。

而能夠被猴子叫作“老大”的人……

豈不是?

兩人相互遞換了一個眼神,猛然驚駭。

她們兩人同時看向了顧錦。

“你……你難道是煙熏?”醉月吧的老板?

那位神秘且高貴的……老板?

墨依依心頭暗暗叫著糟糕。

剛剛她還詆毀了這位老板,現在她哥就找上門來了,咋辦?

她有點慌,抓住了石蕊的手臂。

“怎麽辦?”

石蕊也懵。

她甚至還沒反應過來,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她反手拍了拍墨依依的手背,“沒事的,這煙熏老板也不是小肚雞腸的人,肯定是不會生氣的。”

“你們怎麽知道我不是小肚雞腸的?偏偏,我就是個睚眥必報的呢。”

顧錦冷不丁出聲。

“既然墨家家主都來了,那自然是要見一見的。”

她撩了撩長發,“那就請墨家家主一同過來。”

“不,不必了吧?”墨依依顯然很害怕自己的哥哥。

一想到接下來要跟自己的哥哥麵對麵,她就暗叫糟糕。

她踮著腳尖,想跑路。

人還沒有走出半步,就被猴子攔住了去路。

“墨小姐,您別走啊,既然是墨小姐的哥哥,那肯定都是老相識了,你也不用躲躲藏藏的啊。”

“正好,你們墨家還想用我們醉月吧承接宴席?”顧錦抱著手臂,笑意盈盈,“我看,他們應該是不想要這宴廳的吧。”

聽得墨依依開始渾身顫抖,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在閃爍……完蛋了。

“不是的,煙熏姐,你聽我解釋,剛剛是我自己太不懂事了。”

她急忙上前,想碰顧錦的衣袖。

女人手瞬間一收,閃躲開了她的手觸碰。

摸了個空。

墨依依想哭了,“煙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隨口一說而已,你打我,你打我臉!”

“那剛剛……墨小姐說誰醜來著?”

“不不不,您聽錯了,是我醜,我太醜了。”墨依依指著自己的臉蛋,用力地強調。

“哦?”顧錦點點頭。

正要開口,一道靡啞的嗓音也適時傳入了包廂內。

“你惹了煙老板?”

是墨家家主,墨時衍。

這個男人,年紀也不過三十的樣子,比上次那薄暮涼更加強,黑白同吃,權勢可通天。

他常年在帝都工作。

最近墨家卻來了越城這麽個二線城市,令人猜測。

當然……

除卻上次顧錦不小心在劫匪手中救下他那件事情除外。

他總不可能真的是為了尋救命恩人,特地來這兒的吧?

還為此要在醉月吧大辦宴席。

令人匪夷所思。

顧錦順著聲音看向來人。

男人一身迷彩服,哪怕是腳上的黑靴也足夠給人壓迫感。

這個人的長相,給人感覺就是凶。

雖然俊逸,可這樣過於硬氣的俊朗,給人帶來一絲凶和肅穆。

他和薄暮涼那樣寡冷清俊不一樣,這個男人一看便知道是個凶狠角色。

他的視線極淡地掃過妹妹,也掃了一眼顧錦,最後落在霍輕寒的身上。

“……喬老板?”

他認出了霍輕寒。

隻不過……剛剛開口就被霍輕寒那道眼神警告住了。

即將開口的稱呼,硬是換成了“喬老板”。

霍輕寒尚且算是滿意,隻是嗯哼了一聲:“我也是來找煙熏談點事,墨先生也是?”

兩人一來一往,分明就是認識的。

顧錦聽著他們的話,嘴角暗暗勾唇,“哦,還真是巧呢。”

那邊,墨時衍已經長身玉立來到顧錦麵前,伸出了那隻淨白的手,“你好,老板,我是墨時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