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皆望向了出聲的人。

霍輕寒是最淡定的,他眼角餘光瞄到她,口罩下的薄唇輕輕勾了勾。

墨依依先行開了口,凶惡萬分地質問:“你是什麽人?大晚上畫的跟鬼一樣。”

她和石蕊經過這裏無數次,卻從來沒有見過醉月吧的老板。

她們畢竟也是整個醉月吧的高級VIP客戶,也不用去想醉月吧的老板到底是何人,長成何樣,他們就隻需要來這兒消費就夠了。

墨依依嫌棄地打量著顧錦,上下打量一番後,臉上滿是質疑。

她可是墨家千金,最受寵的。

還沒有哪個人會這麽不怕死,開口就是管她的事。

除了爺爺奶奶和哥,誰都別想管她!

顧錦沒有因為她們挑釁而生氣。

她抬手,指著不遠處的霍輕寒,語氣一重:“這是我的朋友。”

“我的朋友,不許你們欺負。”

這麽輕描淡寫的口吻,卻莫名令人聽出了幾分占有的意思。

霍輕寒的神色頓了頓,甚至連眉心都擰住。

畢竟莫名其妙被人掛上了牌子,多少也令人不喜。

顧錦可不想知道他是高興還是憤怒。

她現在隻想早點解決這邊的事情滾蛋。

墨依依噗嗤一聲:“你算老幾?你說讓我放過就放過?”

“你這女人未免也太過多管閑事了些,這醉月吧是你家嗎?把事情想得這麽簡單!”

石蕊也連連點頭,“對啊,也不去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模樣,這麽醜,化個妝也是難看得要死,怎麽就想著在這裏丟人現眼呢?”

“蕊蕊,別跟這種跳梁小醜一般見識。”

“賤人就是矯情的。”

墨依依一邊罵著一邊得意地向顧錦發出冷笑。

那雙眸子盯著顧錦時,仿佛在嘲弄這個女孩的容貌和妝容,簡直醜到爆。

霍輕寒可忍不下去了。

就算是剛剛演戲。

可他不喜歡別人這麽侮辱顧錦!

恰在此時,兩名身強體壯的保鏢衝入了包廂內,眼看著要把“煙熏”摁倒。

反擊不過瞬間!

顧錦一個回旋踢,將其中一名比她壯了兩倍的人踹翻在地。

而另一位保鏢早已被霍輕寒解決。

墨依依本沒想過要把霍輕寒怎麽樣,但是卻沒料到這個捂得嚴嚴實實的男人,揍人的身手還挺強。

她眼神亮了亮。

也沒多生氣。

那邊顧錦動手時,霍輕寒已經來到她身側,低聲警告:“你有孕,怎麽能夠做這麽危險的高難度動作?”

還是回旋踢。

顧錦斜他一眼,“關你什麽事,又不是你的崽。”

那語氣冷淡地就像是在打他的臉。

霍輕寒無語地用舌尖抵了抵腮幫子,被懟得有點無語。

他真是鬼迷心竅,才會想要關心這個女人。

嗬!

隻是,多看幾眼,總覺得在“煙熏”和顧錦真的有幾分相似。

如果不是這煙熏妝……

他真的有所懷疑,“煙熏”和顧錦可能會是姐妹之類的。

墨依依沒有聽見霍輕寒那一聲說“有孕”的話,她隻聽見顧錦的回懟,隻是抿唇說:“那個誰,你身手這麽好,我也不計較你今天無禮的事情,你來做我的保鏢怎麽樣?”

“做了這個保鏢,我可以給你付薪水。”

正皺著眉,想著“煙熏”真容的霍輕寒,哪裏有那心思想理會墨依依。

想都不想,拒絕:“不必。”

“笑死人,墨小姐不但是個廢物,連眼睛都是瞎的呢,竟然還不知道,這位是喬老板?”

喬老板?

墨依依錯愕地看向霍輕寒。

哪個喬老板?

她完全沒有聽說過這號人物啊!

混跡整個越城有些日子了,她對姓喬的人家,似乎沒有過很厲害的……

直到,這時猴子進來,喚住顧錦:“老大,那邊,墨家家主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