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真是萬般無奈。
她最後隻能給奶奶紮了一個睡穴,讓奶奶躺下。
她將藥方遞給了薄暮涼,認真地說:“這個藥的事情,還請薄先生一定要好好解決了。”
說完,她走向了霍輕寒的輪椅。
這麽走過去時,讓背後的薄暮涼臉色也逐漸寒涼了些。
他是為顧錦感到不值。
這世上男人千千萬,怎麽就偏偏選了這麽一個不夠優秀的?
他很生氣!
顧錦默默地推著霍輕寒的輪椅出去了,微微回頭看了一眼薄暮涼,她挑了挑下頜。
努著下巴的意思是告訴他,別站在這兒浪費時間了。
他還是乖乖回去休息吧。
薄暮涼扶著奶奶,目送著他們的背影離去。
直到那二人的身影消失在眼前,他才緩緩將奶奶扶起,將她攙扶到了房間裏。
上車後。
顧錦和霍輕寒都沒有出聲。
沉默橫亙在車廂內。
顧錦摸著自己的手腕,不想有多餘的話。
她萬萬不可能浪費這個時間去解釋這些,他信不信都無所謂。
突然,霍輕寒抓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很重,快要掐斷她。
顧錦還是吃疼的悶哼了一聲,懊惱地瞪著他。
霍輕寒才陰鷙地開口:“你怎麽會認識薄暮涼?”
喲嗬。
這是打算來調查戶口來的嗎?
顧錦笑嗬嗬地,聲音軟糯時,可是神色間卻帶著淩厲,“老老公,這好像和你沒有關係呀。”
她這是明擺著不想與他說下去。
顧錦可不會告訴他這些事。
她的拒絕,把霍輕寒給氣得不輕。
顧錦抽回了自己的手,悶悶不樂地轉頭看向車窗外的風景,瞧著風景不斷倒退,她的氣息也變得清冽了些。
霍輕寒目光逐漸深沉。
他低聲說:“我說過,在協議期間內,你我都不能對不起另一半!”
還另一半?
顧錦真的希望他清醒點吧!
她轉回視線,“老老公,我沒有哦,我隻是給我的病人看病而已,是你想太多了。”
她盡力還是用溫柔的語氣說話了。
可是她真的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想什麽。
要知道,這狗男人生性多疑就算了,她想和哪個病人或者客戶接近,這都是她的事情,關他毛事?
霍輕寒明顯瞧出了她眼底的嘲諷和不屑。
就是那點點情緒,漾**著,讓他心底怒火冒起。
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被這個女人影響情緒這麽深?!
“顧錦!”
他咬牙切齒地喚她。
顧錦懶得理會。
她並不覺得自己有那個義務跟他解釋。
兩人之間的僵持情緒就這麽一直到了回到霍家。
顧錦還是繞到車門邊,本來想給他推輪椅,哪裏想到,這個狗男人拍開了她的手。
顧錦的手,肉眼可見地紅了。
霍輕寒越看越火大。
“不用你推!”
此時躲在花園裏遠遠看著的霍嬌,暗暗好笑地捂嘴。
她就知道,這麽一鬧騰下去,顧錦和霍輕寒之間肯定會鬧別扭,這別扭要是不鬧下去,才有問題!
做後還是郝方推著霍輕寒的輪椅進了霍家。
顧錦無奈地跟隨在後麵,不過,當她經過霍嬌藏身的假山時,不由得望了過去。
那女人鬼鬼祟祟,時不時露出一個腦袋出來。
這是不知道別人看見她?
可笑!
這麽一眼看過去,她算是明白了,這次的事情是誰說的了。
霍嬌一定是在醉月吧見到了薄暮涼,結果看見了她和薄暮涼在一起,她是嫉妒了呢?
顧錦撇了撇嘴。
一直跟著霍輕寒回到二樓的房間。
郝方離開後,霍輕寒也沒有理會她,起身去洗澡了。
一回來洗澡,仿佛薄家有什麽髒東西,讓他感到惡心。
顧錦望著那猛然闔上的門,無語地攤了攤手。
她都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在鬧什麽別扭呢?
難不成……還能吃醋?
嗬嗬,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