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輕寒側頭看她時,她又迅速將手放開。
她委屈地雙眼氤氳上霧氣,滿臉可憐地解釋:“可是……我來姨媽了,不能喝酒。”
她那楚楚可憐的口氣,軟糯得過分。
讓人聽來,恨不能把全世界的好東西都給她。
池景都有點羨慕霍輕寒了。
這樣軟軟的女人,誰會不愛呢?
尤其是顧錦還是個傻子,可好忽悠了。
霍輕寒搶過了池景的杯子,仰頭,一口飲盡,“我替她喝了,她還小,不能喝酒。”
喝光,將酒杯倒了過來。
他在用行動告訴他們,以後這個女人,誰都不準刁難她。
顧錦有點意外。
池景則是露出了一抹姨母笑,“原來這樣啊,那就好那就好。”
“我們走吧,小錦,過來推我的輪椅。”
顧錦沉默了一會,立即上前給他推輪椅。
上車後。
顧錦有點悶悶不樂。
她看向窗外的風景,沒有搭理他。
整個人都寫著“生人勿近”四個字。
霍輕寒看在眼裏,目光沉沉,緩緩地說:“剛剛的事,抱歉。”
他誠懇道歉了。
她沒反應。
“咳咳,我們……剛剛的事情,你不用放在心上。”他解釋完,又突然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男人擰著劍眉。
顧錦才緩緩轉過頭,與他對望著,“協議上好像說過,除了偶爾的演戲,平時絕不能有肌膚的親密,剛剛……你犯規了!”
原本還以為她真的生氣的霍輕寒,嘴角抽了兩下。
這女人!
心真夠大。
他以為她在意的隻是被他強吻這件事,原來她隻是介意跟他過於親密。
明知道這個事實,可他還是極度鬱悶和不悅。
垂眸,他低低地解釋:“抱歉,下次誰要再犯規,罰款1000,你覺得怎樣?”
顧錦聽見這個懲罰製度,眼神都亮了亮。
這個好啊!
連連點頭。
“不錯呀,我同意。”
不過是提到罰款,她竟然這麽高興,霍輕寒真的哭笑不得。
果然是個小財迷。
這個話題就此暫停。
他坐正身子,手指還是輕撫了撫薄唇。
莫名覺得,這顧錦的芳唇,甜得令人難以忘卻。
而且很熟悉……
熟悉到讓他不經意想到了皓月酒店的女人。
他突然將視線頓在顧錦的臉上。
眼神很凶。
顧錦被他凶巴巴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懷疑地問:“怎麽了啊?”
“沒什麽。”他收起疑問。
經過一條馬路時,顧錦忽然叫道:“停車!”
郝方猶豫著要不要聽,小心地透過後視鏡望向霍輕寒,征詢他們爺的意見。
霍輕寒抿了抿唇,“幹什麽?”
不等顧錦回答,肚子開始咕嚕嚕地叫起來。
她眨了眨眼。
不好意思嗬嗬一笑。
“我餓了,想吃餛飩。”
她指著遠處的餛飩店。
“你可以先回去哦,我去吃完就打車回去。”
她說完,立馬要下車,手腕被他抓住。
顧錦直勾勾地盯著自己被抓住的手腕。
也不是什麽大事。
可是剛剛這狗男人才說過,如果再做親密的事情就罰款1000,這算不算?
霍輕寒意識到這一點,忙不迭鬆開了手,“我回頭給你打1000。”
不錯嘛。
孺子可教也。
顧錦點點頭。
“我陪你下去吃,我也餓了。”
郝方傻眼,“爺……那個……”
霍爺可是從不在外麵吃這些街邊攤的啊,從來沒有吃過!
像這麽金貴的胃,怎麽能隨便吃這些東西,萬一壞了怎麽辦?
然而,他們家霍爺似乎也不想聽他囉嗦,橫了他一眼,眼神警告。
郝方隻能默默將問題吞回了腹中,不好再問。
顧錦則是一臉懷疑地望著男人。
也不知道這人是不是腦子抽了?
霍輕寒這麽個有潔癖的男人,有潔癖就算了,而且據說從來不吃街邊攤,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