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前在霍輕寒的牛排上動過手腳。
下這迷藥的時候,她還加大了劑量。
她趁著旁人沒注意,剛起身想把霍輕寒帶走,後腦勺突然被人重重一擊,渾身發麻,女人最後軟乎乎地倒下。
出手的正是去而複返的顧錦。
她早就看見了何傾心對霍輕寒牛排動了手腳的模樣。
等把人弄倒了,她才走到霍輕寒的身邊,“起來吧。”
男人沒有將牛排吞下,所以睜眸時就把牛排吐了,“下次不想再做這種事情了。”
“好了好了,下次絕對不會讓你幹這種事情了。”
看著炸毛的狗男人,顧錦還是認命地安慰他。
畢竟是自己老公,顧錦還是很容易就拿捏住了他。
他輕撇嘴角,聽出女人口吻裏的敷衍。
但有什麽辦法呢?
他隻管寵著就好。
“郝閑,讓保鏢過來把人帶走。”斂眸,他給郝閑打了電話。
顧錦給他豎起了大拇指,誇讚他十分懂事。
保鏢們把何傾心五花大綁扔進了別墅裏的倉庫。
郝閑站在門口,看著夫妻兩,好奇地問:“太太,這樣真的能讓她說出名單什麽的?”
“當然,我這不是還有別的絕招嘛。”顧錦微笑,將手中的針管遞給了郝閑。
拿著針管的郝閑滿臉寫著問號:“這是……”
“郝閑,該是你出場的時候了,既然你這麽想知道她會不會說,那這個壞人你來當。”
很快,郝閑就知道少奶奶的意思了。
這是……這是讓他來做壞人啊!
“太太……”剛剛出聲,結果顧錦拉著霍輕寒轉身走了。
“老公,走吧,我們去監控室看看。”
霍輕寒不免回頭,看了眼呆怔地站在原地的郝閑,對他投去了一抹同情。
真是個可憐蟲。
可他怎麽這麽想笑呢?
顧錦拉著霍輕寒來到了監控室。
監控裏,郝閑命人潑了桶水在何傾心的臉上。
水是酸臭的。
何傾心被臭醒了,“你們幹什麽?郝閑?”
“何小姐,最好勸你乖乖聽話,我們霍爺才會考慮放你走。”
監控裏聽見郝閑說話,那口吻倒真有幾分壞人的意思。
顧錦忍不住朝著監控屏幕豎起大拇指,對霍輕寒說:“看看,人家這個演技,你剛剛演技太差了。”
男人薄唇蠕動了下。
麵對顧錦的眼神,他低聲反駁:“如果是我來演壞人,我也可以。”
顧錦輕瞥他一眼。
監控裏,何傾心聲音嚴厲:“你想幹什麽啊?”
“我能幹什麽,也是奉命行事而已,你把受害者的名單交出,霍爺說就讓我把你放走。”
何傾心心頭微怔,錯愕地看著郝閑。
大概是被郝閑的話傷到了,“是……是霍少吩咐的?”
“對呀,是霍少吩咐,畢竟你害了霍老爺子,霍老爺子差點要賠了命,你以為你能沒事?”
郝閑此時也有點代入到霍輕寒的心情。
這事情如果換做是他,他定然憤怒到了極點。
沒有立馬派人把這師徒給收拾幹淨都不錯了。
霍爺平日裏的行事作風,可不像今天這樣的。
可能是太太想這麽玩?
郝閑回神,盯著何傾心:“照做,還能活下去。”
他已經給了這麽直白的提示了。
何傾心咬唇,“什麽名單,我們隻是賣藥,根本沒有名單……”
“那就把收款記錄交出來。”
郝閑反應極快。
女人剛想說沒有,結果手臂一痛,直接被郝閑注射了一管藥。
何傾心嚇得大叫:“這是什麽?你幹什麽?你瘋了嗎?”
她害怕得渾身發顫。
不可思議。
監控裏看著女人滿臉震驚錯愕,顧錦咂舌:“怕死還幹這種害人的事情,也真是我第一回見著的。”
霍輕寒轉頭問:“那是什麽藥?”
“什麽藥也不是,就是個生理鹽水。”
霍輕寒抿唇。
“有時候,要用魔法打敗魔法,她慌了,說明她真的很心虛。”
霍輕寒輕嗯著。
“其實我也可以黑進他們的手機電腦看看收款賬單。”
聽見她淡然無波的口氣,霍輕寒倏然定定望著她,低聲問:“那你為什麽不看?”
顧錦單手支著下頜,撐在桌上,笑容絕美,“因為我就是看她不爽。”
就是想嚇唬她。
霍輕寒無奈笑了。
是他老婆沒錯了。
真是個睚眥必報的丫頭。
顧錦聽見他笑,橫了他一眼,正準備懟他,結果大手就覆上了她的腦袋,輕揉著她的短發。
“小錦,你真可愛。”
她無語了。
她可不想聽見自己被誇讚可愛的詞語。
她寧願是帥氣的那個。
監控裏,何傾心又哭又嘶啞的大喊:“我知道了,我這就給你,收款賬單在我手機裏,你會不會把解藥給我?”
她怕死。
這個郝閑是霍輕寒的人,霍輕寒要求這麽做,那一定是會不留餘地。
她就知道,這次賣給霍老爺子藥這件事情上,果然踩在了霍輕寒的雷區。
她心死了。
不敢再肖想霍輕寒這樣恐怖的男人。
郝閑滿意地點頭,心想這姑娘早點說出口不就完事了。
他微微笑著告訴女人:“這個嘛,我告訴你,隻要把名單交出來,霍爺那邊看了滿意,自然會把解藥給你。”
何傾心點點頭。
監控室。
顧錦見著這個結果和自己想的毫無二致,她頓覺泛味了。
她拉著霍輕寒:“走吧,我們去看看名單,這個女人也太無趣了,這麽快就認慫了。”
霍輕寒抿唇不語。
名單拿到手挺順利的。
他甚至可以迅速讓這對師徒徹底消失在越城,可是顧錦一副想玩的模樣,他才陪著玩了。
他真是……拿她沒有一點辦法。
顧錦見他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笑了笑:“你看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