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在一旁被迫莫名其妙地聽從了霍輕寒的吩咐後,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就是翻白眼時,瞅見了何傾心這女人黯然神傷的模樣……

這是幾個意思?

這女人一副被負心漢男人負了的模樣,這是做給誰看啊?

顧錦心情不爽,自然也不會讓霍輕寒爽快。

她故作肅穆凝重地對霍輕寒說:“霍總,太太也在家中吩咐,您雖然出來應酬,但千萬不要沾酒。”

尤其是“太太”兩個字咬的很重。

這戲,是她要求他演的,不過也在時刻提醒著男人和何傾心,他們可不興玩得這麽開心。

男人被她的反應逗笑,輕笑出聲。

何傾心反應遲鈍,絲毫沒有察覺到他們之間的互動和氣氛特別。

她隻是因為“太太”兩個字,覺得那原本的好心情被掃得幹幹淨淨。

三人進了餐廳。

顧錦為了給霍輕寒布菜,隻能坐在霍輕寒的身側。

對麵是何傾心。

如此一來,氣氛就更加詭異了。

何傾心莫名覺得對麵這兩“男”人才是夫妻,而她就是個外人。

她麵上還努力端著微笑,隻是捏著水杯的力道大了些,又不敢隨便把人家的杯子捏壞,以至於力度全顯示在了手背上。

手背上青筋暴跳。

麵對女人落過來的視線,那雙充滿怨恨的眼神,顧錦心情變得極其美麗。

不由得,她唇角勾起的弧度越發溫柔好看了。

“老板,你們什麽時候點菜呀?”

她提醒何傾心,該點菜了。

霍輕寒也看向了何傾心。

隻有眼底充滿嫉妒憤怒的何傾心,才回過神,尷尬地朝著霍輕寒笑了笑,連忙拿起菜單。

真想讓這個助理趕緊滾出去。

在這裏,看不懂他們是在約會嗎?

何傾心斂眸。

最後點了些高檔的西餐。

在上菜期間,她一臉抱歉地看著霍輕寒,“霍少,我想去一趟衛生間。”

霍輕寒點頭。

但她並沒有走,而是繼續用可憐巴巴的眼神望著霍輕寒,“我怕生,我有怕生恐懼症,能不能把你助理借我一下?讓他陪我去一趟衛生間?”

明知道女人是鬼扯……

霍輕寒則是側首看向顧錦,“你陪陪何小姐。”

明眼人都知道,何傾心這麽做的意思。

他並不擔心顧錦會被何傾心欺負,相反,這何傾心有可能會被顧錦反而會被摁在牆上,可能會直接被碾壓。

他一點都不擔心。

顧錦挑著眉梢,坦然接受:“好呀!”

她起身,帶著何傾心往衛生間而去。

何傾心走的時候,還回頭向著霍輕寒露出了一抹自認溫婉動人的笑容。

她以為,自己回眸一笑足夠美,足夠勾人心。

殊不知,在她走後,霍輕寒滿臉厭惡。

另一邊。

顧錦看著女人回頭給自己的男人拋媚眼、巧笑倩兮的狐媚樣,她就無語凝噎。

她不擔心。

她對霍輕寒信心十足。

再眼神不好,也不至於看上這麽個玩意兒。

等到了女生衛生間門口。

何傾心一改之前的溫柔羞赧,看向蕭棠眼中跟淬了一層毒藥似的。

“你叫什麽名字?”

顧錦假裝被嚇了一跳,輕輕低頭,“我叫……我叫小顧。”

“嗯,你知道你在這裏像個電燈泡嗎?”何傾心見她垂著頭好像被嚇著了的模樣,心情自然也好了許多。

何傾心以為自己的氣場很強,能夠把人家助理隨隨便便碾壓住。

顧錦弱弱地說:“我也不想啊,是霍總讓我跟著的嘛。”

“行,我給你一百塊,你去別處呆著,不要過來打擾我們,行嗎?”

“一百塊?”顧錦撇嘴,“何小姐是當打發叫花子嗎?”

何傾心整個都很懵,她瞪著顧錦,不解了。

剛剛這助理分明還一臉認慫的模樣,現在提到錢,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果然是見錢眼開的人。

顧錦可不管這女人什麽反應,隻是微抬下頜,語氣不善:“如果是一千塊,我可以考慮,畢竟我還要麵對被老板責備的風險。”

何傾心看了眼樓下。

她咬牙切齒:“好,你行!我給你一千!”

氣急敗壞地從包裏掏出了一千塊,重重塞進了顧錦的手裏。

顧錦掂量著這十張紙筆,她微笑:“好咧,我這就走了,您請隨意。”

她拿著錢走後,何傾心才一臉不屑地唾棄一聲。

與此同時,霍輕寒收到了老婆大人發來的消息。

【我先走了,一切按照咱們的計劃行事,你最好別給我搞砸了哦,不然我會揍你的哦!】

還加了個揮拳頭的表情包。

霍輕寒蹙眉。

他忍著心底的不適,抬頭看見正走來的何傾心。

女人去衛生間又補了個妝,比之前更加精致。

她還噴了濃烈的香水。

這香水味,刺了霍輕寒一下,他對任何香味都有著十足的排斥,除非是顧錦的香味……

即便是何傾心這女人身上噴的香水味道是大牌,頂尖奢侈品。

男人蹙著眉頭。

餐盤已經上到了桌麵。

何傾心輕輕柔柔地說:“霍少,您今晚上要不要……跟我去玩?”

霍輕寒忍著心頭不適和戾氣,語氣略顯怒意,“玩什麽?”

何傾心掃著他正在撥弄著盤裏的牛排,她心跳加快,“也不玩什麽……”

啪!

霍輕寒突然丟下了手中的刀叉。

緊接著男人好像有意識般,倒在了椅背上。

何傾心看了眼牛排,紅唇勾起弧度,“想不到藥效這麽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