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我是隨便吃醋的人?”
霍輕寒立刻否認。
他當然不想告訴顧錦,他確實吃醋了。
尤其是裴盛軒那可惡的,叫他傻叉?
這筆賬,他是記著了,會回頭找裴盛軒這丫的算清楚!
他一臉不悅地說:“很顯然,傳資料隻是個幌子,他隻是想來見你!”
而且資料隻需要傳到手機上就可以了,偏偏非要來找顧錦。
裴盛軒那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意圖,他會看不出?
顧錦看他吃醋的模樣,實在好笑。
她拍了拍他,“好了,這麽點小事,你怎麽還較上勁了呢?”
“我好困,睡覺吧。”
霍輕寒抿唇,就看見了顧錦已經倒在了**,算是徹底不理會他了。
抿了抿唇,霍輕寒一時不知該說什麽。
另一邊。
裴盛軒走出了走廊暗道,他看了眼身後。
他冷淡地勾了勾唇角:“出來吧。”
不過片刻,那戴著黑色麵具,渾身黑衣黑褲幾乎和黑暗融為一體的男人,緩緩走到了光亮處。
“少爺。”
“好好辦事,我不會虧待你,我答應你的,事成之後會按照你想要的條件,統統給你。”
聽見裴盛軒的話,黑色麵具的男人驀然抬頭,低笑一聲,點點頭。
“裴少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怎麽能不答應呢?”
他的聲音在黑暗中稍顯詭異。
四周並無人,若是瞧見甚至能懷疑此人是身形如鬼魅。
裴盛軒似乎也早已習慣了這人的形象和模樣,便也什麽也不問,淡淡地走遠了。
麵具男人站在原地深深地望著他的背影。
之後幾天。
顧錦也開始習慣了這實驗室裏的節奏,白天倒是正常工作,晚上跟外麵的人聯係。
上次拿走的一支藥劑後,她就偷偷讓霍輕寒的人送到檢測機構去檢測了。
現在隻需要等消息。
隻是時間耗費得越久,她心中想的事情越糾結。
第五天晚上。
顧錦同時收到了三分資料,一份是檢測資料,一份是裴盛軒再次給她的關於姚家的資料,最後一份,是匿名人送的密室構造圖。
三個資料聯係起來……
顧錦心中大怔。
霍輕寒一直盤膝坐在旁邊陪著她,看著她大為震撼的模樣,低聲問:“怎麽了?”
很顯然,他看出她心情的糾結。
顧錦指著上麵的資料,低低地說:“你看看,這個三師兄遞來的資料,竟然記錄著你母親服用藥物的時間。”
這種資料,裴盛軒咋有的?
離譜了吧!
“這是藥物成分,這種藥物服下會令人致幻,到了一定時間後,直接就會送命,死的時候會很安詳,根本不會被人發現,隻會讓人以為她是自鯊。”
霍輕寒眸光狠厲,眉心狠狠蹙起。
他盯著三份資料,久久無法言語。
他甚至不知道該說什麽。
除了表情陰駭之外,他甚至連反應都不知道怎麽做。
顧錦看他神色,便知道他心底很憂鬱,緩緩握住他的大手。
“沒事,有這些資料證據,夠了。”
霍輕寒搖頭,“不夠,完全不夠,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他怎麽也不會想到,能夠做出這種事情的竟然會是自己的外公。
小時候,他甚至還憧憬過外公跟爺爺在一塊兒下棋的模樣,本以為那二人在一起會特別地……開心。
現在想來,原來一切都是他自己的臆想。
不過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所以,很多時候,他幻想的東西,和現實真的相差太多太多了。
手背上一暖。
顧錦重重握了握他的手,低聲安慰他:“沒事的。”
他回神之際,還是會與她回握。
他輕輕嗯了聲:“我知道,我都聽你的,你說的話,我都相信。”
顧錦好笑。
相信啥啊。
她說的沒事是指的報仇。
他怎麽好像恨不能把他後半輩子都交代給她似的?
簡直叫人哭笑不得呢。
顧錦輕咳了聲,轉頭看了眼遠處的掛畫。
“在這裏呆的也夠久了,這個星期之內,我們把這事情解決了。”
霍輕寒與她對視。
兩人視線一個碰撞,他便知道她心底確實如此想著盡快解決的,他沉沉地頷首:“好,都聽你的。”
周末的時候。
姚家大地震。
姚老坐在客廳裏砸東西,氣得把所有物品都扔在了地上。
他幾乎氣出了內傷。
一顆心在胸口起起伏伏。
他是真的被氣得快要舊疾複發了。
“老爺老爺,外麵堆滿了記者,我們要怎麽辦?”
正在這時,有人衝了進來,小聲詢問姚老。
不知道事情是怎麽突然發酵到如今這個田地的,分明昨晚上還好好的,今天一早他們的實驗室就被查封了。
實驗室所有人都被帶走去審訊了。
現在姚家門外聽見風聲的記者早已把他們大門圍了個水泄不通。
姚舜海走過來,一臉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