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想要姚家作死,我才會把資料給你,怎麽樣,隻要你我聯手,把姚家給幹掉。”

“嗯,你還挺會審時度勢,怎麽就那麽確定我會答應你?”

顧錦輕嗤。

很顯然,如果答應了這個男人,她就得任其擺布。

她還沒有傻到這種地步。

“我知道,你肯定對我有顧慮,不過我們可以走著瞧,回頭你還會真的需要我。”

男人話剛剛落下,外麵傳來了聲音。

“我聽見好像有人往裏走了,誰在裏麵?”

是保安巡邏。

顧錦皺眉。

男人對顧錦說:“跟我走,我知道有個密道出去。”

在保安衝進來之前,他們已經成功從密道走了出去。

很顯然,保安不知道這密道。

顧錦不由得對這個男人多了幾分沉思。

她深深看了眼這人,才說:“合作的事情我考慮一下,我好困,就不跟你多說了。”

丟下這話,她迅速走了。

男人也沒有攔住她,目送著她纖瘦的背影離開。

他薄唇冷冷勾了勾,眼中泛開的冷意,仿佛能吞噬一切。

顧錦回到房中,反鎖了房間。

她躺下後,回想一下剛剛離開時,背影被那人給瞪著的畫麵,心中甚至感覺到了濃濃的害怕。

她深吸口氣,作勢躺了下去。

抬頭看著天花板,最後沉沉睡去了,也忘記看手機了。

殊不知,這個晚上霍輕寒給她打了上百個電話,但是都無人接通。

霍輕寒看著手機屏幕,在實驗室外來回踱步。

心急如焚。

郝閑這傻子,安排的這個保安位置隻在外麵,而不在實驗室室內。

這樣,他哪裏有機會見到顧錦?

更何況,萬一顧錦在裏麵遇到危險,他又怎麽保護得了。

霍輕寒越想越生氣,險些沒沉住氣要把手機扔地上。

第二天顧錦被人踹門給驚醒。

“裏麵那個冒牌貨,天都亮了,你還不起床?你遲到了二十分鍾了!”

顧錦本就有起床氣,剛想罵人,才想起自己現在在實驗室裏,忍下怒氣,起身去洗漱。

等她隨便吃點早飯,踩著拖鞋來到調藥室時,就看見了大家不太友好的眼神。

有人諷刺地說:“你要是無言的話,鬼都不信,誰家大佬會睡得自然醒?”

“大佬就不能睡到自然醒?”顧錦嗤笑,“誰告訴你的?”

幾人都知道,這人就是喜歡亂懟人,所以他們還是忍下了想罵的話。

顧錦看著他們一個個很糾結的模樣,懶得多說,她慢悠悠地拿起了桌上資料。

“都愣著幹什麽,各位老師,趕緊開始調藥吧。”

有人衝過來催促。

顧錦拿著資料,不顧眾人的視線和好奇,已經動作嫻熟地開始按照上麵的配方開始配藥。

演戲自然要演的真點。

如果真的像昨晚上那黑衣人的話,那姚老還真的夠狠心的,連自己的女兒都下這麽狠的手。

假如真相讓霍輕寒知道,男人一定會沉不住氣。

以霍輕寒的性子,怕是直接把實驗室給掀翻了。

顧錦翻看著手中的單子。

旁人看著她嫻熟手法,不過分分鍾就將藥調配好了。

簡直叫人錯愕不已。

大家都相互看了眼。

很快,顧錦將調好的藥瓶給過來檢查的人看:“喏,你看,這是我剛剛學著他們調的。”

檢查的老頭湊了過來,檢查過後,一臉讚賞:“不愧是無言,你這調藥能力,實在沒人能敵。”

他笑嗬嗬地說完:“你繼續表現,我回去跟老爺稟報,說不定給你加工資。”

顧錦笑了笑。

看似在笑,實則在嘲諷。

她可不想加什麽工資。

老頭走了。

留下五名調藥師的錯愕。

他們相互交換了眼神,很快才明白,這個人好像真的是無言。

其中一名昨天還看不起顧錦的女人弱弱地說:“你,你說的挺好的,你真的是無言先生?”

看來他們之前都得罪了無言先生。

顧錦聳肩:“我也說過我不可能把無言寫在臉上的,我當然不會解釋也不會想當然承認。”

大家的臉都覺得火辣辣地疼。

分明沒有被打耳光,可他們感覺被人擺了一道似的,臉疼。

一天的調藥結束。

顧錦偷偷收走了一支藥。

這是證據。

要不斷不斷把證據收集完整。

這次姚家的事情,當真觸犯了她的底線。

若不能把姚家給解決,她還不回去了!

工作結束後,她回到房間裏洗澡換下男裝,以及裹在自己胸前的白布。

她躺下時,拿起手機,看見上麵無數個未接來電,怔了怔。

好一會兒,她猶豫了下,點了點手機屏幕,給霍輕寒打回去了。

“老公。”

那邊接起,她嬌軟的聲音第一時間響起。

可能是知道霍輕寒定然會生氣,所以她故意把聲音放得又軟又嬌媚。

男人很顯然沒想到她是這麽個態度,頓時都愣了。

顧錦暗暗好笑,“老公,你怎麽不理人了?不是你打我電話?”

“你……”電話裏,男人清了清嗓子,“你在做什麽?有沒有危險?”

霍輕寒顯然被顧錦的態度弄懵了。

他本有些氣惱。

因為顧錦一晚上加一個白天都沒有聯係上了,他心急如焚。

現在……

那股氣,隨著顧錦那聲“老公”出口,簡直軟的叫人無法生氣了。

再大的火氣也被強硬澆滅了。

顧錦笑眯眯地說:“我沒事啊,我能有什麽事啊?你在家裏有好好工作吧?記得經常給兩個寶寶視頻,還有爺爺……”

“小錦,你開門。”

顧錦話被打斷,聽見他的話,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