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外公所以不止對他這個外孫當成工具,連他們的親生女兒也這麽用來作為工具嗎?

這要叫人如何相信。

顧錦點頭,“我相信哦,那人肯定是對姚家恨之入骨的,那我們就順著這線往下查吧。”

眸光閃了閃,她又說:“那個……我三師兄在帝都也有類似的實驗室之類的東西,我問問他?”

三師兄這個稱呼一出口,霍輕寒表情立馬就變凶了。

他不滿地瞪了她一眼。

要擱以前,霍輕寒哪裏敢這麽瞪她。

今天這是膽子肥了。

顧錦也沒覺得自己說錯什麽,偏偏麵對狗男人的視線後,有點緊張地縮了縮脖子。

她心虛個什麽勁?

霍輕寒與她的眼神對視,才低聲說:“你……問吧。”

“咦?”

還以為狗男人要生氣罵人來著。

他別扭的眼神四處瞎晃,低聲解釋:“反正你我現在領證了,他也沒機會了。”

裴盛軒對他來說,已經構不成威脅了。

顧錦噗嗤一聲笑了,她可真是被現在可愛勁的他笑死了。

她聯係裴盛軒的第二天,男人就趕了過來。

當顧錦看見裴盛軒下了飛機直奔她住處時,整個人都傻的。

她紅唇唇角抽了抽。

她試探地問他:“你怎麽突然跑過來了?”

“你不是昨晚上與我說,這實驗室的事情,我過來幫你解決。”

顧錦滿頭黑線。

“我隻是讓你幫我查一查……”

“小錦,誰來了?”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霍輕寒的聲音。

哪怕知道兩人見麵免不了一陣尷尬和對峙……

但顧錦還是硬著頭皮對霍輕寒說:“是我三師兄來了。”

她紅唇蠕動了下。

欲言又止。

她真是有些話想說清楚的,可是吧,像裴盛軒這樣兒的,簡直是絕了。

說來就來,而且還是頂著一張風塵仆仆的臉,叫她說拒絕的話也說不出。

霍輕寒大步走來。

他似表達占有欲般,伸手挽著顧錦的肩膀,“原來是三師兄。”

“誰是你三師兄?”裴盛軒瞪著他放在顧錦肩上的手臂,眼神裏冒火。

他並不想看見這兩人恩愛的模樣。

現在,馬上,立刻就想轉身走人。

“畢竟我和小錦領證了,小錦的親人就是我的親人,也沒問題吧?”

男人恨不能要告訴全世界的男人,他和顧錦領證了,那些想覬覦他老婆的男人都可以放棄了。

這種幼稚行為,讓顧錦都無語了。

她伸出手肘撞了撞霍輕寒。

別這麽幼稚行不行。

“三師兄,進屋坐坐,外麵太熱了。”

顧錦主動把人請進去。

當然,她還是四處張望了下。

沒瞧見穀雨。

裴盛軒不是都讓穀雨做自己的秘書了嗎?現在老板突然來到了帝都,秘書沒跟著?

可能男人是看穿了她在四處搜尋的意思,他抿唇說:“她幫我訂酒店了。”

意思是,她也來了。

不說名字也知道是穀雨。

顧錦也沒多說,隻是把這兩天的關於匿名郵件和姚家的事情說了。

她本來也不是一個話多的人,所以解釋完也不過花了十分鍾。

等說完後,裴盛軒瞥了眼霍輕寒。

兩個男人的視線對上,不言而喻地在半空中有戰火在燃燒。

天知道他們兩人用眼神戰鬥了幾百個回合。

“我回去查查,時間不早了,我去酒店歇著,剩下的事情,明天我來找你。”

他起身,不太滿意地瞪了眼霍輕寒。

眼神在警告霍輕寒。

當然話也隻是到了嘴邊,沒有多餘地繼續說下去。

他反倒是冷冰冰地跟顧錦說:“如果他欺負你,你就告訴我。”

落下這話,他大步走了。

轉身時,隻有在顧錦看不見的地方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早就該猜測到這樣的結果,不是嗎?

可是心中還是覺得很疼。

那種突然被人挖空了心髒似的,疼痛。

顧錦看著男人落寞的背影,暗歎一聲。

“人都走了,還在歎什麽氣?”一旁,某男酸溜溜的出聲。

用行動告訴顧錦,這沒什麽值得歎氣的。

顧錦回過頭來看著男人那滿臉寫著不滿和吃醋的樣兒,才好笑地解釋:“我三師兄也沒有多糟糕是吧?”

他輕撇嘴角:“看不出來。”

一副“老婆誇別的男人我就是不高興”的偏執表情。

顧錦當然不再誇讚了。

她甚至覺得,再誇下去,不是打翻醋壇子這麽簡單。

酒店裏。

裴盛軒看見站在自己總統套房門口的女人。

她穿著職業的黑色西褲和白色襯衫,站在牆邊玩手機。

隨著垂首的模樣,一縷發絲也順勢落了下來。

燈光的燈效打落在她的清秀的臉龐上,勾勒出了一抹溫柔的輪廓。

穀雨在做秘書的這段時間裏,在氣場上已經變了不少。

他的腳步聲靠近,穀雨立刻放下了手機。

“裴少,你回來了?”

“顧小姐她怎麽樣?”

穀雨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跟來,但是當時男人提出帶她的時候,她也毫不猶豫答應來了。

現在看來,她的答應沒毛病。

裴盛軒原本心情已經平複不少,現在聽她一問,那火氣蹭蹭往上冒。

“你問我?”

穀雨被他沒來由得怒氣給嚇到了,越發往牆角裏縮。

“不,不問你又是問誰呢?”

她還有別人可以問嗎?

裴盛軒咬牙切齒:“她結婚了,她和霍輕寒複婚了,滿意了嗎?”

聽著他陰沉沉的語氣,穀雨就知道他肯定是難過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