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挑眉,“是啊,他肯定認識你,而且還讓我不許告訴你。”

她說完轉身去收拾了下自己,走了。

關門之際,她還故意朝著霍輕寒拋了個媚眼。

“親愛的,你可要乖乖在家等我哦,我很快就回來的,mua~”

遠遠地送了個飛吻,她像隻歡快地蝴蝶,飛走了。

庭院裏傳來了摩托車聲。

霍輕寒猛然轉頭,才發現原本放在桌上的摩托車鑰匙被這小妮子給拿走了。

她拿走就算了,竟然還不打招呼。

霍輕寒沉了沉眸子。

來到落地窗前,看著顧錦英姿颯爽地騎在摩托車上離開,他的眼神幾乎一直追尋著她。

引擎聲遠去,他垂在雙側的手握拳。

要說放心那是不可能的。

他怎麽可能放心讓自己的老婆獨自騎著摩托車出門去見個匿名人。

抿唇,拿起手機給在帝都的助理打電話:“幫我查查,摩托車尾號XX的行蹤。”

“啊……霍總,這,這不是您的摩托車嗎?難道您的摩托車被人偷了?什麽賊這麽不怕死呀?”

這助理怎麽比郝閑和郝方還囉嗦。

霍輕寒翻白眼,“我老婆偷了,你有完沒完?”

助理立馬灰溜溜去查了。

原來是太太啊。

太太騎自家老公摩托車那怎麽能說是偷呢,這就是夫妻共同財產嘛。

顧錦到達咖啡廳的時候也不知道霍輕寒怎麽吩咐自己的助理的。

隻是……

咖啡館門口聚集了不少人。

大家都古怪地看著咖啡館裏坐著的怪人。

之所以說他是怪人,是因為大白天的,昏暗的咖啡館裏,他穿著黑色襯衫和黑褲,再戴著一張黑乎乎的麵具。

坐在那兒,隻有一雙深沉的眼睛透過麵具孔看向顧錦。

那眼神,莫名就帶著股陰森之感。

“這人誰啊?”

“怪人一枚,這神經病吧,咱們別看了,走走走。”

咖啡館裏也因為這位怪人,人都散去了。

顧錦進屋,就成了另類。

放眼整個咖啡屋,也就是這個男人若無其事地坐在這,應該就是此人給她發的匿名郵件。

“霍太太。”

男人看見她,麵具後的眸子輕眯著,似乎閃爍著笑意。

顧錦想到來見他的人起碼會遮蓋什麽,可能是戴著口罩之類的,但是戴著個麵具坐在這裏就太另類了。

顧錦隻是輕輕嗯了聲:“不知道先生怎麽稱呼?”

她凝望著這個男人,沉思著。

這雙眼睛,她沒見過,很陌生。

看來對方確實隻是霍輕寒的熟人。

他這麽遮蓋,防的是霍輕寒,而不是她。

她頓覺有點掃興了。

“叫我Y先生吧,這裏有一遝資料,我想你們看完應該會大為震撼的。”

這位Y先生推了一堆資料給顧錦後,雙手交疊放在身前。

他坦然又自豪的模樣,怎麽瞧著都怪異極了。

顧錦打開信封翻了翻。

資料是關於之前郵箱裏給到的實驗室資料。

專門研究藥物來控製人的思想……

她看完後,心下是真的震動。

畢竟這麽大膽的實驗,她確實頭一回見到。

男人始終在觀察她的神色,見她神情震撼,頓時滿意笑了笑,“看來我說得對。”

“你想要跟我合作?還是隻是給我提供這個消息而已。”

他起身,“沒錯,我隻是給你提供消息而已,剩下的事情如何做,你自己掂量就好。”

“……喂?”

顧錦剛剛叫他,但人已經頭也不回走了。

腳步匆匆,像是在躲避什麽人。

就在男人走了沒多久,霍輕寒果然來了。

隻是,他來晚了。

沒看見那怪人。

他隻看見顧錦手邊的一遝資料。

沉了沉眸子,他走到她的身邊,“人呢?”

顧錦訝然望著他,見他呼吸有些粗重,“怎麽了?他已經走了,親愛的,你怎麽這麽急?跑過來的嗎?”

他抿唇。

看他黑著臉,顧錦無語地搖頭,“他戴著麵具,不過我可以確定對方是個陌生人,我從來沒有見過他。”

霍輕寒點頭。

“他肯定跟你很熟,怎麽就確定你會來,人就跑掉了。”

顧錦將資料往他手裏一塞。

“喏你自己看吧。”

許是這些資料一直被顧錦握著,落在霍輕寒手心裏就變得格外滾燙了。

他眼神陰佞地盯著手中的資料,最後是一句話都不說,隻是將這些東西捏住。

顧錦隱約覺得,這男人可能已經猜測到對方是誰了?

不然怎麽這個反常反應?

霍輕寒吐了口濁氣,在她身側坐下,提醒自己冷靜,才慢慢翻開資料往下看。

越看,他眉宇攏起的那座小山就越高。

清涼的手指落在他的眉心上,輕輕把他的眉心弄開。

“你幹嘛這副表情啊,老公,我覺得,這個時候需要的是打入敵人內部,看看姚家到底還藏著什麽秘密。”

“你相信這人的一麵之詞?”霍輕寒問。

他私心裏不想相信,如果母親的死真的是姚家一手促成的……

連這個實驗室都跟姚家脫不了幹係的話……

他突然覺得心涼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