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顧錦就接到了齙牙妹的電話。
“你怎麽找我了?”
這張手機卡是來帝都特別準備的。
和她在越城使用的手機不一樣。
畢竟這做女傭的資料要足夠齊全才不會露出破綻。
齙牙妹在電話裏激動地大叫:“小錦你救救我,我會死的,吳小姐說你不出現她就割了我舌頭,嗚嗚嗚。我好怕!”
顧錦無語。
這種雕蟲小技,也就是吳雨嬈做得出來。
在帝都的地盤上,吳雨嬈還真的是無法無天了,沒有絲毫羞恥心!
她要是吳雨嬈,就該消停和隱蔽低調些。
等著被她抓到把柄後,吳雨嬈怕也是永無翻身機會!
顧錦清冷開口:“在哪,地址報給我,我現在過去。”
掛斷電話,她隨手帶了把鋒銳的軟刀。
霍輕寒走向她攔住她去路,“你要去幹什麽?”
電話明顯是聽見了。
可讓她去冒險?
他怎麽可能答應。
顧錦摸著他的俊臉,踮腳在他的下頜上親了一口:“乖,沒事,這種小事我可以搞定。”
對她來說確實是小事。
霍輕寒卻不這麽認為。
她已經走了。
他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想拉住她,結果一片衣角都沒抓住。
顧錦站在門口時,帥氣地朝著做了個手勢。
“乖了,等我回來。”
霍輕寒麵色陰寒。
他出車禍在吳家養身體後,一直沒有手機在手,現在還是新買的手機,上麵隻有兩個人的電話。
顧錦和郝閑。
他打給郝閑:“準備人手,我們要去吳家倉庫。”
他剛剛聽見了顧錦和吳雨嬈的對話,知道人是在倉庫。
郝閑簡直是傻了,“霍爺,您……您沒事了?記得我是誰了嗎?”
因為霍輕寒去帝都辦事,沒帶他和郝方。
他聽顧錦說,霍輕寒已經失憶了,他那叫一個慌啊。
現在沒想到能接到霍輕寒的電話。
霍輕寒不耐煩:“別廢話,趕緊去找個人,給我安排人手。”
郝閑的電話還是顧錦輸入的。
現在派上用場了。
吳家倉庫外。
顧錦出現了。
畢竟齙牙妹也是被她牽連,人家也沒做錯啥事,她也沒必要讓人家受吳家這麽個折磨。
遠遠的,吳雨嬈讓保鏢拎著被麻袋裝著的齙牙妹扔地上。
齙牙妹摔在地上,掙紮嗷嗷叫。
她嗡嗡地叫著。
顧錦看了眼地上的人,抱臂環胸,“吳小姐,你知道非法拘禁是什麽罪名?”
“嗬,真搞笑,你以為我吳家是什麽身份?會害怕你這點威脅?”吳雨嬈顯然是被顧錦的話逗笑了,笑聲陰惻惻。
她笑夠了,盯著顧錦的臉時,滿帶陰毒的光。
“顧錦,你可真是個有膽量的女人,換做是我,還真不敢做到你這地步。”
“竟然裝女傭來搶我男人。”
什麽鬼?
她竟然說是她男人?
顧錦直接就給了一個大白眼,真是被這女人的話給逗笑了,她輕嗤:“霍輕寒答應做你男人了?你別跟我拐彎抹角的,想要什麽,直說就是了。”
吳雨嬈咬牙:“把霍輕寒還給我!”
顧錦直接被這女人整無語。
“男人這麽多,非要吊死在一棵樹上你咋想的?更何況他丫的還是個結過婚又離婚還有兩個孩子的二手貨。”
原本咬牙切齒的吳雨嬈被她的話給怔了下,差點沒摔倒。
她不可思議地看著顧錦。
把自己男人說成是二手貨,真是震驚她眼睛。
這時候霍輕寒帶著保鏢躲在暗處。
他原本等待著如果顧錦有危險,就立馬衝進去救人。
可……?
保鏢們聽見“二手貨”這個稱呼,相互交換了眼神,他們都不敢看霍輕寒的表情了。
簡直嚇死人了。
霍輕寒身上冷氣橫溢,臉色寒沉得厲害,如墨一般暗沉。
嗬。
很好!
她之所以不肯答應他,就是因為早就對他無感情了吧?
欺負他什麽都不記得。
保鏢弱弱地問:“霍總,我們還要按照計劃行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