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霍輕寒的事情,也傳到了霍廷昱的耳裏。

蘇婷婷在知道那霍輕寒沒死時,並且喬靜靜就知道這些事情後,她怒氣衝衝找到了喬靜靜。

“婷婷……”喬靜靜看見她本來還挺高興的,剛剛開口喚住她,哪知道這還沒有開口就被她揚手打了一個耳光。

喬靜靜不可思議地捂著自己的臉。

“你打我?”

蘇婷婷怒火中燒,“你早就知道霍輕寒沒死是不是?你裝作他的救命恩人接近他,卻不告訴我這些事情,好啊,還真有你的!”

現在的蘇婷婷已經敏銳意識到,這個喬靜靜就是個冒牌貨,不可能當初能救霍輕寒。

而她的臉這麽像顧錦,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喬靜靜就是在裝,裝作自己是霍輕寒的恩人,實際上顧錦才可能是。

從地點和年紀上來,顧錦確實全都對上了。

當意識到這些後,蘇婷婷更加惱怒。

霍輕寒沒死。

她卻什麽也得不到。

被打得臉側在一邊的喬靜靜,眼睛裏冒起了淚花。

她委屈地說:“我本來就不是救命恩人,我隻是拿錢辦事的。”

好一個拿錢辦事啊。

蘇婷婷陰沉沉地問:“所以,你是拿誰的錢辦誰的事?”

喬靜靜眼神四下亂晃,不敢回答她的問題。

可能是因為這樣遊移不定的模樣,蘇婷婷厲聲嗬斥:“快點告訴我!”

“裴……裴少。”

原本嗬斥的蘇婷婷,表情也怔了怔。

雖然這盛華集團說是這霍廷昱的,可到頭來最大股東還是裴少。

說到底,裴少才是扼住他們喉嚨命脈的關鍵。

喬靜靜知道,裴盛軒是她最大的王牌。

隻要說了這個人,蘇婷婷肯定不敢對她動手,果不其然,這個女人不敢動了。

蘇婷婷愣怔半晌,才小聲低喃:“原來是這樣,你早點說嘛。”

她對喬靜靜客氣許多。

伸手替喬靜靜輕揉了揉臉,笑嗬嗬地說:“沒打痛你吧?下次你早點說清楚呀,我也不會這麽打你了。”

這話,聽得令喬靜靜好笑。

喬靜靜完全知道這個女人的性子,簡直是個見風使舵的牆頭草。

心底那股惡氣都還沒來得及出呢。

她冷冷瞪著蘇婷婷,聲音銳利了些:“我臉疼,你打的。”

蘇婷婷表情一滯。

她憂心忡忡地問喬靜靜:“你和裴少是什麽關係呢?”

如果這女人是……裴盛軒的女人,那她豈不是完蛋了?

可沒道理啊,聽霍廷昱說,裴少喜歡顧錦。

當得到這個消息時,蘇婷婷內心的嫉妒在心底瘋狂叫囂作祟,可最後都隻能化成檸檬精的酸澀。

這麽多優秀的男人,怎麽一個個都看上顧錦?

任憑她如何想,都不明白,顧錦到底哪點值得他們喜歡的?

“我……也沒什麽關係呀,我就是替裴少做事的。”喬靜靜嘴上這麽說,臉上帶著羞澀。

她羞澀地望向四周。

這種欲語還休的模樣,更像是在說她和裴少關係匪淺。

蘇婷婷頓時就覺得,這個女人不能惹了。

她偷偷塞了包藥給喬靜靜:“靜靜啊,既然咱們都是自己人,我也不拐彎抹角了,你和霍輕寒也是在一塊兒的吧,每天在他飯菜裏偷偷下點。”

“這是什麽藥?”

“不是什麽藥,就是吃了會拉肚子而已,相信我。”

喬靜靜握住藥包,沒有回應。

她不信蘇婷婷,而且蘇婷婷根本不值得相信。

可是呢……

想到霍輕寒,她就一肚子的窩火。

捏著這藥包,就算蘇婷婷不吩咐她,她也要教訓霍輕寒這自大狂妄的男人。

霍氏總裁辦。

霍輕寒坐在椅子上,身子重重倚在椅背上。

他捏著眉心,陷入了一片焦灼的情緒。

顧錦對他,好像越來越冷淡了。

門被敲響。

他放下了捏著眉心的手,望著遠處的大門。

辦公室的大門沒有關。

探出個腦袋的是郝閑,“霍總……我們這個,門外那位喬小姐又來了,還給你帶了飯盒。”

飯盒?

什麽飯盒?

霍輕寒用眼神詢問他,這是“飯盒”是什麽意思。

郝閑立即解釋:“就是,她好像親手給您做了飯菜,昨天還向我打聽您喜歡吃什麽。”

聞言的霍輕寒冷笑。

喬靜靜做這一切,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每次看見喬靜靜這個女人,尤其是頂著和顧錦一模一樣的臉,真是令人作嘔。

而喬靜靜接近他,也不是看中他,也不過是因為裴盛軒罷了。

他沒有直接揭穿這女人的心思,無非就是想要看看這個裴盛軒到底能玩出什麽把戲來。

結果現在倒好,那女人什麽把戲都能用上了。

真是令人反胃。

隨著他的冷笑,整個屋中彌漫起冷意。

郝閑被他的模樣嚇得不敢直說。

屋子裏陷入了詭異的靜謐。

好一會兒,霍輕寒總算開口:“讓她進來。”

也算是給了一絲回應。

郝閑聽了,心下鬆了口氣,轉身屁顛屁顛去把人請進屋。

喬靜靜拎著飯盒,惴惴不安地看向霍輕寒,把手中的飯盒遞上。

“寒哥哥,我聽說你喜歡吃紅燒排骨,還有一些清淡的菜,我就特地拿來了。”

說著把手中的飯盒輕輕放置在桌上。

喬靜靜輕輕打量著霍輕寒。

這個男人好看是真的好看,但就是有些不太令人喜歡。

男人身上總是散發著一股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氣勢。

仿佛誰都欠了他錢一般。

喬靜靜還是更喜歡裴盛軒這樣的。

但是……

想到裴盛軒,她的眼神也暗淡了些。

霍輕寒這次頭也不抬,隻是輕嗯了聲,抬了抬下頜吩咐:“你放那。”

女人放著卻沒走。

整個人僵硬地站在原地不動。

她的眼神裏散發著一絲期待,大有這霍輕寒不動筷子絕不走的意思。

霍輕寒原本沒打算吃,突然感受到女人還望著自己,他眉心蹙了蹙。

他不耐問:“還有事?”

女人局促地對了對手指,“霍少,我做的飯菜你還沒嚐……難道是覺得這不合口味嗎?”

“怎麽,這麽催促著我吃,難道是在裏麵下毒了?”

這話,讓喬靜靜神色大怔。

喬靜靜猛咳了兩聲,立馬搖頭,“怎麽會呢,這種害人的把戲,我怎麽會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