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鬼操作。
光是聽著都讓人無語黑臉。
她真是又好笑又無奈。
“你……”
裴盛軒皺眉,剛剛想說最好別後悔,突然,外麵傳來了砰砰砰的巨響。
很快工廠大門被炸開了!
所有人都迅速摸向了自己的武器。
有人慌慌張張跑入這邊,激動地對著裴盛軒嚷道:“不好了,老板,外麵有一群黑衣保鏢突然衝了過來,看來是找那夜老板的。”
裴盛軒皺著眉頭,臉色難看。
他不動聲色地驀然轉頭,瞪向顧錦。
那眼神似是在責怪顧錦,是不是她把人引來的。
顧錦對此並不說話解釋,反倒是眼神落在了前方。
就在此時,一名手下眼神陰沉,立馬掏出了槍直指顧錦的腦門。
“老板,都是這個女人!”那人急吼吼地叫道,“一定是她故意留了一手。”
而且還迷惑了他們老大!
顧錦神色未變。
但這名手下的行為卻真正惹惱了裴盛軒,他迅速一腳把人踹飛了!
砰!
這一腳極重。
那人不曾料到會突然發生這樣的事,摔在地上狼狽不堪。
“小錦,你別害怕,這種人我幫你教訓他們。”男人偏執地望著顧錦,眼中那偏執的光,實在讓其他手下都震懾了。
顧錦輕輕抿唇。
她一點不覺得這是被保護。
甚至覺得這個男人可能是腦子不太好。
工廠外已經闖入了無數保鏢。
他們手中都拿著武器家夥。
雙方對峙不過一秒,就打起來了。
裴盛軒低咒,操起一旁板凳粗暴地砸向了對麵的人。
場麵頓時一片混亂。
顧錦見這個慌亂場麵,她連忙踮著腳尖走掉了。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不跑留下來就成了炮灰了。
踮腳之時,突然有人驚呼:“你趕跑!”
可不就是裴盛軒的手下。
對她頗有成見。
砰!
同時,一道槍聲響起。
顧錦還沒反應過來,突然有黑影從背後躍起,將她摁倒。
緊接著,她聽見了男人的悶哼聲。
錯愕地回頭,就看見了原本該離開的霍輕寒又回來了!
“你!”她瞪著他逐漸失去血色的臉,真的又好氣又無奈。
怎麽會有人這麽不知好歹!
都走了又回來。
“先離開!”霍輕寒沒有給她太多的解釋。
攥著她的手臂,強行拉扯離開。
在混亂中,也有人發現他們。
有人想上簽攔住他們的去路,都被顧錦幾個拳頭給砸暈了。
出了這廢舊工廠,顧錦看見了一架廢舊的車停在前方。
她將霍輕寒塞進去。
“你又受傷了!”顧錦看見掌心裏一片濡濕。
霍輕寒低聲說:“沒事……把我送到陸白家就好了。”
顧錦當然沒有回他,而是加快了車的速度,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她打開後座的車門,伸手。
“來吧,我扶你上樓。”
看著女人素白的手指,霍輕寒垂眸無奈地笑了,“你這是……為什麽?”
“廢話什麽啊,快點!”顧錦沒了耐心。
伸手強行把他從車後座拉出來。
然後扶著上樓去了。
“之前不算,但今天這次畢竟是因為我受傷,我對你的傷口負責,也是應該的。”
耳邊,傳來男人一聲輕笑。
顧錦倒想問問他笑個毛線。
進屋後。
她第一時間就扒他衣裳。
霍輕寒因為受傷,再加上腹部傷口也崩開了,繃帶上一片血跡,叫他沒有反抗餘地。
顧錦又急急忙忙去拿藥箱。
回來時,跟他說:“有點疼,你忍忍哈。”
迅速給他摳出了子彈。
子彈落在他的肩胛骨處,這次的傷口很深,仿佛能看見他內裏的骨頭了。
顧錦咂舌:“真不是我說,你都打不過我三師兄,你逞強什麽?而且,這件事情你本來是無辜的。”
她念叨了許多,結果低下頭一看,發現這男人竟然已經閉上了眼睛。
她有點疑惑。
暗暗咦了聲。
輕輕摸了摸男人的額際。
竟然還有點發燒了!
是傷口發炎引起的發燒。
她抿唇,去給陸白打電話。
畢竟有些藥需要醫生去拿,她這兒醫藥箱裏沒有。
很快,陸白趕來了,還帶來了藥。
他咂舌:“他怎麽又受傷了?”
看著趴在沙發上已經昏厥的男人,陸白隻想咂舌。
看來今天去見那X的老板吃了不少苦頭。
顧錦瞪他,“他這麽衝動,你肯定知道,你不知道攔著他?”
被莫名其妙責備,陸白可委屈了,“哎哎哎,這話可太不講道理了啊,我怎麽沒有攔住他,我就是認真地攔過他了,他還特別不聽話,非要去。”
攤了攤手。
陸白很是無奈。
顧錦也沒空跟他浪費時間,“行了,今天這傷算是因為我,你去把他行李箱拿過來,我給他請個保姆照顧就是了。”
“額……”陸白聽得嘴角暗抽。
他真想感歎一句這二人真會玩。
陸白認命地點點頭:“行行行,我去幫他拿。”
要是這男人醒來後,一定要笑傻。
第二天。
霍輕寒被傷口疼醒,睜開眼,入目的是有些熟悉的天花板。
他知道,他這是回到了顧錦家裏。
突然,一張圓乎乎的小臉蛋在他眼前放大。
是顧小丫。
她盯著他,奶香味也飄入了他的鼻尖。
“大叔。”
霍輕寒的眼神逐漸聚焦,緩緩地嗯了一聲。
“你又生病了呀。”小丫頭指了指他手臂。
此時他的手背上還紮著針。
霍輕寒順著這針的管子往上瞧,發現兩瓶藥掛在上麵。
點滴還沒有打完。
再看一眼遠處,一隻熟悉的行李箱靜靜地立在遠處。
他恍惚。
顧錦這時倒了一碗青菜粥給他,沒好氣地說:“喏,看在你是因為我受傷的份上,最近就在我家養傷吧。”
語氣裏佯裝的不耐煩。
霍輕寒聽得眼神微閃。
“真的?”他有些不敢置信。
顧錦凶惡地瞪他,“不想住就滾蛋。”
“媽咪大叔生病了,你要像對我們一樣溫柔地對大叔呀。”顧小丫小心翼翼地提醒顧錦。
圓溜溜的眼神裏透著一點笑意。
分明就是故意的。
顧小晏已經拿著三明治邊啃邊走了過來,望著他們的時候,表情很淡定:“大叔,你要在我們家住下的話,要記得搞衛生哦。”
“做家務也不能落下的哦。”
他咀嚼著,認真望著霍輕寒,語氣裏能讓人聽出這是在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