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霍輕寒對顧錦過於信任,以至於不讓張嬸和其他任何傭人照顧了。
這也導致他們不知道霍輕寒的狀況到底是便好了,還是惡化了?
趙媛拉著霍嬌,聲音陰沉:“你不知道啊,自從這霍輕寒醒來後,我這顆心總是欠欠的。”
撫了撫心口。
她皺眉,望向倒在地上的顧錦,“所以……這個蠢貨能利用好,對咱們百利無一害。”
霍嬌點點頭。
“媽你說得對!”
裝昏迷的顧錦聽見母女兩的話,嘴角暗抽。
都知道她是個傻子了,還想利用她,腦子咋想的?
她悠悠醒轉,裝作很迷糊的神色四處張望,緊接著她滿臉驚恐。
“這……這是哪裏?”
“我,我要找老公,嗚嗚嗚。”
她將驚慌失措、驚恐萬狀的神態表演得天衣無縫,讓母女兩沒瞧出絲毫破綻。
霍嬌嗤笑一聲:“媽,你看看這蠢貨,傻成這樣,真能用?”
“你閉嘴!”趙媛瞪她。
那一道眼神,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她抬步走向顧錦,微笑著說:“小錦啊,你別怕,我們不會害你的,你隻要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放你回去,好不好?”
說話的口吻,跟哄三歲小孩兒似的。
顧錦輕咽唾沫,一臉惶恐地點點頭。
“真乖,以後啊,每天把這包藥放進霍輕寒的水杯裏,喂他喝下,知道嗎?”
顧錦垂眸。
手心裏就被塞進了兩包白紙包裹的藥。
想來也不是什麽幹淨的東西。
她眼睫垂下,掩蓋了眸底的鋒芒。
“哦……”
輕描淡寫的一個字,讓趙媛欣喜若狂。
她替顧錦解開了繩索,放她離開。
這時候霍嬌拉著趙媛問:“媽,你確定哪個傻子聽得懂你說的話?”
“那咱們就拭目以待吧!”
此時二樓的霍輕寒將倉庫裏的一幕都看見了。
電腦上連通了倉庫的紅外線攝像頭。
這是他悄悄命人安裝的,霍家其他人都不知道。
畢竟,坐以待斃也不是他的風格。
盯著電腦屏幕裏母女兩得意的臉,他冷笑。
門被推開了。
他這才闔上了電腦。
“去哪了?”
顧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扭了扭自己的手腕,被繩子綁這種遭遇,來霍家已經有兩次了,讓她很無語。
她將門踹上,將趙媛給的兩包藥塞進他手心裏,一臉無所畏懼。
霍輕寒神色懵了。
大概是沒料到顧錦會把藥光明正大塞進他手裏……
把他整不會了。
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
顧錦扯了扯自己有些髒兮兮的衣角,用盡一切扭捏造作的神色低聲說:“老老公,這是你的繼母讓我給你的哦。”
霍輕寒無語凝噎。
女孩說完,拍掉了身上沾滿的灰塵,轉身去沙發坐下時,突然被他抓住了手腕。
來不及防備。
顧錦直接被扯到了他的懷裏,一時不查摔坐在他的腿上。
本就高大的男人,寬闊的胸膛輕易將她嬌小的身形包裹住。
在男人看不見的地方,她的眼神閃過了凜冽寒光。
正要掙脫……
門被推開了。
“大少奶奶,您跑得太快了,都沒有給少爺把飯菜拿上來……呃?”
張嬸進屋,沒想到看見的會是這麽曖昧的畫麵,她老臉一紅。
“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把飯菜一放,小跑了出去。
顧錦見人跑遠了,才有點鬱悶地掙了掙。
手臂瞬時被男人大掌鉗製住。
“顧錦,下次回來,記得鎖門,懂嗎?”
低醇寒涼的嗓音在她耳畔輕輕劃過。
冷意沁人,激起顧錦耳後的肌膚雞皮疙瘩頓起。
顧錦內心想罵人。
手臂被他一勒,不知是胃部不適,還是那孕吐的反應又來了……
她來不及多想,扯開他的手臂,奔向了洗手間裏。
“嘔……”
從洗手間裏傳來了顧錦那嘔吐的聲音,也令霍輕寒黑臉了。
這女人……是因為被他抱了,所以犯惡心?
而且還惡心到想吐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