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閑也記得這個女人在照片上不長這樣。

看來那些照片沒少被P過。

蕭碧蓮見他還在發愣,頓時不太耐煩,“我要見你們霍總,你怎麽還杵在這兒?”

郝閑匆忙起身,帶著蕭碧蓮去見人。

畢竟,霍爺之前也一直讓人尋找這蕭碧蓮的蹤跡。

最近霍爺不再提了。

看來是早已預料到這女人會回來?

推開總裁辦公室門,蕭碧蓮眼睛瞬時大亮,盯著霍輕寒那張俊美如神的臉,眼睛裏冒出兩顆桃心,癡迷神色瞬間覆在了臉上。

她是萬萬沒料到,當初那個毀容、躺在**的植物人,現在竟然是個俊美帥哥。

而且……

這個男人是她的老公。

哪怕是顧錦代替她嫁過來,但他們現在已經離婚了,那就有她的機會了吧?

蕭碧蓮此時此刻無比感謝蔣浩淼那蠢貨。

把皓月酒店的事情說成是她……

讓霍輕寒誤以為她和他有了那一晚的關係,霍輕寒一定會對她負責的。

霍輕寒還在看文件。

但,縈繞在屋中的那股刺鼻香水味,令他十分反胃。

抬頭看向來人,他輕皺眉頭。

那張整容臉,鼻子又尖又挺直,嘴角也動過刀子保持著始終微笑唇,看起來奇怪極了。

女人開過眼角的眼睛大卻不美。

這樣的五官搭配起來,不管是從哪個角度瞧著,都令人不喜。

霍輕寒盯著這張陌生臉,陰冷嗤笑一聲。

“蕭小姐有事?”

沒想到男人的嗓音也這麽好聽,蕭碧蓮登時滿臉癡迷。

這令人耳朵懷孕的低音炮,簡直叫人心馳神往。

她輕咽著口水,“霍總,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嗎?我回來了。”

說完這話,她扭扭捏捏地低下頭,身體快扭成了麻花。

哪怕如此,霍輕寒依舊目光清冷地望著她,就像在看一個傻子。

再矯揉造作,再扭捏妙曼,落在他的眼中都隻剩下惡心。

他不信,皓月酒店那天的女人會是這麽個惡心玩意兒。

他在皓月酒店之前,就沒碰過女人。

那是女人的第一次,更是他的第一次。

就算是借著藥物,哪怕是天仙丟過來,他都可以忍。

第一眼瞧見蕭碧蓮,他就知道不是她。

辦公室裏陷入了詭異的沉靜。

這樣的沉默,讓蕭碧蓮沒把握,她細細打量著霍輕寒,小小聲問:“霍總怎麽不說話了?我回來了呀!”

難道他之前一直在找她,不是為了讓她回來,娶她?

霍輕寒轉著手中鋼筆,看著女人那一副傲慢且愚蠢的模樣,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蕭小姐最好跟我說實話,關於那晚皓月酒店的事情。”

“你也知道蕭家現在已經落魄不值一提,蔣浩淼也進了牢裏,如果你不想跟他們一樣的下場,老老實實說。”

女人顯然也很怔然。

她望著男人氣勢凜然地轉著鋼筆的模樣,心頭一陣緊張地打鼓。

“霍,霍總,您再說什麽呀?我怎麽聽不懂的呀?”

“聽不懂是嗎?”霍輕寒冷笑,朝著郝閑努了努下頜,示意郝閑動手。

郝閑立馬明了,交上一遝照片給她。

“這是同一天晚上,蕭小姐在酒吧玩鬧的照片,你可以跟我們解釋解釋,你在酒吧和別的男人玩樂勾肩搭背,怎麽成了皓月酒店的女人?”

一句話,像盆冷水潑了下來。

蕭碧蓮麵色大變,她看了看郝閑,再看了看霍輕寒。

心頭打鼓。

她想嘴硬地說自己就是,否則,霍少奶奶的夢不就全碎了?

她不想就這麽把夢碎在眼前。

她眼神閃爍,“霍總,是我,真的是我,你怎麽不信我呢,我當時被人打暈丟進皓月酒店,這你們沒拍吧?”

女人那副貪婪又癡迷的嘴臉實在令霍輕寒不喜反胃。

看在眼裏的霍輕寒,陰冷地笑了。

“拖下去,不給她吃喝,直到她說出實話為止。”

他的一聲令下,讓想爭取點什麽的蕭碧蓮麵容大變,駭然不已。

緊接著,兩名身形健碩的保鏢衝進辦公室,牢牢壓住她的肩膀。

蕭碧蓮下意識掙紮,卻沒掙開。

“霍總,你什麽意思?”她紅唇抖了抖,是氣的。

然而,霍輕寒卻隻是陰冷笑了笑,“你覺得我是什麽意思呢?我剛剛也把話說得很清楚了,最好說實話,否則,你的下場跟蔣浩淼一樣。”

“你犯的那些事,手上沾染了三條人命,想送你進去,你覺得難嗎?”

蕭碧蓮臉色蒼白。

她……她沾染的三條人命,霍輕寒是怎麽知道的?

確實,她的三條人命都是家裏的傭人。

她以為不會有人知道。

那些傭人不聽話,難道不該被打?打死了反而說她沾染了人命,這不對吧!

可是她不敢辯駁。

她看得出來這個坐在椅子上冷靜自持的男人,簡直是個惡魔。

這是想要她的命啊!

麵對男人陰冷的視線,她嚇得瑟瑟發抖,雙膝發軟。

“說不說?”霍輕寒似是不耐煩了,最後給她一次機會。

如果這個機會她還不說,那就怪不得他了。

偏偏這個女人還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女人連連搖頭,剛要說什麽,突然被保鏢踹了一腳。

疼得她嗚嗚地叫。

“說不說?”

“我……我說,我確實,確實沒去過皓月酒店,那天,是蔣浩淼帶著顧錦去的。他本來是想把人送給謝老板的……”

“什麽?”那個跟他交換了房間的謝老板!

啪!

霍輕寒猛然起身。

“你的意思,那天的女人……是顧錦?”

郝閑也大為震撼,錯愕地看向霍輕寒。

天哪天哪。

竟然是顧錦。

該說這一切是緣分呢,還是顧錦倒黴呢?

蕭碧蓮不敢再說話,隻是瑟瑟發抖地點了點頭,“我,我說的都是,都是實話,你不要把我送牢裏,求你……”

“霍總,這個女人怎麽處置?”保鏢悄悄望著霍輕寒。

別說,霍輕寒的眼神實在很嚇人,駭人陰沉得厲害。

就連蕭碧蓮的祈求聲音,都讓人聽不大清楚了。

霍輕寒陰佞地勾唇,“她殺了人,送警局報案去。”

“什麽?”蕭碧蓮尖銳地叫起來,“不,你不能這麽對我,你不能……”

霍輕寒輕嗤:“帶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