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摸了摸鼻尖,悻悻跑了。
手機不響了。
看來這個男人是不會再打過來了。
顧錦將手機一扔,正要打開電腦,手機再一次響起了。
她翻白眼。
沒想到還是霍輕寒。
無奈,她接起了。
“小錦,你沒事吧?”
霍輕寒竟然一開口問她有沒有事?
聽起來簡直匪夷所思。
顧錦眼神裏透著一抹不解,隨即才低低地問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現在好好的,你為什麽要問我這個?”
“我聽說霍嬌被警局的人帶走。”
顧錦了然。
原來是為了這個。
她就說,這男人為什麽突然這麽緊張。
他們畢竟是一條船上的螞蚱,她要是出了什麽問題,他肯定也會保她。
她緩緩勾了勾唇角,低低地一笑,“也沒什麽事呀,老老公,那是霍嬌被抓走了,又不是我被抓走了,你擔心什麽呀?”
可能是也覺得自己有點關心則亂,霍輕寒輕抿薄唇。
隨即,他才低低地說:“沒事,你在哪?我去接你。”
一句話,輕巧得如同在談論天氣。
顧錦想拒絕……
她不太想跟這個男人見麵。
哪知,他說:“我有事情跟你說,很重要的事情!”
顧錦無奈,隻好隨便報了個地址。
她不可能會告訴霍輕寒,自己在醉月吧。
她報的地址是跟醉月吧隔了一條街的咖啡館,她也知道這個男人肯定會起疑心,所以故意抱著一遝書。
她抱著書站在咖啡館門口,眼巴巴地望著霍輕寒的車。
直到那輛熟悉的賓利在街邊停下了。
她揚唇,走向他。
打開車門,坐進去時,一臉淡定。
做戲當然要做全套。
霍輕寒瞥了她一眼,尤其是視線落在她環抱的書本上,他問:“你在這裏幹什麽?”
“哦,我在這裏學習,回霍家還沒法安心學習了,這也不行?”
她的語氣,聽起來不衝,可就是有一種懟他的意思。
霍輕寒回過味似的,蹙了蹙眉。
他冷淡地說:“當然可以。”
他沒有帶她回霍家,而是來到了霍氏。
顧錦很疑惑。
一路上,這個男人的表情十分肅然,凝重,就好像發生了很大的問題似的。
所以,她也選擇了沉默。
直到,霍輕寒將一份文件推給了她,是一份股權轉讓書,轉給了她。
顧錦一看,是“聞香閣”的股權轉讓書,她登時莫名。
“你這是什麽意思?”
前不久,這個男人還用聞香閣的老板馬甲跟她這個咕咕對上,讓她調香來著……
這會兒,竟然……?
顧錦看不懂這男人的操作了。
霍輕寒卻像個沒事人似的,慢條斯理解釋:“就是字麵意思,我希望你能接受這家聞香閣,以後你就是聞香閣的老板。”
顧錦:“為什麽?”
百思不得其解啊!
這狗男人是什麽人間迷惑行為?
她以前咋沒有發現這狗男人的做事方式這麽衝動的?
霍輕寒麵對她充滿疑惑的眼神,鎮定地說:“有用,簽上就好了。”
一句話,語調平靜得叫人尋不出個所以然來。
顧錦翻著合同,確定這合同沒問題,這股權轉讓書也沒問題,完完全全就是要把聞香閣給她?
她依舊遲遲沒有動筆簽下名字。
半晌,她才說:“我不知道你怎麽想的,但是……這以後我們都是要離婚的,你把這家店給我,不怕……?”
“嗬嗬,我怕什麽?一家店而已。”
他清了清嗓子,“更何況離婚後總有要分割財產的,這個聞香閣的股份都當做是你的離婚後賠償,我提前給你,不好嗎?”
一句話,輕輕鬆鬆讓顧錦給說動了。
顧錦其實還挺意外的。
她以前還以為這個男人很小氣,現在看來,這個男人很大方嘛!
大方到叫人看不透。
沉默片刻。
她終於還是抬起筆,簽下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