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笑了笑,“老老公,你說反了呀,應該說,誰敢得罪我呀!”
嬌笑的聲音在辦公室裏回**著。
也把站在兩步外的陳珊月看得冒火。
她瞪著顧錦,充滿惡意和淬了毒。
之前在溫泉水裏,她突然慶幸自己幸虧沒有告訴顧錦關於霍嬌的陰謀詭計。
可惜啊!
這顧錦就是運氣太好,不然怎麽可能剛好避過了狼群的撕咬。
“說吧。”霍輕寒摟著顧錦,語調幽幽。
他輕掃了眼那遠處的陳珊月,正好捕捉到女人眼中的怒火。
這個人……
真是霍氏的設計師?
瞧著更像是個來找茬的,像是對家找來的奸細。
顧錦搖了搖頭,嘟了嘟紅唇,一臉感歎般地說道:“老老公,你看這些,是不是很對呀,這些設計一點都不好呀。”
“真的不是我想找陳小姐的麻煩呀,方案都不太經得起推敲。”
她咋著舌。
好像是為陳珊月感歎著。
陳珊月臉上的笑容快要繃不住了,她垂在雙側的手狠狠捏成拳頭。
要不是條件不允許。
她真的想捏死這個叫顧錦的女人!
顧錦一個沒讀幾年書的鄉下土包子,而且還是走關係進的數學係,哪兒來的臉麵竟然來說她設計不合理?
一個外行人懂個屁!
陳珊月越想越氣,可是那股怒氣還是忍了下去。
“夫人說的是,那我拿回去繼續改。”
她剛要伸手去拿方案。
結果,聽見霍輕寒說:“行了,你明天不用來了,去財物結算一下工資吧。”
一句話,好像等同於已經給她判了死刑。
陳珊月臉色煞白。
顧錦也相當意外地看向霍輕寒。
簡直是驚呆了不是。
方案確實不太行,沒想到竟然已經離譜到直接要辭退。
霍輕寒把方案遞還給她,“走吧。”
女人的眼眶頓時就紅了。
她委屈地看著霍輕寒,萬萬不能理解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她滿頭都是問號。
“為什麽……霍總,我知道方案可能有很多不足,可是修改一下就好了。”
“為了這樣的事情,要把我辭退……是不是太過分了?”
她生氣地質問。
反正都要失業了,還管眼前這個男人是不是老板?
她費勁心思的想進入霍氏,現在就憑霍輕寒的一句話,她就被打回原形了!
最過分的是,她之前可是拒絕了fei大這個厲害奢侈品的實習崗位!
霍輕寒蹙了蹙眉,“看來陳小姐是聽不懂人話?”
“第一,我沒有讓你提供方案,你不過是一新來的設計師,自作主張、自以為是、傲慢又目無上司。”
“第二,我也說過,總裁辦不是特別的事,任何員工都不得隨意上來,你屢次再犯。”
“第三,剛來時,員工手冊上麵的規矩這麽明確,你是瞎的還是看不懂?理解能力可能有點問題?”
霍輕寒這一連竄的質問,懟得陳珊月啞口無言。
陳珊月垂下頭顱,一時不敢再吭聲,轉身倉惶逃跑。
看著女人狼狽不已的背影,顧錦心頭咂舌。
這狗男人果然毒舌。
她都沒見過如此毒舌又狗的男人。
看來平日裏對她已經算是和顏悅色,夠溫柔了。
等人一跑,她迅速從男人的腿上站起。
掙脫男人懷抱,第一時間就退開了無數距離。
這故意而退避的樣子,讓霍輕寒的眼神徒然陰沉了下來。
“怎麽,這麽怕我?”
他冷厲地開口,語調幽深。
那雙極為深邃的眸子,直勾勾地像是要把她給戳穿似的。
顧錦也不惱,隻是微微笑了笑,“老老公,我們要保持距離的哦,你不要忘記這個協議哦。”
男人的臉色以肉眼所及的速度陰沉了下去。
他確實很生氣。
尤其是這個女人每次都拿協議這事兒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