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皓月酒店的事情,還沒完呢。
萬萬沒想到,酒店的女人是那蕭碧蓮。
他竟然希望著,那天的女人是顧錦。
是顧錦多好。
他甚至萌生出了想跟顧錦過正常的夫妻生活,這樣走下去一輩子,也不錯。
可是,沒有如果。
突然眼前一黑。
顧錦伸手蓋在了他的眼瞼前。
“你該睡了,你這樣,是不對的。”
男人嘴角抽了抽。
“生病的人,睡一覺是最好的補充體力的機會。”
聽著她的話,霍輕寒也確實無法再撐下去了,緩緩闔上了眸子。
如果再撐下去,他身體也不支持。
顧錦看了眼桌上的食物,白米飯和幾個素菜。
雖然很清淡……
可他肯定是吃不下去的。
她起身去找郝閑。
“少奶奶,霍爺他怎麽樣了?”
“有沒有廚房?”
“啊……有是有,可是很久沒有用過了。”
顧錦翻白眼,“能用就行了。”
總裁辦的盡頭就有一間廚房,這廚房內的布置很新,而且一切布置都是冷色調。
看這模樣,應該是很早就設計好,卻無人用。
唯一被用的就是那微波爐,都是這五個助理用來熱飯菜用的。
她來到了食材櫃。
倒是有米。
“少奶奶,您這是要給霍爺煮粥嗎?”郝閑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他直呼好家夥。
少奶奶竟然可以為他家老板煮稀飯,這簡直是天大的喜事。
霍爺醒來後,一定開心死了。
顧錦懶洋洋地瞥他,懶得解釋,這是淘米洗鍋,最後架在火上。
整個過程很簡單。
她隻是嘴上不說,不代表她不在意。
霍輕寒要是倒下了,對她沒有任何好處。
而且他們還是同一條船上的螞蚱。
等到霍氏的事情解決,等到霍爺爺的病情已經完全穩定了,那就沒她啥事兒了。
這時候的郝閑看著顧錦那張完美到無懈可擊的側顏,突然萌生了幾分敬佩之意。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少奶奶,霍爺他這幾天都睡在公司的,會不會是這樣所以病倒了?”
“霍爺以前在霍家,可從來沒這麽忙碌過。”
顧錦不發一言。
看霍輕寒這身兼數職的樣子,馬甲無數,怎麽可能不忙碌?
她才不信。
她斜斜地勾了勾唇角,“你能不能安靜點,出去?”
“哦……”
少奶奶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凶了?
郝閑尷尬地摸了摸鼻尖,走了出去。
出門時,正好迎上郝方那雙似笑非笑的眼,好像在嘲笑他。
顧錦將粥熬好端到霍輕寒的辦公室。
男人還躺著。
她走向他,摸了摸他側臉的溫度,試探他是否出汗了。
還好。
這男人出汗了。
發燒什麽的,隻要出頓汗就好了,更何況這男人平日裏看著也挺健康的。
除了那不可言說的隱疾之外……
顧錦收手,無聊之餘,隻好在一旁等著。
霍輕寒在沙發上睡得多少不太安穩,渾身已經被汗打濕,他驀然睜開眼。
額際上,布滿的細汗突然被人用毛巾擦拭掉了。
他條件反射般揮開了那人的手。
“幹什麽?”顧錦不太滿意的聲音驀然響起。
語氣裏,能清晰聽出點委屈來。
霍輕寒愣了下,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既有點慌還有點懊惱:“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
“好了,我又不是怪你,你醒來正好,我給你煮了粥,清粥,你嚐嚐?”
原本沒什麽胃口的男人,一聽是她煮的,頓時就有了胃口。
他強行撐起身體。
顧錦立馬攙扶他,“你急什麽,那粥又不會跑掉,我拿過來給你就行了啊。”
她說完,去把清粥拿來。
剛要遞給他,男人故意張開了嘴。
好像是在等她投喂。
顧錦眼眸微眯,危險地看著他,“你自己吃。”
語氣當然沒有之前溫和,甚至還生硬了許多。
霍輕寒抿唇,接過她遞來的碗,“你喂我也不行嗎?”
生硬隱約還帶著點委屈。
顧錦卻無動於衷。
賣乖裝委屈可沒用,她不吃這套!
而且,她也是看在這些日子他們算是“合作夥伴”的份上,她才樂意上來給他照顧一下。
好家夥,這男人竟然還順杆往上爬,給點陽光就燦爛的。
霍輕寒也意識到自己好像做了件多餘的事情,無奈之下,隻能自己吃。
吃到一半,門外就傳來了動靜。
“陳小姐,你不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