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被霍輕寒冷寒的聲音驚回神,急忙收斂目光。
他連續啊了幾聲,滿臉懵逼。
怎麽從霍輕寒這麽簡短的話裏,他聽出了幾分酸意?
不會是吃醋了吧?
聽起來更像是對他有莫大的敵意?
猴子尷尬地解釋:“霍先生可真的誤會了,我隻是很久沒見著顧小姐……這才多看了兩眼。”
“是嗎?”
霍輕寒不置可否。
“是……是的啊。”猴子暗暗抹了抹額際的冷汗,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懼怕這個男人,被這個男人的氣場所懾?
顧錦朝著猴子努力努下巴。
讓他先離開。
猴子會意,“霍先生,您在這兒吃好喝好,我還有點事情,先走……”
“等等,你們老板既然沒有回來,那我正好問問你。”
正準備要走的猴子,欲哭無淚。
他尷尬地站在原位,有點不可思議。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頓在這裏。
顧錦垂了眸子,聽著他們的對話,斂去了眸底的鋒銳。
“霍先生,您……您想問什麽?”
“調香師咕咕,是你們老板的朋友?”
猴子臉色頓時就垮了下來。
他是萬萬沒想到,霍輕寒問的竟然還是這調香師。
不知道這位大哥對調香師到底是有多大的執念?
什麽咕咕啊……
咕咕就是他家老大來著。
可是他不敢說呢。
他僵硬著點頭,“是,是啊。”
當著顧錦的麵,他生怕自己露出任何破綻。
萬一露出破綻,被霍輕寒察覺到了老大的馬甲之類的,他極有可能被老大給錘死。
“那有聯係方式嗎?”
沒想到,霍輕寒又連續問了一句。
這一句話,簡直是讓猴子欲哭無淚。
他再次看向顧錦。
多次看向顧錦,都是想得到顧錦的回應,隻看見了顧錦那細微的手勢。
“當……當然有,霍先生這麽想要這位調香師的消息嗎?”猴子僵硬地反問道。
整個人都有些懵逼。
“那把聯係方式給我。”
看來是逃不掉了。
這聯係方式是不給也得給了。
猴子隻好頂著壓力去寫聯係方式。
不過,他寫的當然是咕咕調香室的辦公電話。
他寫給了霍輕寒,認真地說:“這個電話是調香室的,至於調香師咕咕的私人手機號碼,我也確實沒有。”
這句話,並沒有讓霍輕寒產生懷疑。
男人接過電話,感謝:“多謝。”
“那……我可以去忙了嗎?”
“嗯。”
猴子得到了答案,迅速跑開了。
如同在避洪水猛獸。
拿著電話的霍輕寒,眸光頓在紙張上,也沒有注意到身後顧錦的神色。
顧錦斂眸,拉開了霍輕寒身邊的椅子,坐下。
她看見霍輕寒麵前的酒,迅速朝著調酒師招了招手。
調酒師走來,微笑:“想要什麽?”
“白開水。”
聽見這三個字,霍輕寒突然從電話上收回視線,眸光驟然頓在了顧錦的臉上。
顧錦不知道他這麽激動做什麽,隻是輕輕聳肩,“我現在口有點渴。”
“你是不是不能喝酒?”
男人這問題問得,分明很故意。
顧錦哪裏會聽不出他這試探之意。
她揚了揚唇角,隻是笑了笑,“我確實不能喝酒呀,我也不會喝酒呀,難道你還希望我喝酒?喝得醉醺醺的嗎?”
她假意激動地拍了拍桌麵。
可這一切都好像在告訴霍輕寒,她很生氣似的。
霍輕寒看在眼裏,暗暗發笑,“你這麽激動幹什麽?我就是隨口一問。”
顧錦:“嗬嗬……”
不激動,怎麽能顯得自己生氣?
不生氣又怎麽會讓他知道,她非常排斥喝酒這件事。
如此一來,也不用被他懷疑了。
好在這男人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他輕抿了一口這調製的酒水,喝著挺帶勁。
他很懷疑顧錦是不是真的懷孕了……
他為此還特別查看了懷孕的人該有的症狀。
而所有的症狀,和顧錦現在的表現,簡直完全重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