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公,你這是……”

“你不是跟煙熏是好朋友,你幫我去問煙熏一件事好不好?”

好家夥。

果然,那杯奶茶不是白喝的。

雖然……也不是什麽大事。

顧錦故作糾結地低下頭,揪扯著自己的裙角,小聲說:“你……你說,我要是能幫你,我就幫你。”

此時此刻,她真佩服自己的演技爆發。

霍輕寒顯然沒有看穿她的演技,點點頭,“就是,幫我問問她,調香師咕咕的聯係方式。”

“額……”

萬萬沒想到啊,居然還是這個調香師咕咕。

都給他兩瓶香了,他竟然還這麽認真。

看來是非要見到本人才甘心呢?

顧錦滿臉犯難色的模樣。

霍輕寒將她的模樣看在眼中,輕輕說道:“你要是覺得犯難也沒事,我就……”

“我聽說她好像沒在上班耶,那我們進去看看?”

顧錦打斷他的話。

表情可比他肅穆了許多。

她說得一本正經,仿佛真的就是這樣的事情。

霍輕寒就這麽相信了。

被她的小臉神色打動。

顧錦推著他的輪椅進入了醉月吧。

猴子最先聽見了來人,衝了出來,一眼就對上了顧錦的眼。

他張了張嘴。

不過,很快就被顧錦的眼神警告了眼。

他趕緊捂嘴。

他可不能隨便說什麽胡話,萬一把老大的馬甲爆了,他就死定了。

他對著霍輕寒討好地笑著:“霍先生,您是頭一回來的吧?”

“不是……”

他怎麽可能是頭一回來的呢,他經常來。

不過,他也沒有跟猴子囉嗦。

“你們老板呢?”

猴子:“額……”

老板可不就是在您身後給您推著輪椅嘛……

不過,猴子可不敢說啊。

他怕自己會被老大給掐死。

“這個啊……我們老大出差去了,畢竟,老大也不是隻管著這麽一個醉月吧,在帝都那兒還有個更大的醉月吧,我們老大要出差嘛。”

他嗬嗬笑著。

盯著霍輕寒的臉,小心翼翼地說著。

尤其是盯著男人半張被毀容的臉,猴子心中深為感慨。

他以前就聽說過霍輕寒這麽個人物。

可惜……

多麽厲害的人物,還是坐在輪椅上,被毀容。

最最重要的是,這個男人娶了他家老大!!!

既然娶了老大,卻配不上老大,就有點令人唏噓了。

霍輕寒坐在輪椅上,察覺到這猴子打量自己,他隻是慢條斯理地說:“你們老板不在也沒事,我進去坐坐喝一杯也不行?”

意思是,猴子在這裏擋著他的路了。

猴子急忙做了個手勢,“不不不,請,霍先生請進。”

顧錦經過他時,朝著他露出了一抹微笑。

笑容危險且詭異。

猴子被她的笑容給嚇到了。

他急忙垂眸,裝作看不見。

不知道老大今天又是唱的哪出戲啊?

看在是老大的份上,猴子就把霍輕寒當成了重點客人,他對著男人格外獻殷情,一邊給男人倒上酒一邊說:“霍先生算是咱們醉月吧的稀客,日後有空常來呀。”

“嗯,好。”

他隻是隨口回了句,瞄到顧錦,才說:“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該告訴我一聲,你們老大什麽時候回來?”

“這……”猴子有點犯難。

他看向顧錦。

見顧錦沒有給出任何提示,他才弱弱地說:“這個……一個月後。”

“這麽久?”

“是,是啊,嗬嗬。”除了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容之外,猴子不知道能說什麽。

看著猴子這麽糾結的模樣,霍輕寒也沒有刁難他,隻是又問:“那既然這樣,你知道咕咕這個調香師嗎?”

啊……

簡直惹!

這怎麽又是老大的馬甲?

猴子欲哭無淚,又一次看向了顧錦。

這次是唱的哪一出戲啊?

他不知道顧錦到底想幹什麽,但是多次都看向了顧錦的眼色。

顧錦始終沉默,他對上猴子的眼神,略微抬了抬下頜。

殊不知,這一個對視,全都落在了霍輕寒的眼中。

霍輕寒幽幽地問:“你一直在看我家小錦做什麽呢?”

雖然,他家顧錦確實挺漂亮的。

可看猴子的眼神……

似乎不是在欣賞顧錦的美貌呢?

更像是……在和顧錦眼神交流?怕是在暗中通氣?

畢竟,顧錦和煙熏是朋友,那必然也認得猴子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