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眾人有序地找準道路,往外走。

劉秀娘臉上露出了強烈的恐慌。

不帶自己!

不給自己物資。

那自己和大孫子應該怎麽活啊?

她的心中生出了恐懼。

臉上露出了茫然和無助,心中糾結萬分:

如果自己跟著一起外出探索,尋找物資。

那就要一起參與。

可是五十公斤的物資,她一趟搬不出來。

幾趟往返,不是全都給雷勇軍打工了?

想著,她的臉上露出了濃濃的怨毒。

雷勇軍!

如果不是他,自己怎麽會落得這個下場?

如果他按照自己的計劃走,自己和孫子什麽都不用幹,就有飯吃。

現在...自己和孫子都沒有飯吃了。

越想,劉秀娘越是氣憤。

她的牙齒都咬得咯咯作響。

賈玉鳳此刻看著劉秀娘,心中暗道:這家夥,似乎可以拉攏?

想著,她就直接走著,來到了劉秀娘身前。

站在劉秀娘身前,擋住了一束照向劉秀娘身上的光。

劉秀娘抬頭。

看向賈玉鳳,她的瞳孔瞬間皺縮。

臉上露出了驚恐。

“賈...”

“嗚嗚!”

她的話音沒出口。

就見賈玉鳳直接將她的嘴巴堵住,湊到她的耳畔,輕聲說著:

“你也想對雷勇軍那群混混出手吧?”

“他們剛才那麽折辱你,破壞你的計劃,恐怕接下來的日子,你和你孫子都沒有食物吃了?”

聽到賈玉鳳說穿自己的內心。

劉秀娘臉上當即露出了恐慌。

一雙眼睛瞪大。

唇齒顫抖,輕聲說道:

“你...賈玉鳳。”

“我們也想!”賈玉鳳見劉秀娘驚恐,心中吃定了她,當即給了一記定心丸。

聽到賈玉鳳也想對雷勇軍一行混混出手後。

劉秀娘那惶恐的心頓時安定下來。

是統一戰線的人,就行!

至少,她的安全在賈玉鳳麵前有一定保障了。

想到這裏,她淡定下來的眼神,看向賈玉鳳,問道:

“你有什麽計劃?”

兩人說著,來到了角落裏。

用手電筒的燈光在周圍照射一圈後。

確定周圍安全。

這才繼續交流:

“他們在門口拴著我兒子,我要救兒子。”

“你要讓孫子在這末日之中活下去。”

“咱們兩人本質上是一致的。”

“你承認吧?”

賈玉鳳的話仿若一記重錘,直接砸在了劉秀娘的心頭。

她的心情沉重,腦袋下意識地點了下來。

見到劉秀娘認同。

賈玉鳳繼續說道:

“你組織人手,很有一套。”

“可巧了,我殺人很有一套。”

“隻要你能組織人手,在雷勇軍門前製造片刻的混亂,我趁亂帶走我兒子。”

“之後我會配合你殺人,養著你和你孫子。”

“一本萬利,是不是這個道理?”

麵對賈玉鳳畫下的大餅。

劉秀娘的腦海之中一閃而過。

眼底一抹淡淡的興奮很快就潛伏了下去。

末日當下。

沒有社會製約。

一切的承諾都可能作廢、不做數。

所以她要留心眼子。

不能在見不到利益的時候,就把籌碼交出去。

那樣的話,太蠢了。

想著,就見劉秀娘對著賈玉鳳搖頭。

賈玉鳳見她搖頭,麵露不解。

然後就聽劉秀娘主動說道:

“你先搶,讓我見到你確實能說到做到。”

“然後給我五十公斤的物資,我就按照你的命令行事。”

“到時候保準你能救出你兒子!”

賈玉鳳見劉秀娘竟然主動提出要求,還要自己先給五十公斤的物資,眉頭緊鎖。

可看著日漸消瘦、虛弱的兒子薑大寶。

她的心終究是軟的。

她舍不得自己的兒子在外麵受苦。

食物這些東西,自從她知道自己的武力可以獲取後,更是不放在心上了。

“好!”

賈玉鳳應了一聲後,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劉秀娘。

看得劉秀娘都有些發毛了。

“那你還在等什麽?”劉秀娘顫聲問著。

生怕賈玉鳳突然反悔,要直接用武力威脅自己。

可隨後賈玉鳳一開口,將她的恐懼再次驅散了。

“我在等你給我具體有物資的人家位置。”

“這種人家,最好是男人出去尋找物資的。”賈玉鳳眼睛微眯,對著劉秀娘訴說。

“這個..”劉秀娘略微遲疑。

腦海之中猛地浮現了任思宇的身影。

這個家夥。

就是他開口,說和自己沒有關係。

不然自己絕對能夠租賃到軍工級防寒服。

他們家裏,就他一個男人在。

他之前還獲取了不少的物資,在超市裏。

現在想來並沒有消耗一空,家裏的話,隻有孩子和妻子在。

兩個女人,那麽多的物資!

簡直浪費。

想到這裏劉秀娘沒有任何的猶豫。

直接對著賈玉鳳開口:

“任思宇家裏!”

“一個妻子,一個十幾歲的女兒,有問題嗎?”

“沒!位置,不!你帶我過去!”賈玉鳳聽著劉秀娘詢問,搖頭,目光堅定,語氣之中帶著濃濃的肅殺之意。

說話間,劉秀娘的動作也沒有任何的遲緩。

直接帶著賈玉鳳朝著他們所在的樓走去。

隨著抵達樓層,她根據自己腦海之中對業主信息的還原。

很快就找到了任思宇的家裏。

站在他家的門口。

劉秀娘突然發現。

任思宇的家門已經被拆開了。

裏麵混亂一團。

連家具都被拆得一幹二淨了。

繼續往房間裏麵走。

沒有丁點火焰燃燒過的痕跡。

這讓劉秀娘麵露不解之色。

如果任思宇家裏被別人洗劫過,那他不應該出現在樓內的隊伍裏才是?

可他確確實實地出現了。

所以...這裏的東西,絕對是他自己拆走了!

劉秀娘額頭微微發著汗,判斷、猜測起來任思宇的家人可能去的地方。

還能倒騰這些家具拆成木柴。

那絕對遠不了。

還得是這層樓內的住戶。

一旁的賈玉鳳拿著手裏的手電筒。

四周環顧,照射。

隨著光線一道道地照射遠去。

她根本沒見到人影,物資更是一點沒得。

不耐煩地皺起眉頭。

手裏拿著的刀收不回去,對著劉秀娘低聲喝道:

“人呢?”

“這就是你帶給我的路?”

“不會是想要黑吃黑吧?綁架我?”

麵對賈玉鳳的喝問。

劉秀娘心亂如麻。

當即回到:

“怎麽..怎麽可能!”

“我哪裏是那種人!”

“賈玉鳳,咱們兩人是一條船上的人,你多給我一點信任。”

“我正在分析,他們一家人離開這裏,可能去的地方!”

話音落下,一道熟悉的身影在腦海裏浮現。

那身影,似乎是住在任思宇家隔壁的鄰居父親?

可在人群之中,他沒有找到任思宇鄰居的身影在。

什麽情況,會讓一個老年人,出現在外出探索的隊伍裏?

男人發生了意外!

想到這裏,劉秀娘的眼睛頓時一亮。

而且看任思宇之前和那個中年男人的距離,顯然是相識,並且關係不淺。

“我知道了!”劉秀娘壓著心中的激動,對賈玉鳳說道:

“對門!”

“咱們在對門的門口上感受一下,看看能不能感受到內部傳來的篝火燃燒發生的爆炸聲,或者聊天的動靜。”

“他們裏麵如果有人,應該都是女人。”

“三個成年的,三個孩子!”

劉秀娘說完,有些不確信地看向賈玉鳳。

輕聲問道:

“沒有問題嗎?”

“你自己一個人對上的話。”

麵對劉秀娘的詢問。

賈玉鳳對她翻了個白眼。

六個人,自己一個人砍。

那需要時間的好吧?

雙拳難敵四手,萬一有人偷襲怎麽辦?

所以,賈玉鳳沒有托大,直接說道:

“你得幫我攔著一點,我抽出刀來,很快就能把她們都送下去,團聚。”

劉秀娘見狀。

心下猶豫。

她是不願意冒風險的。

哪怕是一絲一毫的風險,都可能讓她以後徹底失去尋找物資的能力。

她的寶貝大孫子...對,寶貝大孫子還在等著她回去!

突然,一股記憶似乎要在腦海深處崩現。

她隻感覺腦袋裏一陣眩暈感。

但是很快眩暈感就消散了一半,隨之而來的,是疼痛。

無邊的疼痛讓她齜牙咧嘴。

用力地敲打著腦袋。

“你沒事吧?”賈玉鳳見突然變得癲狂的劉秀娘,皺眉問題。

劉秀娘隨著手掌變成拳頭的敲打結束,長出一口氣。

回到:

“沒..沒事。”

她好像回憶起來了一些記憶殘片。

那畫麵,好像自己的乖孫子死掉了。

怎麽可能嘛!

自己的乖孫子今天白天的時候還吃東西了。

吃的那麽多,怎麽會死掉。

賈玉鳳見劉秀娘沒問題,緩緩走到了對門的房門口。

剛一靠近,她就發現了異常。

門口的凍痕沒有。

一家如果不經常開門的話,會生出凍痕。

讓人開門變得困難。

這裏,門口沒有凍痕,開門不受影響,唯一的解釋就是:客廳裏有篝火,同時經常開門。

想到這裏,賈玉鳳屏住了呼吸。

當耳朵貼在門上後。

很快就聽到了裏麵‘劈啪’爆炸開的篝火燃燒聲。

這熟悉的聲音,她聽了太多、太久了。

根本不會記錯。

想到這裏,她對著劉秀娘點了點頭。

一把斧頭,一把菜刀,同時拿在兩個手裏。

隨著斧頭重重揮砍而下。

原本堅固的門把手瞬間被砸爛。

劉秀娘一腳踹開房門,就見屋內幾個竄起來的身影。

想也不想。

她的身體朝著最壯碩的中年婦人撲了過去。

手裏的菜刀‘噗’的一聲,直接砍到了中年婦人的頸動脈。

隻是可惜,菜刀卡在了她的脖頸骨頭縫隙裏。

第一下抽到賈玉鳳沒有抽出來。

一旁任思宇的妻子和鄰居的妻子,看到中年婦人噴血噴出數米的距離,驚恐地發出陣陣尖叫!

“啊!”

“婆婆!”

聽著他們的慘叫,劉秀娘也摸了進來。

她自然隨身帶著武器。

眼下兩個成年女人的注意力都被賈玉鳳吸引了。

她的腳步還比較輕。

沒有鬧出動靜。

吸引別人。

“噗!”劉秀娘手裏的刀對著任思宇的妻子,手起刀落。

幹淨利落!

隻是血液噴濺在任思宇女兒的身上。

一些瑕疵,不放在心上。

她抬起刀來,對著任思宇的女兒下手。

已經踏上了不歸路,食物物資都在房間裏擺滿了。

她又怎麽會不貪婪?

現在親身參與了,五十公斤,可滿足不了她的胃口。

除了答應的五十公斤,她還要賈玉鳳按照自己殺人的貢獻分配自己一批物資。

都給自己的大孫子吃!

想到這裏,她目光殘忍地看向了另外兩個不知所措的孩子。

眼底的癲狂顯露無疑。

而鄰居妻子此刻已經反應了過來。

手裏拿著刀,對著賈玉鳳顫顫巍巍地說道:

“別..別過來!”

“我手裏有刀,我會殺了你們!”

“我老公,還有她老公...嗯?她老公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你們都會被殺死,殺死!”

那瘋狂的樣子,不僅沒有讓賈玉鳳害怕。

反而勾起了賈玉鳳心中的玩性。

就見賈玉鳳一雙眼睛眯著,一步步地走向任思宇鄰居的妻子。

每一次,她的腳步都非常的沉重。

就是從心裏上,擊碎眼前女人的防線。

果不其然。

隨著賈玉鳳的靠近,她崩潰地大聲哭喊。

手裏拿著的菜刀沒有規則地胡亂揮砍。

這樣做,是很消耗體力的。

沒有經過專業的訓練。

體力上本就是一大難關。

沒有十幾秒,她就已經被自己的‘亂披風刀法’給害得氣喘籲籲。

抬眼,看向站在不遠處戲謔盯著自己的賈玉鳳,她的心髒‘咯噔’一下。

痛苦地哀嚎著、懇求著:

“別殺我們。”

“我家男人、我公公,都在外麵尋找物資,你們不殺我,他們會把物資帶回來,交給你們的。”

“相信我...”

此刻,她隻能將自己死掉的男人搬出來,壯大聲勢。

讓對方以為自家的男人多,不敢殺自己。

可是...她失策了。

話音才落下,就聽到一旁的劉秀娘補充道:

“你的男人?”

“怕不是已經在前麵遭受意外了。”

“不然的話,也不讓你公公自己在外麵,跟著隊伍搜尋物資。”

“要是我記得沒錯的話,你家那男人,還是蠻孝順的!”

她話音落下,女子最後一個孩子也被她手起刀落。

輕鬆收下!

‘軲轆~’

女兒的人頭滾到麵前,鄰居妻子瞬間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