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什麽喊?”雷勇軍給了任思宇一腳。
輕輕試探了他妻子的鼻息後,喝道:
“就是嚇昏過去了。”
“真搞不懂,你們這樣的人,怎麽會組成家庭。”
說話間,雷勇軍將嫌棄直接寫在了臉上。
他是真的瞧不起任思宇這種男人。
沒有擔當,遇事情就知道哭。
妻子被嚇混了第一反應不是反抗,而是大呼。
仿佛在希望有人替他出頭一般。
門外,看著任思宇淒慘樣子的眾人,並沒有人上前,反而小聲譏笑:
“這家夥也是窩囊,被打了都不知道反抗。”
“衣服丟了就丟了,哭什麽?三百公斤的負債,大不了拿到衣服累一些,又不是不能弄到,畢竟這才多久,他就弄來了一百公斤。”
“可惜了,那麽好看的女人竟然跟了這麽一個貨色,還有女兒,不知道我花一些物資能不能...”
“....”
任思宇聽著,惶恐回頭,對著那開口提議用物資換地,大聲吼道:
“不可以!”
雷勇軍被他這突然的叫聲嚇了一跳。
又給了他一腳。
不過比較之前,輕太多了。
畢竟他身前護著一個小女孩兒。
與此同時。
和任思宇相撞後再次在超市收市後物品打包的男人,臉上寫滿了得意:
“愚蠢的家夥。”
“這軍工級防寒服,就是暖和。”
“橫穿這麽遠,都沒被凍僵。”
“有了這一個超市裏大部分的食物作為支撐,我和女兒應該能撐過這一個冰寒災難了吧?”
話音落下。
他背著沉重的背包朝著來時的路走去。
等他回到房區,已經過去了將近十分鍾。
回到家門口。
他手裏拿著從超市裏麵拿到的手電筒,照射著。
突然注意到了家門口的門鎖被人從外麵暴力破壞了。
整個人心急如焚,將隨身攜帶的物資直接丟在地上,猛地衝上前,一把將被破壞的門拉開。
“小俞!”
“小俞!”
他大聲喊著,手裏的手電筒在房間裏不停照射。
原本在客廳裏點燃的篝火堆,此刻已經被人弄亂熄滅。
留下了點點燃燒過後的發紅木棍。
看時間,絕對長不了。
再在屋內尋找。
他赫然發現...自己之前帶回來的食物,竟然全都被人搜刮一空了。
要知道,這可是將近二百五十公斤的存貨,加上自己身上這一份,三百公斤。
竟然沒了!
都被人搶走了。
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女兒,寶貝女兒!
也被搶走了。
怒火從心底升起。
他猛地朝著對門走去。
用力踹在了對門的大門上。
‘砰!’
‘砰!’
一聲聲的重擊傳入耳畔。
他跟發瘋似的,沒有停歇。
嚇得對門的住戶破口大罵:
“瘋了!”
“當家的,快點拿刀來!”
“外麵有瘋子在破門!”
聽到對門住戶的大罵,他的意識恢複了一些。
三個青壯年。
他自己隻有一個。
而且還沒拿武器。
真的打起來,他恐怕要被那三個青壯直接殺死丟掉雪地裏。
這樣一來,女兒小俞可就真的沒人救了。
想到自己女兒可能經受的遭遇。
他的眼睛瞪大。
怒火都要噴出來了。
“我女兒!”
“告訴我,誰擄走了我女兒!”
“我不想和你們同歸於盡!”他大聲吼著,同時威脅著對門。
對門的一家幾口聽著門外男人的聲音,終於感覺到了有些熟悉!
對門!
那個單親帶孩子的父親。
“去找雷勇軍。”屋內,沉默了片刻,一個聲音傳來。
“自己看看業主聊天群,別沒事兒就發瘋。”
“我們家不欠你的。”
“真惹急了我們家,你小心以後出去沒人幫你照看小俞。”
聽到對門傳來的警告。
他精神恍惚地低下頭。
朝著衣服嘴裏側摸去。
當手機拿在手中,他迫不及待地打開了手機屏幕。
看著裏麵彈出的聊天消息。
點了進去。
【雷勇軍:我們租賃衣服,抵押人質,就是因為衣服貴,但如果被我們發現誰耍心眼,私藏扣下我們的衣服,下場就是這樣:視頻!】
【雷勇軍:小俞被綁架哭泣的視頻。】
看著視頻裏的女兒,男人怒吼出來:
“小俞!”
“是我..是我害了你!”
“如果不是我貪婪...不,不對!”
“如果不是我心軟,讓他活了下來,沒人能傷害你!都怪我!”
房間內。
一家幾口聽著門外癲狂的吼叫聲。
不由得小聲議論:
“怎麽會和這種人做鄰居。”
“咱們要不搬家吧?反正停電了,找個沒有人住的房子搬進去,到時候木材還多。”
“我看行,和這種瘋子做鄰居,指不定什麽時候被找上門來了。”
“...”
與此同時。
薑錦躺在家中,看著堆疊高高的二十八層蛋糕,終於在冷鋒的手中完成點綴。
心中滿是喜悅。
“冷鋒!”薑錦拿出手機,對著冷鋒喊了一聲。
正在拿著勺子的冷鋒愣了一下,同時歪頭。
臉上帶著淡淡的疑惑。
“哢嚓!”
相機的聲音響起。
薑錦直接將一臉懵逼的冷鋒和蛋糕拍到了自己的合照裏麵。
冷鋒回過神來,心底一喜。
但臉上卻不知道如何表現。
拿著勺子的手輕輕一甩,插在了蛋糕上。
“抱...抱歉。”冷鋒看著立在蛋糕一側的勺子,低下了頭。
“沒關係~”薑錦說著,拉起冷鋒的手,湊到被他插入勺子的蛋糕旁邊,再次來了一張合照。
而後伸手抹了一把奶油,直接塗在了冷鋒臉上。
“你看~”薑錦俏皮地說著,把自己拍好的照片拿給冷鋒看,同時又切換相機,對著被自己塗抹了一臉的冷鋒又來了一張照片:
“很可愛的吧?”
上一世的甜蜜瞬間,上一世沒有表明的心意。
要在這一世全部彌補回來!
冷鋒看著薑錦甜蜜四射的樣子,瞬間被感染。
心中破壞蛋糕的罪惡感消散許多。
配合著薑錦拍攝了很多照片。
“呼!”
“吃不了了!”薑錦躺在躺椅上,對著冷鋒撒嬌。
冷鋒看著抓著自己胳膊的獎金,眼神之中滿是寵溺。
破冰。
在此刻。
徹底完成。
“那這些東西...”冷鋒指著剩下的將近十層蛋糕,欲言又止。
這是他和薑錦一起做出來的。
送給沈墨白幾人吃又有些舍不得。
“送給他們唄。”薑錦無所謂的說著,然後笑意濃濃的盯著冷鋒問道:
“反正我想吃的時候,你會陪我做的,對嗎?”
“當然。”冷鋒緊張急促地回應著,卻突然發現...心髒好像沒有緊張了?說話也變流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