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兩頭相撞。
任思宇隻感覺身體有些傾倒,但很快就穩住了。
低頭朝著前方看去。
雖然風雪遮蓋,但他走近了兩步,發現竟然是救下自己的那個男人。
就在他上前想要將人拉起來的時候。
瞳孔皺縮。
他身上穿著的,黑色內服。
分明和自己丟失的軍工級防寒服一般無二!
怎麽會!
他搶了自己的軍工級防寒服?
任思宇的腦海中浮現了這個想法,並且一發不可收拾。
臉上的堅決也更加濃重。
把防寒服搶回了!
倒在地上的男人也注意到了任思宇的目光,低頭看去。
當看到自己暴露在外麵的軍工級防寒服後,心中暗罵:
該死!怎麽這種時候露出來?
“謝謝。”伸出手,他被任思宇拉起來後,輕聲說著。
同時也大方地將軍工級防寒服從衣服裏麵拽出,大方給任思宇看。
這種時候,他越是遮掩,對方才會越懷疑。
任思宇看著他大方展示,心中的猜忌果然減少了很多。
但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這...”
麵對任思宇若有所指,男人大方地展示:
“軍工級防寒服。”
“我搬運回去四趟了,用物資租了一天。”
“畢竟有這衣服穿著,我最少還能搬運五趟,到時候的收益肯定大過支出。”
聽到男人低著頭大方展示和講述,任思宇長歎一聲。
不是搶的自己的。
同時心中暗暗嘀咕:所以這一套衣服,自己要賠償多少物資啊?
擦身而過。
任思宇背著物資直奔雷勇軍一行人所在的一棟202!
等他背著物資來到門口後。
頓時引起一片驚呼:
“嘶!這麽大一背包都是嗎?”
“五十公斤了吧?這才租借衣服多久,就弄來了這麽多的食物?”
“任思宇!軍工級防寒服,真的能抗住外麵的暴風雪嗎?”
“...”
突然,人群之中有一個認出任思宇的業主,對著他大聲喊著。
任思宇聽到熟人的聲音,點了點頭。
同時眼前一亮!
對啊,自己雖然丟了。
但是可以讓人用一百公斤物資做押金,然後換出來一件啊。
這樣一來二去,自己的妻女回來了,衣服也換上了。
而且還有了物資。
一舉三得。
想到這裏,他原本走向202的腳步一轉。
直接走向了那喊自己的男人身前。
“任思宇,怎麽了?”男人看到任思宇靠近,一臉疑惑。
“我帶你去拿物資,然後拿到一百公斤的物資,你先幫我借一件軍工級防寒服。”任思宇直接交代了自己的底牌,對著男人蠱惑道。
“如何?”
聽到任思宇的詢問,男人貪婪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一次,就背出來了五十公斤的物資。
自己力氣肯定比他還要大,背出來的物資肯定更多。
他竟然願意帶著自己去找物資?
真是個蠢蛋!
想到這裏,他眼睛在任思宇身上打量著。
眼底閃過一抹輕蔑。
先到地方,拿到物資再說。
至於說和雷勇軍一行人租賃軍工級防寒服?
那是不可能的。
他才不會拿自己的家人去抵押。
現在看雷勇軍這樣子,分明是沒有軍工級防寒服也能出去。
“可以。”男人輕聲應著。
然後就發現自己的手被雷勇軍牽了起來。
大步流星的朝著二棟鏈接的走廊走去。
隨著他的離開。
眾人臉上寫滿了疑惑。
背著物資過來,找人的?
不是來償還軍工級防寒服的?
一棟202房間內。
任思宇的妻女聽到門外議論的動靜。
眼前同時一亮。
之前有個男人拿著物資回來,贖女兒,他們可是看到了那男人和雷勇軍一行人討價還價。
最後隻給了幾十公斤的物資。
自己男人如果這個時候回來,應該也可以少繳一些物資。
想到這裏,她的眼睛再次亮了起來。
同時迸發了生的希望。
女兒聽著動靜,對媽媽問道:
“媽媽、媽媽!”
“外麵來的是爸爸嗎?”
“爸爸要接我們回家了嗎?”
聽到女兒的詢問,媽媽輕笑著點頭:
“是爸爸哦~”
這一對兒母女臉上洋溢著的幸福笑容。
眼前場景被一眾混混看去,讓他們睚眥欲裂。
太可惡了!
那個男的怎麽沒死在外麵,怎麽還能活著回來?
如此極品的母女,他們可不想錯過。
想著,耗子已經站了起來。
朝著門口走了過去。
當看到門口沒有任思宇的身影後,心中長出一口氣。
卻冒出了濃濃的疑惑。
對著其他圍在這裏的人問道:
“剛才有人過來要還衣服嗎?”
麵對耗子的詢問,一眾業主麵麵相覷,沒人回應。
他們沒有義務回應這些混混。
哪怕是可能需要租借軍工級防寒服,但也不代表他們需要和這群混混交好。
畢竟他的好感,似乎也不會影響到租賃軍工級防寒服的價格。
耗子見自己的詢問沒人應答,胸口生起一股無名火來。
“聾了嗎?”耗子大聲吼著。
手隨手在門邊拿起一把鐵棍子,對著門邊重重砸了一下。
聽著耗子的威脅,那些業主瞬間隱入黑暗之中。
連讓耗子看到正臉的機會都不給。
雷勇軍聽著門口的動靜,大聲喊道:
“耗子!”
“軍哥!”耗子聽到雷勇軍喊自己,無奈地回頭。
“回來!”雷勇軍冷著臉,給出了最後通牒。
聽到雷勇軍的嗬斥。
耗子不想回也得回了。
耷拉著腦袋,將鐵棍子丟回門邊,失落地往回走。
一眾業主看著耗子吃癟,臉上露出了興奮。
小聲議論:
“這混混學人做生意,最起碼的人得學會了啊!”
“現在被老大喝罵了吧?讓你裝,如果你自己上的話,老子讓你一隻手!”
“真晦氣,一點兒禮貌都不懂,還想著讓我回答他的問題。”
“...”
這些人的陰陽怪氣根本沒有加以掩飾。
耗子回到雷勇軍身邊聽了個一清二楚。
暴怒的他攥緊拳頭,就要起身衝出去幹一架。
卻被軒子按住了肩膀。
回頭,耗子和軒子的眼睛對視上。
臉上寫滿了不甘。
“讓他們罵去唄。”軒子無所謂地聳聳肩:
“咱們在災難當下,要吃的有吃的,他們還得把妻子女兒帶過來給咱們玩樂。”
“你和他們置氣作甚!”
話音落下。
他意有所指地看向了任思宇的妻女。
一時間,任思宇的妻子打起了寒顫,眼底盡是不敢置信。
這群混蛋終於演不下去了,要對自己母女兩人,下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