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的嘴……嘴巴……嘟起來……來了。”
秦可可短暫地睡了一覺後，起來看到林素的嘴巴，驚奇的指著說。
林素害臊地趕緊捂住嘴，解釋道：“我這是過敏了。”
“過敏？是啥？”秦可可不理解。
林素隻好胡扯道：“就是吃了壞東西，你以後也不能吃壞的東西，明白嗎？”
她借機教育秦可可，後者似懂非懂地點頭。
林奶奶在一旁笑得合不攏嘴。
素素那是哄小孩的，身為過來人，林奶奶哪能不知道她那嘴是怎麽回事。
隻是，小年輕們鬧歸鬧，還是節製一點為好，林奶奶還是很擔心林素的身體。
她的身體不算太好，如果虛空了，林奶奶怕會導致她的病情加重。
不過這種事林奶奶又不好提，隻好委婉道：“不管怎麽說，你也得顧好你的身子。”
林素點頭，“知道的，奶奶。”
正聊著，王秋走了進來，“剛才馬文連打電話過來，說你那稿子過了，給你十五塊錢的稿費，你看成嗎？”
十五塊？
這比林素的預想中的要少了點。
不過第一次投稿，並且這稿子曆經波折，當初要不是馬文連撿到，可能她一毛都得不到，並且也不會登上報紙。
所以林素想了想還是滿足了。
“成的，王嬸，隻是，我該怎麽答複他啊？”
“這有啥難的，我給他回一個電話就成了。”王秋不甚在意道。
“那麻煩你了。”林素有點不好意思。
王秋“害”了一聲，“咱兩家是啥關係，還客套呢，不過林素啊，你也太厲害了吧，幹啥啥都行，這會兒還登上報紙了哎，你這可是咱們軍區的第一人哎。”
越想越激動，王秋也越看林素越滿意，這要是自己的閨女那該有多好，都能回老家燒香拜祖了。
林素謙虛地抿唇一笑，“隻是登上報紙而已。”
“而已？”王秋以為她口氣大，“也是，以你的成就，你往後肯定會經常登報的。”
再往後，她肯定走得更遠。
林素其實真的覺得登報不是值得慶祝的事情，畢竟她的思維還是現代的，沒法一下子轉過彎來。
林奶奶的表現倒很符合這個年代該有的反應，她最初還沒反應過來，後來聽清楚後猛拍手。
“哎喲我的大孫女，你可了不得了，你居然登報了！”
“你可替咱老林家光宗耀祖了，要是擱家裏還能多拜拜老祖宗們。”
“哎喲太激動了，沒想到咱家也出了一個文曲星了，這要是被村裏人知道，不得羨慕死他們去。”
“當初他們都說你養不活，還要我把你丟了去呢，誰都瞧不起咱家，偏偏咱家的大孫女最爭氣！”
林奶奶笑著笑著就哭了。
林素嚇得趕緊過去把她抱住，“奶奶，別哭。”
林奶奶哽咽道：“我這是高興的，素啊，你太爭氣了，我能有你這麽個孫女，就算是要我現在閉眼睛我都願意。”
“呸呸呸，不許瞎說，您得長命百歲！”林素嚴肅臉。
林奶奶趕緊跟著“呸呸呸”。
王秋羨慕道：“嬸子，真羨慕你有這麽個好孫女，除了身體差點，幹啥都行。”
這下林素應該會在全軍區出名了，畢竟在這個年代，登上報紙可是件了不得的事情。
出名程度不亞於現代上電視的程度。
秦堯看著後娘，看到她明媚的笑容，打心底裏替她感到高興，與此同時，心裏還有隱隱的自豪感。
這樣的後娘僅此一家。
秦妮沒出去做生意，這會兒也在家，聽聞後娘上報紙後，她低著頭露出笑容，真心實意地為她感到開心。
秦可可不知道報紙是個什麽東西，也不知道上報紙為什麽值得他們這麽高興，不過看到他們高興，他也跟著傻樂嗬。
有人在門口聽到了王秋說的話，當即一傳十十傳百，很快，整個軍區的人都知道了。
當初說林素一個鄉下來的土包子，配不上秦綏的，這會兒紛紛被打臉了。
這下林素不僅配得上秦綏，秦綏很有可能還配不上林素了。
林素人長得漂亮，廚藝好，手藝好，會做生意會賺錢，還把三個沒血緣的娃照顧得這麽好。
聽說秦妮也在賺錢了，她還是跟林素學的。
越想越羨慕嫉妒恨，這世上咋有像林素這樣的完美媳婦兒，秦綏能娶到她，簡直就是他三輩子修來的福氣！
因為秦妮也能賺錢一事，很多人都打起了主意，借著慶祝林素的稿子登上報紙的名義，眾人拿著東西上門慶賀，實際上卻在拐著彎地打聽她能不能教別的女娃兒做甜品。
剛開始聽一兩人委婉地說，林素還沒聽明白，後來越來越多的人都在說同一件事，她再遲鈍也聽明白了。
秦妮也聽出來了，她緊張地握緊了拳頭，頭一次勇敢地直視著林素，生怕她答應別人。
她不想把林素給她的獨寵分給別人。
其實秦妮本質上和秦可可是一類人，愛吃醋還自私，林素教她並讓她做生意，這是林素給她的專寵，什麽阿貓阿狗也配來搶。
再說了，這可是賺錢的手藝，他們拎著幾個雞蛋，幾把菜就想來學了，哪有這麽容易的事。
林素其實也注意到了秦妮的舉動，她目光往下移動，留意到秦妮的手緊握成拳，緊緊得像是要把指甲陷進去肉裏。
怕她做出極端的事情來，林素趕緊走過去，溫柔地將她的拳頭鬆開，與此同時還對那群等著她回話的人說道。
“不好意思，那手藝是我家祖傳的，隻能傳給我閨女，不能傳給外人，望你們見諒，另外，那些東西你們就拿回去吧。”
聽到她這麽說，那些打著算盤的人麵上露出失望，心裏卻在吐槽林素小氣又自私自利。
大家都是一個地方住著的，互惠互利怎麽了，外麵的人還傳她怎麽怎麽好呢，依我看她就是摳搜！
這群人目的沒達成，臉上的表情連裝都不裝了，紛紛氣憤地離開。
看到他們那表情，秦妮又忍不住後悔。
她是不是給後娘惹麻煩了？
那些人會不會算計後娘啊？
秦妮一緊張，手又忍不住絞在了一起。
林素趕緊握住她的手，“好了好了，沒事的，別怕，一切都有我在呢。”
林素以為秦妮是在害怕，秦妮卻是在緊張。
秦堯瞥了秦妮一眼，隨即又默默低下頭繼續看他的書。
其實後娘對他們三個已經夠好的了，她如何決定，秦妮不該影響到她的。
隻是，秦堯能明白秦妮的那種心情，渴極了的人遇到水，那勢必就會喝到飽，哪能就這麽輕易的放手。
秦妮被林素這麽一安撫，她那顆忐忑不安的心逐漸平靜下來。
一時貪戀林素對她的好，她忍不住伸出手主動抱住了林素。
林素渾身一僵，雙腳像是粘在了地麵上，一下子就挪不動腳了。
好半天，林素才從愣神中反應過來，正當她高興地想要回抱秦妮時，這小妮子突然又害羞上了，迅速放開了她並快速跑回屋躲著了。
林素看著她逃也似的背影，一時間哭笑不得。
這丫頭，居然能這麽害羞？
林素搖頭失笑了一下，餘光瞥見秦堯正看向這邊，她側頭看過去，後者立刻收回目光並低頭假裝是認真的樣子。
這小子。
林素沒管他，見秦可可伸手要把，她就把這小豬仔子抱起來掂量了一下。
“謔，可可，你好像又胖了哎。”
秦可可不愛聽這種話，隻當是沒聽到。
林素捏了捏他的小肥臉，“小壞蛋，還當沒聽到呢。”
秦可可笑著把臉埋在她脖頸上。
“嫂子，報紙出來了，我買了幾張，給你一張！”顧琳從外邊進來，手裏舉著報紙笑著說道。
林素的稿子登上報紙這事，顧琳也聽到了，所以她萬分確認自己沒跟錯人。
她嫂子這麽全能，跟著她賺錢準沒錯。
林素伸手接過報紙看了眼，報社的人挺會排版的，把她寫的故事排得挺惹眼。
仔細瞧了眼，他們並沒有刪減詞語，而是原原本本地把她的故事搬上去。
林素檢查夠了後就沒再看。
顧琳崇拜道：“你咋這麽厲害啊，啥都會，那還有什麽是你不會的嗎？”
林素笑著說道：“我不會生孩子。”
顧琳：“……”
“那也行，反正都有三個娃了，你身體也差，不用生孩子還不會對你的身體造成啥損傷。”
沒想到她會這麽開明，林素笑著說道：“難怪咱倆能玩到一起呢。”
顧琳也笑，“是吧。”
林奶奶接過林素手裏的報紙，她不識字，所以不知道在哪裏，不過找了一圈，她發現了林素的名字。
林素這兩個字她倒是認識，畢竟曾經看過不少。
林奶奶用她那蒼老又微微顫抖的手，去觸碰林素的名字，心裏是無限的自豪與驕傲感。
她養了一個好孫女啊，盡幹一些讓人敬佩又崇拜的事情來。
就連她這個奶奶，也對她佩服得不行。
秦綏其實也早就知道了，不過他表麵平靜，實際上心裏卻翻江倒海起來。
他回去時自然也誇過林素了，但因為心裏在別扭著其他事情，導致他誇得有點不如往常。
林素敏銳地察覺到了，可是卻沒有多說什麽。
對於那些人說素素配不上自己的話，秦綏自然是聽說過的，當初還不在意，這會兒卻又聽說自己配不上素素了，這讓秦綏心裏特別不得勁。
自己咋就配不上素素了？
他要長相有長相，要工資有工資，還是副團長前途一片光明。
除了二婚有娃並且老家是在農村這點小缺點，至於其他的，他怎麽就配不上素素了？
當然，素素也是配得上他的，秦綏從未覺得她哪裏配不上自己。
可是……
現在這種聲音越來越多，搞得秦綏都開始自我懷疑起來，並且林素的進步是肉眼可見的，他心裏的那點自卑也逐漸顯露出來。
再看林素，她現在哪個方麵都混得風生水起，也越來越忙，忽視了孩……不，她沒忽視，她單單忽視了他。
秦綏越想越委屈，忍不住站在林素麵前，放大自己的存在感。
林素看了他一眼，問：“怎麽了？”
秦綏和他的三個娃一樣，就是不說，就要人猜。
男人高大的身軀直挺挺地怵在麵前，頭低垂著很是落寞，跟個被拋棄的大狗狗一樣，有幾分委屈與可憐巴巴。
林素忍不住捧住他的臉揉搓了一下，再抱抱他，“好了好了，抱抱就好了，嗯？”
沒有什麽是抱抱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次抱抱。
秦綏果然被哄好了，還拿臉蹭了蹭林素。
“撒嬌啊，嗯？”林素心裏倏地一軟，拿手輕拍他背部。
秦綏不承認自己在撒嬌，他一個大老爺們，還是個硬漢，怎麽可能撒嬌。
絕無可能！
“爹，你撒嬌啊？”
這時，煞風景的兒子又出現了。
秦綏瞬間站直身體變回冰塊臉，眼睛一厲盯著秦堯，“你說什麽？”
秦堯還是挺有眼力見的，立馬改口，“爹，我啥都沒看到。”
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
秦綏的臉更黑了。
為了轉移秦綏的注意力，秦堯把秦可可推出來擋刀，“是可可讓我來看的。”
秦可可一下子就慌了，“不……不是。”
秦堯把人推出來就跑了，壓根就不管會給秦可可幼小的心靈造成多大的傷害。
秦可可也聰明，注意到他爹要收拾他了，他趕緊去找林素當保護傘。
林素也護他，笑著開口，“可可也不是故意的，對不對？趕緊跟你爹道歉。”
秦可可奶聲奶氣地說道：“爹，對不起。”
說著還眨巴著他那大大的，水汪汪的眼睛，企圖萌混過關。
秦綏：“……”
這誰能下得去手。
秦綏無奈地用手指了指他，“你小子。”
秦可可知道沒事了，連忙“嘿嘿”笑出聲，但手還是抓著林素的褲子並躲在她身後的，就怕他爹耍詐。
秦綏氣笑了，直接轉身離開去院子裏釘書桌。
兩個娃寫作業時一直彎著腰趴在凳子上寫，很不方便。
想著木頭夠多，秦綏又想給林素打一個梳妝台。
這一忙起來，秦綏就忘記了什麽自卑不自卑的事情。
他忙，林素也在忙。
衣服那邊有顧琳看著，饅頭那邊有石娟看著，按理說她已經不忙了，但還是得照常做點菜給團團他們送去。
以及再寫一篇稿子。
馬文連嫌寫信時間過於長，他直接給林素發了電報，還不怕花錢地說了一長句話，意思就是她的故事好，並催她趕緊再寫一篇。
林素忙完瑣碎的事情後，就靜下心構思故事。
家長裏短的故事好像挺吃香的，麵向的群眾也廣泛，大白話的講述反而貼近現實，這也是她上一篇故事反響好的緣故。
想到這裏，林素又想寫奇葩爹為賣守寡兒媳婦兒做出的各種極品騷操作。
秦可可拿著他爹做的木頭小狗，本來興高采烈地要來找林素玩的，可看到她正在忙，他隻好耷拉著頭去找秦妮。
秦妮正忙著做肉鬆，哪裏有空陪他玩，直接把他轟走了。
秦可可沒辦法又去找秦堯，結果秦堯要練習紮針，看到他來用針比畫了一下，“你想練習一下嗎？”
秦可可最怕打針了，趕緊跑了。
這個家裏大部分人都在忙，連嘟嘟都在後院抓耗子，整個家就隻有秦可可無事可做，又無人可陪。
秦可可正要傷心，餘光瞥見正在院子裏悠閑曬太陽的林奶奶。
哎，對哎，祖祖也同樣沒事做啊。
秦可可屁顛屁顛地跑去跟林奶奶玩了。
林奶奶也正無聊呢，被秦可可碰了碰立刻睜眼看過去，“哎呀，誰來了呀。”
跟小孩子說話時，大人一般都會放勸了腔調開聲。
秦可可一聽就知道祖祖是歡迎他的，他立刻高興了，並跟林奶奶展示他的木頭小狗。
林奶奶也給足了情緒價值，“哎喲喂，這小狗兒真可愛，跟可可一樣可愛，誰給你做的呀？”
“爹，做的。”
因為林奶奶溫柔又慈祥的聲音，秦可可下意識依偎在她懷裏。
林奶奶心都要柔化了，趕緊抱住他親昵。
這下好了，一老一小都不無聊了，互補。
……
林素的故事上報紙的影響還在上演，顧團長和古團長特意來看望林素。
“林同誌，你很好。”古團長笑意吟吟。
林素不擅長打交道，隻好靦腆一笑。
秦綏也跟著來了，古團長向後看了他一眼，羨慕道：“秦同誌娶了一個好媳婦兒啊。”
其他人也跟著笑。
秦綏在外人麵前一向是冰塊臉，這會兒聽到古團長誇他媳婦兒好，他沒忍住露出笑容來，“是，我是娶了個好媳婦兒。”
他笑得也忒燦爛了點。
跟秦綏共事過的人，看到他這副表現，每個人臉上都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秦綏居然還會笑？而且笑得還這麽的……溫柔？
見鬼了。
秦綏壓根就不管他們的眼神以及看法，深邃的眼眸裏隻有林素。
林素都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起來，小臉微紅地避開他的視線。
這人真是……太露骨了，一點兒都不知道收斂一點。
林素借機進去拿雪花酥給他們吃還有花生糖以及烤麵包。
怕他們吃得幹吧，林素還拿出了自製的花茶。
顧建軍嚐了一口後笑著說道：“咱們這是來對了。”
古團長也點頭，“當初推薦你去食堂賣饅頭，還真是推對了。”
他的家人也買了嚐過了，一致好評。
其他人吃過後都忍不住點頭，“是好吃哎，真羨慕秦副團長，天天都能吃到這麽好吃的東西。”
“是啊，同樣的東西，咋林同誌做出來的要格外的香呢。”
“不知道，可能是她廚藝好吧。”
“對的。”
他們的對話林素也聽到了，這更讓她感到不好意思了。
其實她能做得比常人做得要好吃一點，都是靈泉水的功勞，她不敢居功，但也不敢說出來。
畢竟這是個敏感的年代。
領導臨走前，顧建軍突然說了一句，“秦綏有個旺夫的好媳婦兒至關重要啊，畢竟我也要轉軍區了。”
他說要就走，搞得林素莫名其妙的。
等人都走完了，林素才問奶奶，“奶奶，你聽到顧團長說的話了嗎？”
林奶奶點頭。
林素琢磨了一下還是不明白，“他轉軍區跟我有什麽關係？”
林奶奶猜測道：“他轉走的話，那他的團長位置得有人來當，而秦綏這小子又是個副團長，他應該會很快就能升為團長了？”
林素一下子豁然開朗，“是啊！”
隨後她猛拍手，“秦綏真的能升團長了？”
林奶奶也跟著樂嗬，“這個說不定，不過顧團長都那麽說了，那十有八九會是他。”
林素越想越開心，忍不住摸了摸身旁秦可可的頭，“乖寶，你爹要升官了，你開不開心？”
雖然秦綏也算是團長，但是正副是有區別的。
如果秦綏升到團長，那她不就是團長夫人了？
林素越想越美，高興地去灶房做美食。
她準備好好犒勞犒勞秦綏，他在外當官累了，得好好補補。
秦綏回來時聞到菜香味還驚了一下，“今天啥日子？”
林素笑著說道：“沒啥，就是想慶祝一下。”
“總得有原因吧？”秦綏去幫著端菜。
林素就把顧建軍說的話跟他提了，說著還觀察他的表情，結果這家夥臉上不動聲色的，沒什麽表情流露。
“原來是因為這個。”秦綏平靜地說道。
林素好奇地問：“你就沒一點高興？”
秦綏淡聲道：“習慣了吧，團長和副團長沒太大區別，沒啥好高興的。”
瞧了林素一眼，秦綏說道：“不過你感到高興，那我也高興。”
“就會油嘴滑舌。”林素無言地遠離他。
秦綏黏了過去，“怎麽就是油嘴滑舌了，我這不是說得挺正常的嘛。”
林素懶得理他。
秦綏看了眼今晚的好菜。
糖醋排骨、清蒸魚、炸花生，另外還有幾個小炒。
他高興道：“都是好菜，我喝點兒酒？”
聽他詢問的語氣，林素感到奇怪，“你喝你的，問我幹什麽？”
“也得詢問一下你的意見。”
“那就少喝點。”
喝多了黏人。
但是林素猜錯了，秦綏喝少了更黏人。
就跟個膠水似的黏在她身上，要知道男女時常黏黏糊糊地在一起，會出意外的。
這不，當晚就出意外了。
意外發生得太快，快到林素都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