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撿到林素投稿的人,帶回去後越想越覺得可惜,他就拿給他的領導看了,領導一眼就看中了,可惜這稿子卻不打算投稿,所以領導就讓馬文連來找林素問問清楚,是不是真的不想投稿。

而馬文連因為一些私事耽擱了,等終於有空了也是好幾天後了,再花了點時間過來以及找林素,又耽擱幾天。

這會兒才算是真的看到她本人。

馬文連曾想過林素長什麽樣子,但都沒有這會兒第一眼來得驚豔。

她長得實在好看,以他豐富的詞匯卻難以形容此時看到她的那種純粹美。

這位女同誌長得這麽漂亮,文筆也好,聽說還挺會做生意的,這簡直就是最完美的女同誌。

可惜,她英年早婚,不然他還能多多地給她介紹有誌青年。

林素接過馬文連遞過來的稿子後,先是目露詫異,緊接著就是生氣。

“這不是我扔的,這是我準備投稿的,我親自交給郵局的工作人員了啊,為什麽會在你這裏?”

馬文連趕緊解釋,“這我不知情,我是在路上撿到的,當時還以為你不要或者是丟失了,我還在那裏等了很久,卻沒有人來要。”

聽了他說的話後,林素的臉色更難看了。

這肯定是郵局的人在搞鬼!

突然想到周耀祖,他好像就是郵局的人,等等……

林素回憶起那天郵寄信時,給她辦理的好像就是周耀祖!

當時她也不好盯著人看,隻是隨意掃了一眼,並且周耀祖當時穿的是郵局的衣服,還戴著帽子,所以她之後看到周耀祖隻是覺得眼熟。

這會兒她都想起來了。

周耀祖跟鄧玲玲半斤八兩,肯定是周耀祖故意拿走她的信,再隨意丟棄的。

想到上次周耀祖跟鄧玲玲害她的事情,她隻收拾了鄧玲玲一個人,周耀祖卻找不到辦法收拾他。

這回,新仇加舊怨,她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看到林素臉色不對勁,王秋趕緊問道:“這稿子是有人故意整你的?”

林素點頭,把整件事情跟他們說了。

聽完後,王秋恨得牙都癢了。

“咋有這麽壞的人呢,萬幸鄧玲玲遭報應了,那個叫周耀祖的人好像也被打斷了一條腿,不過他好像不在郵局工作了。”

聞言,林素皺眉,“王嬸,那他跑哪裏去了?”

王秋:“這我不清楚了,如果你要查得讓秦綏去查,他人脈廣方便查。”

林素點頭。

馬文連一聽這麽好的稿子不是她故意丟棄的,頓時也氣憤起來,“要不是我撿到了,那這稿子一遇到下雨天不得廢了,那個人真該死啊,差點讓這麽好的故事不能被人熟知。”

更主要的是,他們報社一天不如一天,急需新奇又有趣的故事注入新的靈魂,好讓他們報社起死回生。

那個該死的人,差一點就讓他們報社遇不到這種好稿子了。

林素也氣憤,但現在都不知道周耀祖在哪裏,想撒氣都找不到人。

越想越氣,林素對著揉好了放在一旁的麵團邦邦就是兩拳。

馬文連看的眼睛都瞪大了。

這麽文靜的女同誌,怎麽突然暴躁起來了?

王秋是知道林素性子的,不過看到她這麽撒氣也是沒忍住笑了,“好了,你繼續做,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

馬文連也跟著站起來,再三叮囑道:“林同誌,記住啊,你一定要投我們的報社啊。”

林素點頭。

得到她的應承後,馬文連這才放心地離開。

雖然他有點不想走,因為林素同誌做的月餅真的太香了。

也不知道是拿什麽來做的,香得想把空氣都吃了,真羨慕她的家人啊,可以天天吃到。

林奶奶聽了幾句,等他們都走了,連忙問:“那你還要投之前那個郵局?”

林素搖頭,雖然現在周耀祖找不到人,但那個郵局她是不想再投了。

秦綏回來後,林素把這事跟他說了。

“周耀祖?”

他好像有點印象,“那個人腿不是被打斷了?”

林素:“我不知道。”

“也是,你不知道,”秦綏說道,“鄧玲玲的爸派人打的,不過看樣子他隻斷條腿不太好,得讓他長長記性。”

秦綏曾見過落魄的他過,不過當時秦綏並沒有在意,現在知道他得罪了自家媳婦兒,那這事就沒完了。

“這事交給我,我保證幫你討回公道。”

周耀祖那廝如今落魄了,他之前得罪過的人都來找他的麻煩,所以他一直躲躲藏藏的,不過秦綏有的是辦法把他揪出來。

這事交給秦綏,林素就放心了。

她實在想不通怎麽每次都遇到這種骨子裏透著純正的惡的人,而且他們對她的惡就是莫名其妙的,不計一切後果與代價的。

他們這樣害她,最後得到了什麽?

教訓?

搞不懂,簡直就是跟得了失心瘋一樣。

魏堅強最近得空了,所以早飯中午飯都在林素家裏吃,聽說周耀祖的事情後,他偷偷跟秦綏說道:“找到人先別動手,先讓秦堯練練手。”

秦綏:“……”

他以為他已經很狠毒了,沒想到這位才是重量級。

魏堅強見他不應聲,“哎”了一聲,“我說的是真的,你兒子可是個天才,一直隻拿咱倆練手怎麽能行嘛,那個叫周耀祖的罪有應得的,拿他練練手又怎麽了?”

秦綏無奈地捏了捏眉心,“再說吧。”

把一個人無聲無息地運過來,隻為讓秦堯練手,說實話挺費人費力的。

到時候要是被人看見了,又會惹出一大堆事情來。

魏堅強為了讓唯一非常看好的徒弟早點出師,可謂是用盡心機了,“哎呀,既然不方便把人弄過來,你可以帶著秦堯過去的嘛。”

“那怎麽能行,”秦綏想都不想就反駁,“他還太小,哪能看到那種畫麵。”

魏堅強無語了,“隻有你把他當小孩子吧,他心性比誰都成熟,再說了,你不讓他適應一下各種情況,到時候要是遇到相同的事情,他隻會逃避。”

秦綏覺得魏堅強在胡扯,所以沒當真,隻是秦堯還主動提了,“爹,你讓我去吧。”

秦綏詫異地看著他,“你不怕?”

這有啥好怕的,又不是紮死人。

秦堯搖頭,“不怕。”

秦綏更覺得驚奇了,“所以你就隻是為了練習紮穴位?”

那倒不完全是。

秦堯想去的主要原因還是想著為了給林素報仇,自從他們隨軍後就遇到各種妖魔鬼怪,他們全都看林素不順眼,各種找她的麻煩。

林素本就宅,就隻是待在家裏也會被各種針對,那些人完全是沒有良心可講的,隨隨便便想害人就害人,連害人的借口都沒有。

他那柔弱的後娘,哪裏經得住他們這種迫害?

所以,不光爹給後娘撐腰,他也要給後娘撐腰,不然,那些人還以為他們老秦家的女主人,是那麽隨隨便便就能被欺負的!

不知不覺中,秦堯對林素的感情已經越發深厚,從之前的敵視到如今的主動維護,進步不可謂不大。

所以秦綏在察覺到之後,忍不住摸了摸秦堯的頭,“你真的長大了。”

不光是身體長大了,心理也“長大”了。

老父親秦綏感到欣慰不已。

周耀祖覺得他們父子倆有毛病,在這種場合下,他們居然還在上演父子情深。

周耀祖的另一條腿也被折騰斷了。

而他被痛昏過去,又被迫痛醒過來,然後就看到這對心狠手辣的父子倆跟個神經病一樣,在他麵前上演什麽父子情?

有病!

秦堯注意到他那憤憤不平的臉色,於是平靜地掏出了最細最長的針。

一看到針,周耀祖的臉色瞬間變了,哆嗦著想求饒,可秦堯學到了秦綏的部分自控情緒的精髓,不為所動地繼續拿周耀祖當小白鼠。

“你說你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林素。”秦堯壓低聲音說道。

隨後不等周耀祖回答,他略一用力,周耀祖就直接昏死過去了。

一點兒都不抗壓。

報完了仇,秦綏和秦堯這才洗手回家。

看到他們回來,林素趕緊把溫好的菜端上桌,“今天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秦堯和秦綏對視了一眼,誰都沒有想把那些陰暗的事情告訴她的想法,秦綏抬了抬下巴示意秦堯趕緊亂編一個借口。

秦堯無言地撇撇嘴,想了想說道:“爹帶我去買針灸的針去了。”

林素問:“你師父給你的那一套呢?”

“髒了。”

“髒了?”林素有點不理解,但還是開口道:“行吧,趕緊坐下吃飯,等會兒又涼了。”

她不是醫生,所以不知道針灸髒了後還能不能繼續用,秦堯既然這麽說了,那一定有他的道理,她身為後娘就別管太多了。

林素趁著他們吃飯,她就先給秦妮和秦可可洗澡。

秦妮學了林素的財迷,最近忙著做生意,每天都是帶著一身的汗水回來,不洗會餿的。

秦妮自己搓得不幹淨,林素就幫著她搓。

秦可可則是還小,得有大人幫著一起搓洗。

“嘟嘟,也洗澡?”秦可可想到好兄弟嘟嘟,就提醒林素也給它洗。

林素哭笑不得,“我可不敢給它洗,我怕它咬我。”

秦可可立刻拍著胸口保證道:“不怕,我……我保護……護你,它……它咬……咬你,我打打打……打它。”

林素卻不覺得高興,而是麵帶憂傷地看著秦可可。

都這麽久了,他還在結巴,如果照這樣下去,那往後不得更結巴?

眼看秦妮在封閉自我後,逐漸地開始敞開心扉了,結果秦可可這裏還原地踏步。

想到秦堯,林素加快給他倆洗澡的速度,等洗完後,她把兩個小孩放到各自的炕上,讓他們先睡,而她則去找秦堯。

“大娃,你有沒有啥辦法治好可可的結巴啊?或者是說魏醫生那裏有沒有辦法?”

秦堯沒想到她會來跟她說這些,想了想後搖頭,“我學藝不精,沒看到過有什麽方法能治好結巴的。”

至於他師父那裏,他倒是沒問。

“我師父應該知道,等有空我問問他。”秦堯說道。

林素點頭,“那好。”

三個娃裏,按照病情來看的話,秦堯是最讓人放心的,並且他現在也在學醫,往後的前途無量。

而秦妮可以做生意,賺了錢成為一個小富婆,往後的生活一看就知道肯定會越來越好,也用不著太過於操心。

隻有秦可可這個沒心沒肺的小胖墩,有口吃不說,還沒有展現出什麽獨特的優點。

哦,除了吃。

跟二娃秦妮一樣,就愛吃,但秦妮光吃不胖,秦可可是不管怎麽吃都胖。

林素擔心秦可可的未來發展,於是在晚上睡覺時,她跟秦綏提了這件事。

“大娃往後大概率是要當醫生的,二娃可以自己開店實現經濟自由,隻有三娃,我都不知道他長大以後要幹什麽。”

秦綏還以為她在苦惱什麽呢,原來是因為這個。

“這你不用太擔心,兒孫自有兒孫福,你想太多也沒用,況且他現在還小。”

“再說了,他要是不像他的哥哥姐姐那般出色,等他長大了去當兵,或者是要飯也成,總之是餓不死的。”秦綏語氣散漫。

林素聽得眼皮直跳。

“要飯?虧你想得出來。”她無語地翻過身背對著他。

秦綏笑著將她翻過來,“我說錯了,你原諒我。”

林素輕哼了一聲。

“不得了,你那稿子直接被馬文連拿給他們領導看了,準過的,到時候上了報紙,你可就是風光無限了,到時候我哪哪都配不上你了。”秦綏低沉道。

林素白了他一眼,“少轉移話題。”

秦綏就笑,“不然呢,你讓我怎麽做,難不成退位讓可可繼承?”

越說越不著調了,林素伸手將他的嘴巴捂住,然後掌心感受到濡濕感。

她又被舔了。

就說秦綏跟個狗似的。

林素趕緊拿掌心瘋狂在秦綏身上蹭,“你少惡心了。”

秦綏笑得不行,“放心吧,秦可可不傻他會自己謀生的,倒是你,快別總是想著他們了,我就在你眼前,卻總是聽你惦記別的男人。”

林素無語了,“他們可是你的娃。”

“那咋啦?”秦綏說道:“秦可可都知道爭寵,而且他爭寵你就知道笑,我爭寵你卻說他們都是我的娃?”

林素覺得今晚的秦綏十分難纏,又爭又搶的不知道要搞什麽鬼名堂。

“得嘞,睡覺。”林素懶得跟他掰扯。

結果秦綏不樂意了,“你又想逃避話題。”

被他拿這種話堵了回來,林素無奈地笑了,“那你到底想怎樣?”

“想你親親我。”秦綏圖窮匕見。

林素:“……”

“你一天盡想這些事!”

秦綏將臉埋在她白嫩的脖頸上,用唇感受著她脈搏的跳動,好一會兒才悶聲道:“不能幹別的,我就隻想親親,都不行嗎?”

他說得頗有幾分委屈巴巴的意思,聽著都可憐。

林素無奈地扭頭,捧著他的臉親了一下,“好了吧?”

秦綏眸色驟然變得深沉而危險,漆黑的瞳孔牢牢鎖定住她,“不夠,而且這哪裏是親親。”

林素:“這還不是親親啊,那你想要哪樣的?”

法式的嗎?

那太奔放了,她放不開。

結果秦綏就是想要那樣的,所以他幹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